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大學東面湖心亭當中,只見龍象此時正不斷的問著問題,古天昊都一一解答。而後是劉暢最後是歐陽晨。如此重複著‘真是麻煩,要不是當初逃離的時候將所有的魂力都消耗了,現在就直接用仙識傳音了。’想歸想,不過古天昊還是接受了現實,繼續做一個稱職的老師,至少現在是。時間飛快的過去,最近這幾天古天昊四人除了吃飯的時間其余都在這裡修煉。最近這幾天古天昊總算將龍象三人功法上的古字全部教給了三人。“好了,將古字交給你們了,至於對功法的領悟就看你們自己了,另外以後你們就在這裡修煉……”古天昊邊說邊抬手向婆娑樹抓去,霎時間三個方形木牌出現在四人面前。隨著古天昊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婆娑樹當中便出現兩個乳白色的手臂,只見雙手翻飛,一個個白色符文打入那三個木牌當中。只見那木牌在不斷的變化其中一個變成一面是一條金龍另一面是一頭白虎的令牌,那令牌兩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古來的文字,更加奇特的是那令牌始一成型,便從其中便發出龍吟虎嘯之聲,震徹人心。“龍象,這是用婆娑木煉製的令牌,可以自由進出這裡?其上的文字便是全部的《龍虎伏魔功》,等你修為強大了就可以將其煉化成為你的法寶。”隨著古天昊說話那令牌便飛向龍象懸浮在其面前。“謝謝老大……”龍象顧不得說別的便去研究那木牌去了。而中間那個木牌逐漸變成一個小人模樣,其上密密麻麻出現許多文字,更加奇特的是那木頭小人身上出現一條條彩色的線,按照某種玄奇的運行方式來回運轉,更加奇特的是那小人的眼睛緩緩睜開,那眼睛不似一個死物好像一個活人一般。“這是我利用雲衛的力量製成的傀儡,傀儡一道博大精深,希望能對你有幫助,其中也有完整的《傀神冊》?同時也是雲衛的分身,你也可以在修為足夠的時候將其煉化成為你的法寶。”古天昊衝著劉暢說道。劉暢雖然沒有說話,卻從其眼神當中散發出炙熱以及堅定。只見那最後塊木塊變成一個乳白色的羅盤,羅盤此時完全張開,總共十八層,每一層都有密密麻麻的五顏六色的紋路。更加令三人驚奇的是那十八層的縫隙當中仿佛是有什麽在來回遊弋?仔細一看是密密麻麻的都古老的文字,那些文字仿佛按照某種極其玄奧的規律來回遊弋著。只見當雲衛最後一個符文沒入那羅盤的時候,那羅盤便驟然收縮變成一個乳白色的羅盤,奇特的是那羅盤上並不是指針而是一個乳白色的小人?那小人活靈活現,而在小人腳下三寸處則是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看似雜亂無章可仔細一看卻有規律的排列著,仔細分辨總共十八圈,其中的文字不斷變化,而最中間變化的文字卻遠比其余文字更加古老。“歐陽這是奇門遁甲當中的奇門羅盤,當你修為足夠的時候可以借其推演,布陣等等,至於有什麽就看你能悟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其中有完整多錢《奇經》和不完全的《門》《遁》《甲》,至於能不能得到完整的奇門遁甲傳承就看你自己了……”古天昊看向此時正研究眼前那紙張之上的文字的歐陽晨。“這些已經足夠了,至於以後能不能得到就看我自己了……”歐陽晨雖然這麽說可從其眼中那渴望得到的眼神卻暴露了其想法。“好了,在沒有能力將你們手中的物品煉入身體的時候你們最好不要將其拿出去,就連那紙也不要拿出去,否則被人搶去了我可不負責搶回來哦……”古天昊說完便盤膝閉目開始修煉。這使得原本有許多話要說的三人也進入到修煉當中。
‘也不知道將歐陽,龍象,劉暢帶入這殘酷的修真界是好還是壞,不知不覺間便想起了自己的過往,還記得彼時自己即將餓死的時候,是那個被自己稱為老東西的給了口飯吃,隨後教自己修煉,即便在危機的時候也是其指出了一條生路...’也許正是曾經的過往才令古天昊異常珍惜在這凡界當中結實的這幾個人。此時古樓當中冷萱正筆直的站著,其身邊也站著一個男子。只見男子五十歲左右,面目有些和善,只是有一道較淺的疤痕在男子的右臉上,使其平添了幾分戾氣。而二人前方站著的是一個身著白衫的耄耋老者,那老者雖然已近耄耋之年,可卻精神矍鑠。其右側袖口上繡著一個古怪的圖案,那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個古字,若是古天昊在這裡一定能認出那字正是古天昊教龍象三人的古老文字。而其繡著的正是墨字,只是從哪字上散發出一種古老厚重的氣息。“萱兒,你去那小子出來的地方了?”只見此時老者一邊擺弄著手上一個不知道什麽材質製成的古怪的方形物體,只見那物呈不規則的四方形,而在其每一面都有著許多文字與紋路,更加奇特的是若是拿到眼前看向那透明物體中間的時候會看到一個古樸的墨字。此時那老者就將那珠子拿到眼前不斷的從各個方向看著那墨字。“是的,可是當我進入那樹林當中的時候,我便像是進入到一個陣法當中,我怕其中有什麽便退了出來。”冷萱恭敬的回答著,那口氣不像只是對一個長輩,更多的像是對著一個有絕對支配權的長者或是領袖。“那是陣法,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當聽見這裡的時候原本未曾說話的中年男子驚訝的與冷萱對視了一眼。“連您老人家都覺得有意思的,那得是多麽了不起的東西啊。”男子邊說眼中也有了些異樣的神色。“不要試圖去打那小家夥的主意,他可不簡單,我這次來是告你們,那小子入選了,他對於我們以後會有大用,甚至可能稱為我們一個很大的助力。”說完老者便憑空消失在原地。可冷萱二人卻也不覺得驚訝,仿佛這樣的事情她們已近經歷了許多次一樣。“可這次我們招收的已經都定下來了啊,拿下去哪一個都不合適吧。”冷萱無奈的對那男子說道。“可以加一個名額,反正也沒送上去呢。”男子思索的片刻,像是做出了什麽艱難的決定似的說道。“可上面能同意嗎?”冷萱擔憂的說道。“我親自寫報告,就說老爺子親自點的名,我想那些人不會說什麽的,畢竟他們都是老爺子一手帶出來的。對了,這考古班裡的幾個人怎麽樣?有沒有符合標準的?”男子先是皺眉然後又微笑著問道。“這些都是我親自挑選的,都是有些本事的,也都有點底子,可不真的去現場試試,也不知道誰能通過測試,畢竟咱們所從事的...”還沒等冷萱說完,男子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閉目像是在感知著什麽,過了一刻鍾男子睜開了眼睛,隨後皺眉像是有什麽地方讓其疑惑不解一般。“怎麽了?”冷萱也感知了一番,當沒覺察出什麽問題後問道。“剛剛似乎有什麽人在監視著咱們,可按理說不會啊,老爺子在即便是幾家的家主和宗主來了也能知曉,可是...真是奇怪。”“好了,也別疑神疑鬼了,咱們還是各忙各的去吧,我還要繼續觀察那十多個小家夥呢。”冷萱說罷便向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