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的表情和晚餐是一模一樣,紹聞不斷的衝撞著門,最後,這個房間的門卻是被女仆用備用鑰匙打開的……
“不準進去!”
梁帥瞬間脫口而出,一下子佔據了整個入口,其余人等依舊可以透過門,看到被刀刺中胸口,倒在書架旁的季沐和……
血在他的身下雖然不大,但是還是沾染在地毯上,甚至還有血腳印一步步朝著窗戶……
“不要進去!”
“可是……可是……”
紹聞一把抓住了朱易大家肩膀……
“他說不定還……”
朱易的眼角不自覺流下了眼淚,驚恐一下子佔據了他內心的全部……
“他已經死了……”
“怎麽會?少爺……”
鍾松阮舉起拳頭狠狠的砸牆面,大家的目光全部朝著他看過去,他明白,唯一出入過這個房間的自己無疑成為了第一嫌疑人……
“可惡!我一定要將凶手碎屍萬段!”
“凶手……不會就是你吧?”
朱易顫抖著指向鍾松阮,看得出,他相當害怕……
“小子,這個家夥確實是嫌疑最大的人,但是,這個家夥確實不是,等梁帥檢查完現場,我想就能確認了……這是一起不可能犯罪……”
“不可能?就是說這是一間密室?”
路寒思索著。說實在的,現在,紹聞的樣子和平時截然不同,雖然平時也不會說出些好聽的話,但是,現在,就像是痛恨著凶手一般,眼神裡看得出巨大的決心……
“嗯……窗戶是向內上鎖的,這個房間的出入口,只有扇窗戶、門和陽台而已……但是,如果,這個宅子本身是由內上鎖的話……很棘手啊……”
“說什麽呢?陽台可是沒有上鎖啊!”
紹聞如此說道,
“凶手有進出這個房間的可能不是嗎?”
“確實如此,可是……”
“對了,我記得,隔壁是你的房間吧?難不成你就是……”
朱易這一次將手指向了紹聞……
“蠢貨!你還記得吧?這個家夥在我們還在娛樂室的時候,我們就看到了啊!”
“是這樣的沒錯。”
“可是啊!我從娛樂室出來到發現死者,可是一直和你還有梁帥在一起,怎麽會有出手的機會呢?”
“那麽凶手究竟還能是……”
“我認為在場的各位都不可能吧?”
梁帥走出房間,將門關上……
“暫時先不要進出這個房間……各位!我們去三樓的客廳一趟吧!我有把具體情況告知給各位的責任……當然,連女仆和管家也是……”
他如此囑咐所有人,接著,大家無論情不情願,都往三樓走去……
而梁帥則下了一樓的樓梯,順便,管家也跟著梁帥離去……
“這是……”
管家拿備用鑰匙推開了門,很顯然,監控近乎全部損壞……
“怎麽會?對了,監控已經很多年沒有正式使用了!”
“可是,今天不是還有廣播不是嗎?這是否證明,監控那時是……”
“不,只能說明定時播報的音頻是正常的,很遺憾,除了五點左右的監控以外,而且僅限屋外的兩架監控以外全部沒有畫面……”
“你們難道沒有留意監控室嗎?”
“很抱歉,但是除了三天前打開電閘之外,沒有人進入過這間房間……”
“現在修複要多少時間?”
“兩個小時左右……”
“好吧……那麽,
現在先去三樓吧!就算你可能沒有時間作案,但我也並不覺得你沒有嫌疑……” “我明白……”
“我希望你能夠在明天早晨修複監控可以嗎?”
“沒有問題……”
話說完,三樓的家夥們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每一下都直指向內心深處,無不狠狠的鞭打著僅存的……
“您知道凶手……”
當腳步停下的瞬間,朱易脫口而出,當他看到同樣沉重的表情的瞬間。最後的,名為安心的防線已經崩塌的無影無蹤……
“各位,如我們所知的,一切已經發生了,我需要各位的力量,揪出凶手,所以我會一字不落的陳述案情,並且表示我的看法……為了我們的安全,請務必配合,我們不能保證,凶手是否會再一次行凶……所以,我們得……越早越好,得出結論……”
誰也逃不掉的。
“首先,正如我們所看到的,案發地點是季沐和的房間,根據地毯上的血跡來看,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死亡時間,到現在大約已經有一小時多,也就是五點半左右……”
“也就是,大概那個家夥掃完墓後嗎?”
“掃完墓?可是我記得他不是在那裡站了好久不是嗎?”
朱易突然站起來,反駁紹聞。
“不,不是這樣,你還記得我和紹聞打台球吧?”
“是的,我記得。”
“嗯,第一句結束的時間是五點半,那個時間我往外看了一眼,他已經不在墓地了……而且,在一樓的監控也可以證明,在五點二十六分時進屋的……”
梁帥補充說道,緊接著,立刻又有人打斷了對話——
“監控?”
路寒語氣也變得些許嚴肅,但是還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輕佻的感覺,
“你說你看了監控?那麽,想必凶手的身份也……”
“很可惜,監控似乎已經損壞,只有屋外的還保持完好……”
“是麽……”
朱易說著,雙手緊握,低下了頭。梁帥環顧一周,確信不會有人打擾他了……
“那麽,受害時間也得出了結論,屍體大致情況各位也明白了,那麽,我繼續陳述一些細節和疑點……
“首先是屍體服裝完備,正如我們見到的除了背後的衣服上,中刀的位置,以及那些血腳印,地毯上沒有其他地方沾到血跡……接著,雖說腳印是朝著陽台的,但是陽台外腳印卻消失了,腳印看鞋的尺寸應該是男的。
“另外,我還調查了其他地方,比如書櫃上的第二三的邊緣處也有少量血跡,我嘗試爬山書架,雖然兩個書架是倒‘T’字型排列的,不,我原以為是這樣,但是,實際上是‘L’字型排列的,也就是和牆沒有間隙。
“還有一點,也是我認為最為奇怪的一點,房間裡,沒有發現關鍵的東西。”
“關鍵的東西?”
這次是紹聞插嘴了。
“是的,正如我們知道的一切,房間是被上鎖的,但是在死者的身上,或者其他的什麽地方沒有發現——鑰匙。”
“鑰匙?難不成,是還在凶手身上嗎?”
路寒接著說道,這一次大家都做出了一致的行動,也就是,看著鍾松阮。
“我知道了,我說——鑰匙的去向,我也不知道,至少我記得少爺保管的,但是顯然不在少爺身上,我也沒有,甚至,房間根本沒有鎖,我進入房間還是離開也沒有鎖門。你們不需要懷疑我,來,搜身吧!但是,倘若什麽都沒搜到,請好好的道歉……”
顯然,最後的結果,鑰匙還是沒有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