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萱跟在古天昊身後,不禁被剛剛所經歷的那一切震驚的無以複加。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騰蛇全部是傳說當中的神獸,即便是冷萱也是從前在門派藏書閣當中才偶爾讀到的,而對其也只是聊聊幾句,仿佛那只是書籍作者聽說而已。要知道冷萱從前的門派,曾經可是昆侖界極其龐大的勢力,而其宗門當中卻也只有一鱗半爪的記載。可今天卻真實的見到這五個神獸,真的快讓冷萱瘋了。“你還跟著我?這裡可是男寢...”冷萱正在震驚當中,古天昊那有些怪異的聲音將其拉回了現實。“我...我...”古天昊看著眼前這才見了幾面的老師一陣無語,不過看著現在這窘迫的樣子可真好笑。“哈哈哈...”當冷萱聽見那放肆的調笑聲跺跺腳,自身上拿出來一道符,咬牙將那道符按在了身上。奇異的事發生了,只見冷萱的身影竟然消失了。“嗯?隱身符麽?可這怎麽...怎麽...”古天昊疑惑的說道。“怎麽了?”自古天昊身後無人處傳出了一個女子冷冽的聲音。“沒什麽,等有時間把你剛剛用的那符能給我看看麽?”古天昊猶豫半天說道。“可以,現在就行。”“不用了,等忙完了再說。”古天昊沒說忙什麽,而是徑直往自己的寢室走去。當進入到寢室的時候,龍象那如同洪鍾般的聲音便傳入耳中。“老大,你可回來了,你去做什麽了啊...”“沒做什麽,你們先安靜,我煉製點東西,然後再說。”古天昊沒等三人回答便徑直盤膝坐在了那水泥地上,只見不知從什麽地方拿出來五個玉片。那玉片散發出晶瑩的光芒,當那玉片出現的一刻古天昊雙手當中便發出五道火焰將那五個玉片包裹在其中。只見那五個玉片不斷的變化,最後變成五個玉牌。那五個玉牌分別在其上顯現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以及騰蛇的影響,只是那五神獸的影像仿佛活著的一般不斷在那五塊玉牌當中遊走不定。古天昊雙手一揮龍象,歐陽晨,冷萱手中都各自出現一塊玉牌。“這是青龍、玄武、朱雀的陣牌,你們可以憑借著次陣牌出入陣法,當然在陣法關閉的時候用不到。我們等晚上的時候釣魚...”古天昊隨意的說道,然後便徑直走向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龍象以及歐陽晨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而寢室當中就只剩下一個尷尬的站在原地的冷萱。說起來龍象、歐陽晨早就適應了這名叫冷萱的老師的厲害,所以對於其出現在男寢當中也不吃驚,只是將其當做不存在,否則沒準被其以什麽理由折磨呢。時間在不經意間流走,不知不覺間到了十一點半,原本在床上閉目的古天昊睜開了雙眼。在古天昊睜開雙眼不久,冷萱原本坐在古天昊床下方的椅子上,倏然間站了起來隨後將目光定在了那關上的寢室門。似乎那門外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即將破門而入一般。“你們拿好陣牌,一會我會直接激發陣法,這期間無論你們聽見什麽,或看見什麽一定不要出聲,我的修為不夠,怕顧不上你們。”古天昊雖然淡然的像是在闡述一個不乾自己的事情一般,可其語氣中還是帶著些許鄭重的語氣。說完分別將目光從龍象、歐陽晨、冷萱的身上掃過,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那在昏迷中的劉暢身上。盯了一秒,隨後將目光移到了那木質的寢室之上。時間仿佛凝滯了一般,此時古天昊不停的擺弄著手中那刻著騰蛇的陣牌。而其余三人卻眼神凝重,雙手不自覺更加抓緊了手中的陣牌,就連相比其他人有豐富的戰鬥經驗的冷萱都無比的凝重。
砰的一聲那木質的門被人以大力撞開了。奇異的是那聲音卻未曾傳開,就連隔壁的兩個寢室中沉睡的人都未曾聽見,可古天昊等人卻能清晰的聽見隔壁傳來那呼嚕聲此起彼伏的傳來。當那門被撞開的時候,古天昊將靈力注入手中的令牌。只見隨著令牌光芒的亮起,寢室四周以及樓頂的那五個神獸玉雕全部亮起來光芒,自朱雀雕像散發出火紅色光芒,奇異的是那火紅色光芒當中竟然夾雜著乳白色光芒。而自青龍、玄武、白虎雕像當中則散發出青色,碧藍色,黃金色光芒,這四色光芒急速的擴張,最後竟然自接觸的地方開始融合。而寢室樓上面的那騰蛇雕像也在同一時間散發出灰色光芒,最奇特的是自五座玉雕當中散發出來的光芒竟然全部夾雜著乳白色光芒。那些乳白色光芒自接觸的時候便最先融合,隨後仿佛連鎖反應一般,那五色光芒開始融合。隨後自那融合的光芒當中傳出五聲怒吼,只見其中一個是清澈悅耳的鳥鳴,另一聲則是一聲龍吟,再一聲則是一聲呼嘯,又一聲則是一聲似龜似蛇的吼聲,最後一聲則是一聲怪異的嘶鳴,那怪異的嘶鳴剛一出現便蓋過了那四聲嘶吼。隨後霧氣開始自那騰蛇的身上散發出來,起初很是緩慢,可過了一息便急速蔓延開來,籠罩整個寢室樓和方圓十米的地方。原本沉睡的眾人似乎在這灰色霧氣的籠罩下睡得更沉了,就連原本沒睡或玩手機或假寐的眾人也都在同一時間陷入到了沉睡當中。奇異的是那些霧氣在進入到古天昊寢室的時候,便消失不見。就在那霧氣籠罩寢室樓的時候,原本空無一人的那古樓樓頂傳來一聲歎息,隨後傳來一個蒼老無奈的聲音。“這小子還真不讓人省心,不過好古老的陣法,就連我都分不出這是什麽陣法。算了,就替你再次遮掩下吧,反正我也時日無多...”隨後那包圍這帝都大學的透明結界的力量仿佛增加了,這使得原本世界各地那神秘之地的古老存在失去了感應。此時古天昊看著眼前破門而入的二人,只見其中一個是一個枯瘦的老者,老者面目陰翳,雙目塌陷。給人以極其陰寒的感覺,而另一個則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只見少年長相英俊,但此刻從其那英俊的面龐卻傳來陰狠的神色。只見少年手中此刻正擺弄這一個木質玩偶, 只見那木偶散發著奇異的光芒,其上有許多文字與光點。正是古天昊為劉暢煉製的愧神傀儡。少年率先進入到古天昊寢室當中,首先看向那躺在床上昏迷的劉暢。當看見其還有氣息的時候,不禁一愣。“這小子還真命大,竟然還沒死去。”其實並不是劉暢命大,而是古天昊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將一塊玉符放在了劉暢身上。這才使得劉暢急速流逝的生命得到了緩解。“你們為什麽要以巫蠱之術害我的朋友?”古天昊冰冷的聲音傳入此時正看著劉暢發呆的那個少年。只見少年聽見古天昊的聲音一愣,隨後將目光看向了古天昊。“倒也沒什麽,只是看他手中的木偶好看借來看看而已。”那少年睥睨的眼神令原本很是淡然的古天昊都不禁有了些許的火氣。自進入寢室起,那枯瘦的老者邊未曾說過一句話,而是以陰冷的仿佛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屋內的死人。自那二人闖入寢室的時候,龍象、歐陽晨與冷萱便將自身的力量注入手中的那陣牌當中,而那老者與少年似乎沒有看見他們一般,可三人卻能清晰的看見並聽見古天昊與那二人的對話,這種感覺極其玄妙。“哦原來是看上了愧神傀儡啊,可你為什麽要傷害我的朋友?巫族?”當巫族兩字出口後,原本那只是冷冷看著的老者眼中出現了波動。“你怎麽知道...”那少年還沒說完,便被那枯瘦的老者打斷。隨後便陰狠的看著古天昊。“看來我是猜對了,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見原本以為被滅族的巫族,真是稀奇...”古天昊邊把玩著手中那騰蛇陣牌邊微笑著看著眼前這一老一少兩個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