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騷斷腿
這一次,新聞社踢館的對象是滑板社。
第一戰個人賽,史傑晃晃悠悠的上場,滑板社派出的那人臉色登時就綠了,現在誰不知道對方是個大災星。
由於化學社、物理社等社團幾乎都是棄權,所以新聞社一方的段位並沒有變化,只有經過對局的比試,才會計入戰績。
所以,新聞社一方,除了秦觀一直在打私底下的比賽,段位穩步提升到翡翠兩星,其余人的段位並沒有明顯變化,史傑堪堪白銀四星,他的對手則是鉑金三星。
盡管段位高於對手,滑板社的那位成員依舊很慌,霉運這玩意看不清摸不著,防不勝防,可能栽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栽的,故而一上場,他沒有立即發起進攻,甚至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死死的盯著史傑的一舉一動。
敵不動,我不動。
另一邊,史傑也是同樣的想法,他實戰能力不強, 展開霉運領域, 默默退到決鬥台邊緣。
觀眾們對此早已司空見慣,新聞社的基本操作,打不贏對方的情況下,退到場地邊緣, 稍微落一點下風, 便會順水推舟的倒下戰台,盡可能的少挨一些毒打。
不是假賽, 勝似假賽, 出工不出力的典型。
不過觀眾們已經不苛求新聞社這些了,硬挺著挨打確實沒必要, 上場亮相四個字做到都不容易, 前面那五個社團,輸的奇虧無比,甚至都沒有全員到齊露個相。
一分鍾後, 史傑和滑板社的成員依舊僵持不動,誰也沒有率先發動進攻,眾人不禁開始埋怨起滑板社的成員,明知道史傑肯定不會主動出手,還賴在玩木頭人的遊戲,愚不可及。
裁判吹哨,舉手示意, 各給了雙方一張黃牌,收到黃牌之後,三十秒內沒有動作,便是紅牌。
滑板社的那位成員忍了半天,終究是按耐不住, 率先出手,攻向決鬥台邊緣的史傑。
三五招之後, 史傑掉落場下。
“我竟然贏了。”那位滑板社成員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一種恍若做夢的感覺充斥在心頭。
他暈暈乎乎的走向休息室, 迎接他的是一陣噓聲,這麽沒意思的比試浪費了大家整整三分鍾時間。
史傑也是拍拍屁股走人, 他的霉運又不是百分百會讓對方倒霉,只是加大概率。
“看來你嚇破了不少人的膽子。”秦觀笑道。
“請叫我災厄之星,劫難之子。”史傑也是一笑, 這是蔡荀給他起的中二外號, 暫且拿來一用。
……
第二場比賽雙人賽,吳浪和夏流勾搭著肩膀大搖大擺的走了上去, 兩人今天的穿著都很風騷,黑色風衣墨鏡大背頭,嘴裡吊著一根烤腸簽,搞得跟黑社會一樣,在戰術上面,他們騷不過秦觀,但穿著打扮方面,可以吊打,也算是另辟蹊徑。
對手上場,比試開始。
吳浪和夏流默默退至場地邊緣。
這一次滑板社派上來的社員吸取上一輪的教訓,兩人同時向前,衝向吳浪和夏流所站立的地方,片刻沒有停留。
“給!”
見對手衝殺過來,夏流從風衣中掏出一根精鐵棍,遞給身畔的小胖墩,憋了一口氣,雙腿繃的筆直。
“兄弟,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吳浪安撫一聲,旋即握緊精鐵棍,肉乎乎的臉龐浮現一抹陰冷的笑容,驟然大喝道:“瞧好了各位。”
觀眾們目光灼灼。
卻見吳浪用力的揮動精鐵棍,狠狠的砸在夏流的右腿之上,當即就有一道清晰的骨骼斷裂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啊!”
“啊!”
兩道痛苦的慘叫聲先後響起,夏流臉色發白,傷害轉移到對面的一位滑板社成員身上, 那位正在疾奔人影突然右腿骨折,身體失衡,發出慘叫聲的同時,身體在慣性的帶動下, 一路搓著地面直直飛出了決鬥台。
“再來!”夏流大喝。
“好!”吳浪故技重施, 再次揮動精鐵棍。
又是兩聲緊密相連的慘叫聲, 那位緊急刹住腳步的滑板社成員右腿骨折,頓時倒在地上抱著傷腿哀嚎不止,看那表現,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
“裁判,我們贏了。”
吳浪攙住臉色蒼白的夏流,兩人相視一笑,分別舉起一隻手,握拳衝天,高聲而喝,唯恐眾人聽不清楚。
全場寂然。
麻淡,這特麽也行,這兩個家夥好賤呐,深得秦觀那廝的真傳,確切的來說,這兩位已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秦觀對自己人沒這麽狠,這兩個家夥不僅不把對手當人,還不把自己當人,當真是行事狠辣,不留絲毫余地。
上來哐哐兩棍子,打斷自己的腿,再轉移到對手身上,斷了腿,不說毫無防抗之力,基本上也相差不多。
有人瞅了一眼時間, 十五秒。
好家夥,幾乎就在眨眼間,繼最快團體賽結束之後,新聞社這是打算再弄一個最快雙人賽的記錄嗎?
“別看我,與我無關。”
休息室裡,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正襟危坐的秦觀,後者滿臉正氣道:“我不是那種人,這完全是他們自己的主意,我可沒教他們這麽做。”
“切。”
人群中似乎有人發出不屑的嗤聲。
唐清雨更是瞪眼過來,道:“待會兒你上場,要是敢對若楠用這種手段,她怎麽傷的,我怎麽回禮給你。”
秦觀臉色無奈道:“你以為這種手段我沒想過?咱們又不是第一天在一起,彼此之間能不能多一點信任,我向來都是坑對面,哪裡坑過你們,夯貨才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
“哼。”唐清雨輕哼一聲,倒也沒有反駁。
眾人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秦觀的騷操作只針對敵人,幾乎不曾出現坑隊友的情況。
這麽一看,吳浪和夏流的功力還是不夠深呐。
解說三人組回神之後,吳浪和夏流已經帶著墨鏡風光無限的回到新聞社休息室,當然,是他們自認為的風光無限。
“匪夷所思的一場戰鬥。”孔燕目瞪口呆。
“延續了夏流的一貫作風。”謝宣如是說道。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孔燕感歎連連,旋隨即一怔,想到一些事,急忙找補道,“或者說,這是秦觀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