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星座出沒 2.架空AU,劇情向略懸疑異能+戰爭
介紹:自古以來,宇宙中的黃道就有著12星座。為了而宇宙中的星座之石——康斯特勒石,它乘載著巨大的能量,得到它的人幾乎無人能敵,坐落在黃道星界上,維持著世界和宇宙的和平。得聖石者得天下。十二星座為了守護它,自願化作人形以更好的保衛這塊聖石。但許多人渴望力量想得到它向星座發動戰爭,但都被打敗了。而每當下一任守護者繼承時,帶著巨大異能的聖石就會給予碎片在守護者體內。隨著時間的流逝,戰爭漸漸平息了,十二星座一直處於平衡狀態。直到蛇夫座的加入,白羊座的失蹤,打亂了平衡——內鬼就在其間,眾星座的關系產生了變化,誰也不信任誰...最後的真相,到底誰能查明?
凌晨五點多,若有似無的陽光撒向了寂靜的小鎮上,使天邊的顏色暈染成了魚肚白。小鎮裡的所有人都沉浸在熟睡中,空無一人的街上偶爾有幾聲犬吠就在也沒有別的聲音了,商店的門也是緊緊閉著。
這些微亮的陽光已經成了照亮這小鎮唯一的光明了,畢竟熟睡中的小鎮沒有點燈。但如果你有心觀察,就會發現一道黑暗的小巷子裡還被一絲昏暗的燈光照亮著,而那裡正通往一家餐館的廚房裡。
湊近廚房一看,卻駭然發現一個西裝革履的五大三粗的男人被繩索緊緊綁住四肢,躺在滿是油汙髒亂的地上。他的四周躺著一些被作為食材的死魚,有點已被廚子剁掉了腦袋,已經被風乾的汙血凝固在它的殘鱗上。男人死死的掙扎,他的雙眼睜的渾圓,恐懼的盯著一個陰暗的角落。
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個角落坐著一個人,只不過那人的上身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只露出一雙穿著紅色板鞋的腳。
一看這局面,就自然猜到這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是被角落裡的人綁架而來。只不過角落裡的那個綁架者很安靜,而那個男人還在掙扎,豆大的汗珠從他粗糙的臉上淌下來。
身為黑幫老大,對於這種高風險的毒品交易他可謂是經驗豐富。可他明明很小心了,但還是被抓了,並且連怎麽被抓住的都不知道,只知道一醒來就在這兒了,身邊十幾個保鏢打手也不見了。他知道江湖險惡,但沒人能打得過他精心培養出的那些保鏢。
那個綁架者到底是什麽人?能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綁架他?靜靜的廚房內,都可以聽到男人胸腔裡激烈跳動的心臟。
突然一陣悶悶的震動聲從角落裡傳來,無疑,是來自綁架者的手機。一聲疲憊的歎息聲從黑暗中傳來,並伴隨著幾道閃爍的點點細碎的銀光和幾聲鐵鏈碰撞的聲音,那個震動聲終於停止了。接著,便是那個綁架者的聲音。
“你……是誰?”
“嘛~這個你不必知道哦。”
就一個字,但發出來的聲音卻是沙啞低沉的女聲。原來這個恐怖的綁架者是女的!男人快速的在大腦內回想有沒有女性仇人,比如說被自己暗殺目標的妻女或者商業上的競爭對手,結果卻微乎其微,就算及其少數的也和現在的綁架者對不上號。
電話那頭也是一個女聲,只不過聲音很微小。停頓了一會兒,綁架者開口,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哈欠,看似很困:“呵,至於賀電為什麽不行我也不知道嘍~我也在做任務呢。”
“是啊,嗯……”綁架者的嘴巴一張一合的應付道,最後好像不耐煩似的,語速加快了,
“我怎麽知道?我今早四點多就被叫道外面去執行任務了都快煩死了!到現在都還困呢——” 說完,她狠狠把手機關了,接著便刷的起身站起。黑暗並沒從她身上褪去,只有昏暗的燈光照出她那一雙漆黑但略顯疲憊的狹長雙眸。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經不再掙扎了,因為當看到對方的雙眼的時候,他的血液就已經凝固住了。
對,就當看綁架者的雙眼男人就已經不掙扎了,因為從那雙宛若黑洞的眼裡發出來令人窒息的戾氣足以使人嚇到猝死。
綁架者終於從黑暗裡走出來,是個少女,還是個高中生。她一步步的緩緩走向前,輕輕的腳步聲在男人聽起來卻猶如地獄傳來的喪鍾。他的眼睛無力向上看去,只看到對方的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露出白皙的手腕。綁架者的背影融入在黑暗中,身子卻筆直的站在燈光下,像一隻優雅的惡魔。
男人搖著頭,恐懼暴睜的雙眼透出深深的迷茫,他已經知道接下去要幹什麽了。可他不認識對方,想問問對方為什麽這麽做,至少死也要給個答案吧。只可惜黏在早已被汗浸透的嘴上的膠帶限制了他的話語,男人竭盡全力,也只不過是發出幾聲可悲的嗚嗚聲。
“哎呀~我不是用錢可以買通的啦~”跟剛剛電話裡的模樣判若兩人,少女竟然笑了笑。她突然蹲下,靠近男人有一段距離。從這個背光的角度看少女的笑臉,就像黑暗中盛開的罌粟,美麗和可怖的雙重襯托下足以讓人窒息。
“或者,你想知道我是誰,為什麽殺你麽?”
男人暴睜的雙眼眨了眨,眼球裡細細的血絲都露出來了。
“看樣子很想知道吧~那好, 趁著我今天心情好,就告訴你吧~”少女像是讀懂了對方的心思,古怪的笑了笑,仿佛忘了剛剛對手機那頭吼叫著沒睡夠心情不好的事了。突然,一道墨藍色的火焰在她手裡閃了一下,就就幾秒鍾的時間消失了。但男人仿佛已經從火焰裡知道了什麽信息,他僵了一下,然後那雙眼就黯淡下來,變得及其絕望。
“看,你就像你周圍的死魚一樣無奈了呢。”少女沒有再笑,而是恢復了硬邦邦的臉,肅殺之氣環繞著她,整個舉動判若兩人。接著,把地上已經嚇得沒力氣卻又徹底絕望的男人拖著塞入一旁的洗碗機裡,龐大的洗碗機足足可以容的下一個手腳被捆實身形彎曲的人。
少女把洗碗機的門重新關好,修長的手指一撥旁邊的按鈕,洗碗機內部便開始運轉起來。
高溫,二百度的高溫,在一個狹小封閉的空間裡,皮膚會被燒傷出現水泡,水會進入身體,灼燒器官,整個死亡過程極其痛苦,這就像在一壺沸水裡煮龍蝦。少女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面露驚恐的男人驚恐卻無聲的尖叫,嘴角的笑容便擴大了,那是接近變態的癲狂笑容。
她看著洗碗機內血糊糊的一片殘像,突然沒了興趣似的垂下頭,並不耐煩的擺擺手:“嘖……回去睡覺算了,硬叫我在這麽困的情況下出任務還真是受不了,希望組別再給我這麽個任務了。”
說完,她便像個虔誠的教徒一樣,朝已經白蒙蒙亮的天空鞠了個躬,而洗碗機內駭人血腥的場面卻被她拋在身後,像什麽事都與她無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