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鳳走到了白冰的面前,衣袖中突然落下一把短刃,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便將鐐銬給斬斷。
白冰卻是作出一臉茫然之色,他高呼道,“你們是什麽人,我不跟你們走,看你們凶神惡煞的就不像好人。”
“就算你們把我打死,我也不會離開這裡的。”
“裝?演?”熙鳳心中雖然領悟了白冰的用意,但她的心底卻十分抗拒與白冰演戲。
一時顯得錯愕,回眸又看了看林鬱,心道,“這個女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他為什麽這麽在意她。”
還未等熙鳳開口,林鬱卻是率先發難,掏出了腰間短槍指向了她。
林鬱心道,“這可是治安所,這個女人竟然帶著攻擊性武器就進來了。”
她下意識的便掏出了短槍,準星瞄向了熙鳳,“把你手上的武器放下。”
“這裡是治安所,是維護一方平安的地方。”
“我不管你什麽身份,今天白冰不能離開,你也不能離開。”
見熙鳳不為所動,林鬱再次警告道,“我在警告你一次,將你手裡的凶器放下,然後將雙手舉起來。”
熙鳳本就懷疑白冰與林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此時林鬱又在眾目睽睽下掏了槍,氣便又不打一處來。
向著靈雀使了個眼色,話音還沒落下,林鬱手中的短槍便被靈雀奪了去。
“繳了她的械。”
趙乾不愧是老江湖,善於察言觀色,他仔細看了看那份提人的文書,又揣摩了一下劍拔弩張的眾人。
當即便做起了合適佬,他走到眾人中間,緩和著對立的雙方,“諸位都是同僚,何必要刀槍相逼呢。”
“文書我看了,卻是沒有問題,等我向戍衛司匯報,確認文書無誤,即刻會把人移交給你們。”
趙乾圓場道,“幾位同僚不如先到會客室喝杯茶水,在將人帶走不遲。”
趙乾此時能站出來圓場,並不是他想幫助林鬱拖延時間,警備司的鋼印,警備司長的署名他是親自確認過的
林鬱不過是個小警察,自然不了解警備司是什麽部門,但趙乾作為副所,系統內的一些秘密部門他也有一定的權限去了解。
更何況和他有所勾結的陸淵,也是再三強調,不能引起警備司的注意。
警備司的權限極大,主要從事對外情報,顛覆,暗殺,爆炸,暴恐,叛國等一系列恐怖活動的的調查,在涉及這些問題的案件中,有優先介入,優先調查的行動,甚至可以不經過審訊就地執法的權利。
他們戍衛司的任務,不過是負責地方上的治安,維穩,警備司那可是擁有跨地區行動,無需報備的單位。
如今警備司找上門來,趙乾滿腦子想著該如何將人送走,避免過多接觸露出馬腳,惹火燒身。
白冰不過一個普通人,他可不想為了白冰這麽一個人,毀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在場的所有人,可謂是各懷鬼胎,各有心思。
眼看著就要摟不住火,王司長連忙表露自己的身份。
警備司王司長看了看眾人,又走到林鬱地面前道,“都消消火,我是警備司司長,王顯民,奉令提人。”
王顯民將證件遞給林鬱,還沒等林鬱看清,王顯民大手一揮,便讓隨行的兩位特勤組長將白冰架了起來。
王顯民對著白冰道,“白先生受驚了,我們這就走吧,之後的行動還要仰仗白先生援手呢。”
還未走出房門,
林鬱又不依不饒地攔在了門前,她對著白冰說道,“你不能走,你殺了人,就想這麽一走了之嗎?” “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也不管你牽扯什麽國家機密。”
“在我眼裡,任何人觸犯了律法,都要接受人民的審判。”
“就算你是眾議長,也不例外。”
白冰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熙鳳這辦的是什麽事情,明明好好溝通就能解決的問題,非要演這麽一出。
這種江湖習氣,到別人臉上搶人的舉動,換做任何人,都無法接受。
“林警官,這也不是我想走,是他們非得要帶我走。”
“我敬佩你的正義感,之後我會給你一個解釋,如果真是我失手殺了他倆,我也願意接受律法的製裁。”
“在此事沒有定論之前,我就先跟著他們離開了。”
白冰話音未落,便被警備司的兩位特勤架走。
熙鳳隨後走上來道,“如果他真的觸犯了律法,會有人製裁他。”
“但能製裁他的人,既不是行政院,也不是監察院,更不會是是你。”
“別拿著雞毛當令箭,想要製裁他,那你得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熙鳳從靈雀手中接過了短槍,她在林鬱的面前把玩著。
直到白冰被王顯民送出了閘北治安所的大門,她才飛快的將槍械拆開,六枚子彈也應聲落地。
她的嘴角揚起了一絲詭笑,將頭湊到林鬱耳畔,這才聽她平靜地說道,“有些秘密我也不方便告訴你,如果白冰願意向你透露。”
“你大可問他,他可沒簽過保密條例,他泄密也不犯法。”
“我可是簽了十幾頁的保密協議,我泄密可是會被開除的。”
“我不管你和他是什麽關系,聽我一句勸,別蛤蟆想吃天鵝肉。”
“就算你飛上了枝頭,你也做不成鳳凰。”
熙鳳的話說得異常直白,但到了林鬱的耳中,卻讓她如墜霧裡,那真是雲山霧繞,不知所雲。
回到車內的熙鳳已然收拾好了情緒,她平靜的向白冰說道,“你總是讓我給你搽屁股。”
白冰皺了皺眉,不經意間將目光瞟向熙鳳那修長的美腿,隨後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頭偏過了一邊。
白冰看向窗外,無意回答這個話茬。
不是他不想答,而是這個話題的尺度他有點摸不準, 多少次來自熙鳳的暗示都被他含糊帶過。
此時更是乾脆地不在說話。
熙鳳向著白冰的身邊湊了湊,她伸出手,摁下了白冰左邊調控車窗的按鈕。
熙鳳撥弄了下自己的秀發,微笑道,“風有點大,小心著涼了。”
白冰耿直地回應道,“以後出任務別用香水了,氣味會暴露你的位置。”
“交代你的任務你辦了嗎?”
“我我。。。你不在,沒有你行動地命令。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駕駛席上的烏鴉連忙為熙鳳解釋道,“巡察長,鳳隊也是擔心你的安危,這才沒有立即突擊那家藥廠。”
“副隊還在那兒盯著呢,諒他們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來。”
白冰聳了聳肩,心道有些可惜,方才他已經打草驚蛇了,如果後續熙鳳沒有跟進,恐怕那群人已經將機密轉移,甚至是銷毀了。
所謂關心則亂,白冰也不會責怪熙鳳,“我能有什麽危險,下次在遇到這樣的情況,先完成任務,在來管我。”
熙鳳忽的偏過頭來,她眨巴著那對水汪汪的眼睛,專注地看著白冰,“那個林鬱,林警官,是你暗戀的人嗎?”
“她真幸運啊,能被你愛上。”
白冰沒有回答,似乎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過三分鍾的車程,車隊便來到了濟民藥業的門前。
此時的濟民藥業從外看去,廠內似乎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白冰讓其他人就地散開,佔據周邊的製高點,他則是獨自一人,再次走進了濟民藥業的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