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是你說要來請我們吃飯的,結果現在卻要我們兩個和你一起平攤買單,這算什麽啊?”
“就是啊,浪費我心情。”
“你們兩個逼逼什麽,剛剛吃得最多的就是你們兩個,現在只是讓你們平攤買單還不樂意了?”
“不是的彤彤,我們兩個不是那個意思,都怪那個病秧子!”
“對,都怪他!”
“媽的,等明天回學校時,那個病秧子他死定了!”
凡爾賽餐廳,前台處。
陳芸彤和她那兩個閨蜜正黑著臉給包廂買單,三人平攤近兩千塊的消費,氣得整個人咬牙切齒。
她們真是沒想到,何謝這隻舔狗竟然中途跑路了。
而且跑就跑吧,跑的時候還不忘跟服務員要了瓶價值上百的異獸奶,說什麽今晚由陳小姐買單。
最後還把飛信給拉黑刪除了。
這特麽的還是個人?
簡直比狗還狗!
他這麽做良心不會痛嗎?
帶著滿腹怨氣,三人氣急敗壞地找了個空位置坐下。
然後各自掏出手機,開始在飛信上挨個地約舔狗出來吃飯,想著把那虧掉的大幾百塊錢吃回來。
不然的話,她們擔心自己今晚回家後會氣得睡不著覺。
而同一時間,在距離她們三人不遠處的15號桌上。
短發女生隔著十余米的距離遠遠地望著她們三人,悄咪咪地伸過頭去和對面的夏泫雅低聲道:“泫雅,剛剛和何謝在包廂裡吃飯的那三個女生,現在就坐在那邊。”
夏泫雅聞言順著短發女生的目光望去,接著下一秒就看到了那三個氣質庸俗的女生。
她先是皺了皺柳眉,而後稍微調整了一下視野焦距,仔細地打量起了那三個女生的臉蛋和身材。
當發現那三人都遠不如自己好看後,她心裡不禁松了一口氣。
隨即很快就撤回了目光,不再理會。
“泫雅,我感覺那三個女生長得好漂亮哇,換做我是何謝,我肯定是會把持不住。”
短發女生閑著蛋疼,故意說出這些話來逗逗夏泫雅,看看能不能引起她情緒波動。
然而,接下來夏泫雅的表現卻是讓短發女生失望至極。
只見她全程面色毫無波動,渾身上下都在散發出來一股無形的清冷氣質,淡定得讓人覺得可怕。
似乎是對於何謝和那三個女生之間的話題完全不感興趣。
“唉!”
短發女生無奈地歎了一聲。
眼前的這個冰山美人閨蜜,遠不是自己可以挑逗得動的。
還是聊點八卦吧。
想著,短發女生就嘰嘰喳喳地聊起了八卦。
上至學校校長,下至高一學弟學妹,全都被她八卦了個遍。
而坐在她對面的夏泫雅,則是全程都心不在焉地聆聽著。
只是會偶爾打開手機屏幕看去一眼,然後臉上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失望,心裡有些不太滋味。
距離那句“在嗎”發出去已經快過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了,然而何謝那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回復。
這讓她心裡感到很是難受。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分手後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明明在一起的時候是那麽的美好,何必要這麽絕情呢?
......
山海中學,停屍樓。
何謝和沈壽在裡邊慢步轉悠了一整圈,最終一路兜兜轉轉地走進休息室裡坐了下來喝茶。
不過從頭到尾都是沈壽自己一個人在喝,何謝根本就沒心情喝。
此刻的他,正在研究著自己剛剛獲得的超級加倍體質。
【體質】:超級加倍(你所獲得的一切進化收益都將超級加倍)
一切進化收益?
鍛煉身體?
又或者是吃奇花異果?
何謝心裡想著,打算待會找個沒人的地方鍛煉一下身體試試,看看這超級加倍體質的效果如何。
這時候,對面的沈壽抿了一口茶問道:“何謝,還有三個月就要畢業了,你到時有什麽打算沒?”
就何謝現在這病懨懨的身體而言,身為山海中學校長的沈壽,基本已經是默認他高考無望了。
聽沈壽忽然這麽一問,何謝差點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說自己想參加進化科高考。
好在他最後收住了。
畢竟現在的他,身份上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說出這種話容易引人發笑。
而如果要表明自己已經不是病秧子的話,那其中要解釋的地方可就又太多了,可能會給自己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再三思緒後,何謝最終這般回答道:“聽說近來賣鮑魚的利潤不錯,所以我打算畢業後下海經商,當個主賣鮑魚的海鮮商人。”
“賣鮑魚有這麽賺錢嗎?”
沈壽將信將疑地嘀咕了一句。
隨後繼續問道:“最近還有沒有經常想你那個天才前女友啊?”
“沒有。”
何謝毫不猶豫道。
身為一個缺失了許多記憶的外來戶,他目前對這一世的人際關系都還沒有太多的感情。
前不前女友的,那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而沈壽不知道這一點,對此只是聞言笑笑不說話,然後在心裡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自我解讀。
不想?
這說出去誰信啊?
聽停屍樓裡的老師說,你這家夥晚上睡覺的時候可沒少一口一個泫雅地嚷嚷著呢!
沈壽心裡這般想著,很快就又開口說道:“不想就對了,我看雨馨那妮子好像還挺喜歡你的,我覺得你完全可以肥水不流外人田,試著和她處處看。”
雨馨?
何謝聞言先是皺了皺眉頭,而後很快就在腦海深處搜找到了一道可愛文靜的小仙女身影。
接著沒過多久。
他忽然就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整個人一臉無語道:
“我說沈叔,你要想我坐牢的話可以直說,沒必要遮遮掩掩地耍著這些陰謀詭計。”
“人家雨馨今年才剛滿十三歲,你就蠱惑我去和她處對象,你是巴不得我進去踩縫紉機是吧?”
“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沈壽輕咳了兩聲,有點小尷尬道:“這個真不怪我,畢竟我年輕那會,大夥都是十來歲就成家生子的, 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不過話說回來啊何謝,這停屍樓裡味道這麽重,住著也不舒服,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搬回去孤兒院裡住嗎?”
“說真的,其實你柳姨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這段時間可沒少打電話跟我說讓我勸你回去。”
就在沈壽還想勸多幾句時,何謝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沈叔你說得很對,這停屍樓裡的氣味實在是太臭了,狗都不住。”
“所以我打算今晚就搬回孤兒院裡住了,這段時間真是麻煩沈叔你了,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沈叔,明天見。”
何謝說完直接就起身離開了休息室,一路徑直地走出了停屍樓。
這停屍樓裡的味道實在是太臭了,多待一秒他都覺得難受。
至於和養母矛盾,那是前身結下的,與我這個外來戶何乾?
記憶中孤兒院裡的有廚藝精通的養母,還有三個可愛的妹妹,這還不搬回去住那不是純純的傻子?
而另一邊,看著何謝逐漸遠去的背影,沈壽整個人都傻了。
他剛剛還想著苦口婆心地多勸幾句呢,怎麽這年輕人忽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說回去住就回去住?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前幾天的時候還倔得不行來著,怎麽勸都勸不回去,多勸一句就要犯病。
沈壽心裡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他也沒有太過糾結,很快就掏出手機給何謝的養母打了個電話。
告知對方一聲何謝要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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