“社長,小胖墩要害你,想把你毒啞,讓你用不出嘴炮...催眠!”
“社長,別聽他胡說,我是清白的,剛才不是我有心想撞你,是這家夥暗中想謀害你,故意把我拋出去的!”
“……”
餐桌旁,秦觀看著不斷拉扯互相出賣的小胖墩和老鹹魚,額頭浮現幾條黑線,風中凌亂,余光掃了一眼旁邊,幸好沒人關注這邊,不然,怕是會被人笑掉大牙。
這兩個家夥狼狽為奸,他是知道的,但眼下狗咬狗一嘴毛的場景是怎樣。
談崩了?
項虞兮嘖嘖稱奇:“你們的團魂真奇妙。”
在她眼裡,此刻吳浪和夏流的表現,就像以宰了禽獸社長為己任,勢要替天行道的兩位英雄好漢。
然而,兩位好漢悲哀的發現,他們的對手太過強大,單憑他們兩個人,完全對付不了,尋不到任何破敵之策,轉而棄明投暗,背棄對方,希冀成為對手忠實的狗腿子。
或許是佯裝臣服,背地裡準備捅一刀的臥底,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看來,秦觀還真是不招人喜歡,連自己的社員都看他不爽,認為這樣的禽獸,人人得而誅之。
秦觀長歎。
丟人丟到家了。
他冷聲道:“你們兩個安靜點,我現在沒工夫搭理你們,別把我身份爆出去了,該幹嘛幹嘛去。”
吳浪和夏流一聽,皆是斜睨對方,暗罵下賤。
兩人都沒走遠,就在餐桌旁坐了下來。
不多時,剛剛互相爆破宛若生死仇敵的兩人,又笑嘻嘻的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厲害!”
小蘿莉見夏流和吳浪再次狼狽為奸,以為先前秦觀識破了兩人的詭計,所以才沒有搭理兩人,也沒有相信任何一個人的假意臣服,不禁豎起大拇指,稱讚秦觀慧眼識人。
果然,論卑鄙無恥黑心的程度,夏流和吳浪綁在一起乘以十,也不及禽獸學弟的十分之一。
秦觀瞧見小蘿莉豎起的白嫩大拇指,還有那副“不愧是你”的表情,目光微微一動,便猜到小蘿莉的心路歷程。
他在小蘿莉這兒,名聲也不好。
陰險狡詐,卑鄙無恥,黑心下流,禽獸敗類,至少有一個詞掛在他的名字前面當前綴。
“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是個好人。”
秦觀鄭重強調,試圖挽回自己的名譽,不是他陰險狡詐,而是這些人腦補太嚴重,把他想的太壞。
“切~”
小蘿莉不屑的反應,讓秦觀徹底死了洗刷冤屈的心。
另一邊,李智的小夥伴中有人目睹夏流和吳浪討好秦觀的場景,小聲提醒道:“老大,那三個人好像是一夥的。”
李智扶腰而立,他的腰杆剛才差點被小胖墩的連環坐壓斷,現在依舊疼的不行,還有大腳趾,也是劇痛不已。
他方才脫鞋看過,被高跟鞋踩到的大腳趾紫裡透黑,傷的不重,偏偏疼痛難忍,讓他走起路來腳趾不敢用力。
聽到小夥伴的提醒,李智猛然調轉目光,眼中迸發出冷冽的寒意。
他就說,倒霉事怎麽全讓他給碰上了。
原來是對方精心圖謀,合起夥來針對他。
“給我查一下他什麽來歷,來頭不大的話,老子絕不會放過他。”李智目光陰狠,他在京都混的很開,朋友多,不怕對付不了一個背景不怎麽樣的富二代。
錢這種東西,很多人缺,但不包括在場的這些人。
很快,有人回話道:“老大,搜不出來,找不到任何關於他的信息。”
“嗯?”
李智目光驚疑。
在場這些人,都是那些社會上有頭有臉人物的後輩,但凡有點名氣,也不至於一點消息都搜索不到。
出現這種情況,唯有兩種可能。
一是背景太大,大到被保密封鎖的程度,二是背景太小,小到無足輕重的地步。
念及於此,李智不禁有些遲疑。
既擔心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又咽不下心裡這口惡氣,他活這麽大,第一次吃這種啞巴虧。
“我這邊發現了一點線索。”另外一人說道。
“拿來我看看。”李智接過那人的手機,看了一眼後,心裡的重擔兀然間放了下去。
根據查到的信息顯示,這個叫長歌的家夥,奔赴這裡時,開的那輛蘭博基尼是剛剛租的,且就租了一天。
連豪車都靠租的人,背景能大到什麽地步?
又有一人發聲道:“老大,網絡平台出現了那家夥唱歌的視頻,上了熱搜。”
李智聞聲看去。
標題:素人長歌,一曲動人心,邀國民女神共舞。
下面的內容大致就是小編的一陣吹捧,說長歌唱的怎麽怎麽好,把二代們唱的潸然淚下,引起滿堂喝彩。
同時,他也出現在內容中。
不過跟現實世界一樣,是被拉踩的那一位,大導演之子技不如人,痛失與女神共舞的機會...巴拉巴拉。
長歌一戰成名。
而李智,則成為對方的踏腳石和背景板。
不至於身敗名裂,但也丟臉丟大發了。
“好小子,有膽量,敢耍這種花招。”李智臉色漸漸陰沉,心中再無半分忌憚的心理。
一個想蹭熱度走紅的無名之輩罷了。
他轉頭看向餐桌旁那道人影,冷笑道:“長歌是吧,哼哼,你想紅?可以,等著,我會讓你變的像花兒一樣紅。”
冥冥中,秦觀察覺到一股強烈的敵意,他眼眸微眯,掃過舞會中的人群,最終看到李智帶著一群人離開的背影,喃喃道:“難道是那家夥?又是一個玩不起的人。”
他搖了搖頭,神色些許無奈。
沒能力你找什麽茬,踢到了鐵板不嫌腳疼,反而準備拿頭撞,真以為自己在京都一手遮天,可以為所欲為?
愚不可及!
簡單的評價了一句,秦觀便沒再把李智放在心上,一個普通人,稍微回敬一下得了,沒必要死抓著不放。
他不覺得李智能把自己怎麽樣。
換個超能力者當對手的話,那還行,有一定的挑戰性,他需要小心防備,以便陰對方一波,教育對方做人的道理。
普通人,算了吧,沒意思,也沒意義。
蘇媚離開後,秦觀興趣寥寥,偶爾有人邀請他共舞,他也盡量彬彬有禮的婉拒,聲稱自己是專門為蘇女神而來。
秦觀沒有去跟史傑攀談,盡管離的不遠。
對方身邊除了夏風,還有好幾位青年才俊、名媛美女,看起來相當受歡迎。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史傑周圍的人,時不時的會遭遇一些奇奇怪怪讓人尷尬的倒霉事。
比如說,吃麵包被噎住,喝冷飲會塞牙,腹瀉卻沒紙,肚子疼放屁,肩帶滑落,長裙被踩,高跟鞋崴腳……
驚呼聲不斷,場面時常陷入尷尬的境地。
秦觀閑的沒事,便跟小蘿莉討論起來,哪件事更倒霉一些。
最後,在小蘿莉可愛小拳頭的說服下,秦觀認同了項虞兮的道理。
肚子疼放屁更倒霉。
小蘿莉給出的理由很簡單,因為誰也猜不到肚子疼的時候,放出來的究竟是屁還是什麽……
盡管秦觀很努力的附和小蘿莉的意見,仍是遭到不滿,被後者錘了一拳,差點當場噴出一口老血。
項虞兮道:“不要老是在人家吃東西的時候,聊那麽肮髒的東西,你是不是故意惡心我?”
秦觀無語凝噎。
他的最初意見是喝冷飲塞牙更倒霉一點,因為發生的概率太低,結果小蘿莉一直揪著肚子疼不放,並以武力脅迫他讚同她的觀點,到最後,居然又把一切怪罪到他身上,完全不講道理,簡直不可理喻。
又是一聲長歎,秦觀獨自哀愁。
與他這邊的冷清、史傑那邊的尷尬相比,擅長交際的唐容薇那邊熱鬧多了,一群人談笑風生,有說有笑,相處很愉快。
一些人眼中流露出不懷好意的眼神,目光時不時掃過唐容薇曼妙的曲線,眼底有火熱的光芒閃爍。
秦觀搖頭道:“一群倒霉孩子。”
唐容薇出自西蜀唐門,本家子弟,又是奇士府社團綜合排名第五的醫療社的社長,豈能是易於之輩。
這些打她主意的人,遲早要倒霉,萬一唐容薇發狠,給他們下點藥,來一個藥物閹割,那樂子可就大了。
到時候,那些人怕是會後悔到腸子都悔青的地步。
話說回來,秦觀覺得以唐容薇的手段,蠻適合去玩仙人跳……
想到這裡,秦觀及時遏製自己的念頭,喃喃道:“停下你罪惡的想法,秦觀,你是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你又想坑人了?”小蘿莉抬眼道,“還是說,你想對某個天真無知的少女圖謀不軌?”
“……”
秦觀眼神為之一滯, 扭頭,怔怔的望著小蘿莉。
在對方心裡,他到底是個什麽貨色?
“你看著我幹嘛?”秦觀的注視,讓小蘿莉心生警惕,她抱胸道,“難不成你對我還有想法?禽獸!”
秦觀嘴角一抽,頭疼道:“麻煩你汙蔑我的時候表情專業一點,把你臉上的那點小竊喜收一收。”
項虞兮一笑,白嫩的臉蛋便會浮現小酒窩。
很顯眼,完全瞞不住正常人的眼睛。
他算是看明白了,為了證明自己有魅力,小蘿莉已經發展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對方時不時罵他一句禽獸,就是為了滿足那種被人貪戀美色的虛榮心。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精神病院大了,各種怪癖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