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古天昊身體散發出柔和的光芒,自其身體當中走出一人正是古天昊。只見古天昊出來後回頭看了看正在盤膝的自己,不禁感覺有些異樣的感覺。‘總算是成功了,不過這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多,若不是在這十方聚靈陣當中,又早布下了雲陣,恐怕還沒施展到一半我便成為一具軀殼了。不過這地脈化身不愧是尋龍地師的最高傳承之一,剛一練成竟然就有了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只差一步就能進入金丹期了,這還是因為這凡界的靈氣太過稀薄,不然肯定更高。不過以這具化身的神異,恐怕一般的金丹期修士都不是我的對手。’古天昊不禁思索到。這還不算古天昊一些特殊的手段。當初在鈞天為了保命,古天昊可是或是被逼或是自願的學習了很多東西。其中最拿手的便是陣法與符之一道,再有便是煉丹。這三樣可謂是登峰造極,就連那些在這些佐道當中不知浸淫多少年的仙租級人物都不得不承認古天昊的天賦和造詣。當然其余的佐道並不是沒有涉獵,而是其造詣不如這三個佐道。而借著十方聚靈陣、雲陣、雲衛以及玉符等等這些煉製分身便是古天昊前世佐道造詣的體現。換一個人哪怕這些條件都具備,甚至比現在還要高十倍都不一定能成功。而其中自雲之令當中得到的雲衛煉製之法,更是給了古天昊很多啟發,最後才成功煉製了即便在尋龍地師全勝時期都僅有不多的幾具地脈分身。且這地脈分身還具備成長的條件,真的是運氣使然,然而這真的是運氣麽?可能還涉及氣運,可這些遠遠不是現在修為的古天昊能明白的。古天昊甩了甩頭,似乎要甩去所有的雜念。就在古天昊想要繼續修煉的時候,自古天昊身邊一個精致的玉符發出了光芒,自那光芒當中傳出一個急切的聲音。“老大,快來,劉暢出事了...”那聲音很是急切,卻似乎被什麽事情打斷了之後便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古天昊也顧不得多想,與分身融合後便邁步往外面走去。冷萱正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中一朵花,那花瓣被冷萱一片片的摘了下來,口中似乎還在說著什麽。“這小子,怎麽還不出來。你是出來、還是不出來。”只見每說一句便摘一片花瓣扔到地上。就在冷萱即將要把手中花的花瓣全部摘光的時候,冷萱的余光看到一個身著青衫的少年自樹林中緩步走來。只是冷萱看著此時的古天昊,總覺得與之前看到的有什麽不同,至於具體哪裡不同冷萱也說不上來。但當看見這個身影出現的時候,原本百無聊賴的神情瞬間變得猙獰,當然這猙獰也只是冷萱自己覺得,若是被別人看見那神情更像是極其可愛中帶著冷冽的神情。“喂,你總算是願意出來了啊,還錢!我還是頭一次被一個毛頭小子坑的...總之你還錢...”冷萱惡狠狠的來到古天昊身邊,不斷的重複著還錢之類的話語。“咦...老師,你還在這裡啊...嗯?你不會一直都等在這裡吧?”古天昊那隨意的話語令原本喋喋不休的說著還錢之類話語的冷萱都不禁一呆,隨後便發出冷冽的聲音“你還錢,不然無論你到哪,我就到哪。”“隨便,我現在有事情,等我辦完事,在說...”古天昊頭也沒回的說道,還沒等冷萱回答便快步向著寢室的方向奔跑而去。冷萱一愣的功夫便只看見古天昊的背影,若在遲疑恐怕就追不上了。冷萱想也沒想的便運起真氣,施展不知名的功法向著古天昊消失的方向追去。不多時古天昊出現在寢室當中,當一進入到寢室的時候,就看見龍象與歐陽晨正焦急的站在劉暢的床前。
而此時的劉暢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麽不妥,可卻閉目像是昏迷了過去,更加奇特的是其呼吸竟然時有時無,這從其胸膛的起伏便能判斷。“怎麽回事?”古天昊剛一出現便急切的問道。“啊?你怎麽停了...”還沒等龍象二人回答,一個驚呼聲便傳入三人耳中,只見寢室當中出現一個貌美的女子。“你怎麽跟來了,這裡是男寢...”古天昊無奈的說道。“男寢怎麽了,我什麽沒看見過,還怕什麽啊...”冷萱理直氣壯的說道,但從其眼神深處那略顯慌亂的眼神暴露了其不平靜的心情。“我沒時間理你,你可以跟著,但請你不要妨礙我做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古天昊罕見的用冰寒的語氣說道。還沒等冷萱開口古天昊便快步走向那昏迷當中的劉暢,只見古天昊拿來一個枕頭將劉暢的右手放在了上面,隨後右手搭在了劉暢的脈搏之上閉上了眼睛。此時在現場的龍象、歐陽晨還有冒失闖入的冷萱都震驚異常,龍象與歐陽晨互相看了一眼,雖然滿心疑惑卻沒有說什麽,像是對古天昊所做的一切都免疫了。“啊?你會醫術?”冷萱那冷冽的聲音高聲傳來。“有什麽奇怪的麽?請你不要說話。安靜...”古天昊邊說邊用左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自古丹道高手都是醫道高手,而醫道高手卻未必精通丹道。雖說醫藥不分家,可其中的門道恐怕只有精通著才能講的明白。“嗯?到底怎麽回事?劉暢為什麽會中了蠱毒?”古天昊原本緊閉思索的神情一滯,在睜開雙目的時候一道極其冰冷的光芒展露在龍象三人面前。“我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前幾天...”隨著龍象的敘述,古天昊漸漸知道了大概。原來因為最近剛剛開學,所以沒有什麽課,劉暢卻總是在天還沒亮的時候便出去,在很晚的時候才回來。可就在不久前劉暢撥通了龍象的電話,但卻沒有說話。以龍象對劉暢的了解,猜測可能出事了。於是便叫上歐陽晨去找劉暢,虧得龍象與歐陽晨最近修煉不輟,已經有了後天修為,這才運用所學找到了已經昏迷的劉暢。“也就是說,你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那在附近你們可還看見了別人嗎?”古天昊鄭重的詢問道。“似乎有,似乎也沒有....”歐陽晨猶豫了一會後回答。“到底有沒有?”古天昊高聲問道。“我也不確定,要不是我拿著奇門羅盤,我都不敢說。在劉暢昏迷的地方,接著奇門羅盤我感覺到周圍有一古怪的氣息,只是那氣息我不敢確定是不是人。當時實在是太匆忙了...”歐陽晨怯懦的說道。“也就是說劉暢昏迷的時候,周圍疑似有什麽存在?”古天昊疑惑的說道,隨後便陷入沉思。“還有劉暢隨身拿著的那愧神傀儡也不見了,在他出去的時候我還看見他拿在手中擺弄來著。”古天昊的眼中不禁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將目光定在了早就被所聽見的一切給驚呆的冷萱。“你要幹嘛?不會想要殺人滅口吧?”冷萱雖然口中柔弱的說著,可其眼神當中的平靜卻怎麽看也不像害怕的樣子。“胡說什麽呢?你可以在這裡,但這裡的一切你不可以傳出去,我不想惹麻煩,但我絕不怕麻煩,你可知道,冷老師...”古天昊說道最後,眼中也出現了異常的神色。“好,我保證。”“好,我一會會在寢室當中布下陣法,準備甕中捉鱉。”古天昊說罷,眼神當中出現了冷冽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