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冷月,蒙蒙雨略,街上的景象在藍問眼裡一片慘綠愁紅,用手把濡濕的頭髮縷縷滑順,藍問低頭抓撓了一下後,倒吸口涼氣自顧自地走出了癢王府的那片熱鬧人群中,兀自歸隱到了熱鬧盡頭的,幽深盡頭處裡去。
藍問覺得自己貌似被癢王府裡的人給擺了一道,究竟是什麽人需要自己接的這個任務,藍問現在也不得而知。
不過反正這個任務對於身為天神的自己來說,也應當是十分輕松的,畢竟藍問以前自己下凡的那個時候,可是獨自一人剿滅過靈獸的,區區一個小狼妖又怎會搞不定呢?
眼看現在天色已晚,外面還在下著瀟瀟細雨,自己的身上又是一片濕透,今晚先暫時回到藍府裡換身衣服,等雨停了再說。
自己身為天神出來不老不滅之外,附帶的好處也是蠻多的,比如自己不用吃飯也能夠存活,不用睡覺自己的精神也依舊可以很好。
吃飯對於藍問來說,只是用來轉化自己靈力的,但是有好吃的東西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吃一吃喝一喝,品嘗一些味道和過過癮也沒什麽不好的,畢竟自己過得本來就挺苦的了,那吃飯來慰問一下自己,也是一個挺不錯的犒賞了。
藍問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推開自己的房門,把濕透了的衣服隨手一扔,把進了水的靴子也擱在一邊,迅速的從衣櫃裡找了一件衣服褲子套上之後,光著腳走到室外拿了一個火盆進來,並在室內生了一盆火,把自己靴子用不知哪裡折斷的樹枝掛著。
就這樣直勾勾的用樹枝戳穿自己房間的地面,把那靴子掛在樹枝上烘烤了起來,藍問則往後癱在了大床上,靜靜的聽著火焰燃燒時迸裂的聲音,以及屋外雨滴落在房簷上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屋外的開始慢慢地變小了,而藍問的那雙靴子也總於沒有再滴水了,只是藍問知道要是自己現在就把腳伸進那雙靴子中的話,自己的腳一定會痛吧.....
藍問站起身來把靴子從樹枝上取下後,放在了床旁,赤腳把火盆給端到了外面去,一會之後藍問便回來把靴子穿好,準備向著風憂鎮出發了。
出了屋子藍問便覺得這雨果真是下的有些久,直到天都快微亮了,它才肯停下,但是自己現在也顧不了這麽多了。
臨走之前藍問先是對著自己埋行李的那個瓷磚背面,貼了一張暗示符咒後,便轉身出了藍府,大步流星地朝著風憂鎮的方向趕去。
出了癢心鎮,藍問便來到了守門處,與前兩次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大門是閉著的,大門旁還坐墩著兩個睡著了士兵。
藍問見狀便明白這是還未到放行的那個時間段,所以城門才會沒開,但是自己現在又要出城門,於是便把兩個蹲在地上酣睡的士兵叫醒。
那兩個士兵見到自己被人叫醒了臉上本來還相當的不耐煩,但是當他們見到叫醒自己的人是藍問時,臉上頓時生出來一股討好的親切感。
藍問向著兩名小兵說了一下自己的目的後,本以為他們回乖乖的放自己通行,但沒成想這兩個士兵卻支支吾吾半天,一直都沒有一個準信。
藍問等的實在有些不耐煩,於是便黑著臉責問那兩個士兵道:
“怎麽?我手上這癢王府的委任狀,是不能讓兩位給我通行啊?”
那兩名士兵見到藍問不悅,於是便馬上告訴藍問,說不是自己不想給藍問放行,只是現在是宵禁和禁行的時間段,要想這個時候出去。
光是他們兩個小的做不了主,這事情只有領頭的答應了,他們才敢放行。
藍問見狀後,臉上的不耐煩更是一點都未收斂,直接明晃晃的甩在了那兩個小兵的面前。
一小兵見狀便連忙上前給藍問笑臉,笑嘻嘻的解釋道:
“藍大人,還莫見怪,想出去只要找到領頭的徐大人便是了。”
於是藍問便叫那小兵帶自己去找那領頭兵,而另一位則留下來守門。
藍問一路上強壓著自己的無名怒火和不耐煩,早知如此自己還不如直接靠靈力飛奔出那城牆,但是現在都已經跟著這小兵出來了,說什麽都也晚了。
而另藍問感到生氣出來自己給自己挖坑之外,還有一個點便是這小兵帶自己去找的那位領頭兵的方向,竟又往自己出來的癢心鎮裡轉進去了。
藍問被那小兵帶到癢心鎮的一處酒樓裡,發現裡面正坐著幾個大口飲酒和吃肉的官兵,顯得好生快活。
“藍大人,小弟已經把您帶到了,接下來還就請看您的本事了......”
只見那小兵閃躲到藍問的身後,幽幽的冒出這麽一句來,藍問回頭睥睨了一下對方後,冷哼一聲,搖著頭就走到了那群正在大快朵頤的官兵面前,嘴裡還念念有詞的呻吟道:
“好啊好啊~吃得可真香,不知道各位軍爺能否幫本大爺簽字放行啊?”
一吃飯的士兵見藍問面色不善影漏一股煞氣,大聲地向對方呵斥道:
“哪來家夥?一邊去,這般的不識趣,沒看到軍爺們正在吃飯嗎?”
藍問並未理會對方的恐嚇式的打發,而是陰著臉朝著那些人吃飯的飯桌上越走越近,嘴裡冷哼出一聲:
“吃飯?呵呵......”
那士兵見藍問沒有被自己嚇退,便開始有了些慌亂,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直愣愣地握住自己腰上的佩刀。
藍問越是離方桌上的士兵越進,在自己背後的這一位仁兄發抖的就越是直哆嗦,另一位吃飯眼尖的士兵發現藍問背後掩著個人,便大聲地呵斥道:
“什麽小賊?居然還敢躲在將死之人的背後,就被怕被一同牽連了?”
藍問背後的男子聽了這話後,也隻好幸幸地從藍問的背後出來,這一出本是沒什麽要緊的,但是這些官兵見了藍問背後的這名小兵後,紛紛笑了起來,其中一人還指著藍問背後的這名小兵戲謔地叫囂道:
“我當是什麽膽小鬼,原來是你這豆芽菜啊!?哈哈哈!!”
坐在方桌上吃飯的官兵們聽了之後無不哄堂大笑,只有那名小兵的臉色蒼白和顯露著一股無力感和怯弱之氣......
藍問見狀後頓時覺得這些下賤凡人真是會惹怒自己,於是便叫那小兵站到一旁去,不要礙著自己。
但見藍問開始大步流星的走向那些官兵所在的飯桌,臉色陰沉,,眉宇之間更是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
官兵們一個個都手握著腰間佩刀,全都屏住了氣,就只等著藍問離那飯桌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自己猛地拔劍以砍之。
那群官兵本以為自己應當會輕松得手,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現在眼前直面著的不是凡胎肉骨,而是神!
沒等那群坐在飯桌上準備拔刀的凡人們,反應過來只見藍問倏地從他們的眼前消失,猛得出現在一名離自己最近的官兵面前,單腳抵住對方還沒出鞘的刀,雙手抱住,頭朝後仰,臉上漏出一股不屑的獰笑,冷冷地戲謔到:
“下賤凡人,果真不假!”
那名被藍問抵住刀的士兵,隻感覺自己的腰間,像是被掛著千斤重的石頭一般,使自己動彈不得。
周遭的官兵見狀,便紛紛拔刀向藍問砍來,但只見藍問臉色依舊輕狂,一腳蹬飛自己腳下的士兵,將對方踹飛老遠,隨後單手一把抓住那群官兵吃飯的大圓飯桌,揮力暴掃到那群官兵的面門上。
那群肉體凡胎的官兵哪經受得了藍問這麽粗狂的掃砸,直接全體面門直湧鮮血,被藍問掃飛出了這酒樓,直接一個個地橫趴在酒樓外的道路上。
那群官兵吃飯的湯菜和夥食,連同飯碗被藍問甩了個稀爛,好在這是深夜,酒樓裡沒有什麽人,不然藍問的這麽一甩估計會讓許多的人,連飯都沒法吃了吧......
酒店裡的店小二和掌櫃的見了都紛紛來勸解藍問,叫他快走吧,到時候他們的頭目回來了,看到他的兵被藍問打的如此淒慘的話,估計藍問少不了牢獄之災。
藍問聽了之後也並未在意,只是仰著頭跳到了一個座子上,劈腿而坐,顯得十分地漫不經心,好似方才打翻的不是人而是一些牲畜。
心裡慶幸的感慨道還好那領頭的沒在裡面,否則自己真就白來這裡,不過到時候這領頭的來了,自己或許少不了和他交涉或者要動手吧......
只是領著藍問來到此處的那個小兵,可沒法像藍問這般神情自若,只見那他在門後探出了額頭來,額頭上的汗都快浸濕了他的頭盔,面上的表情更是顯得萬分驚恐。
那小兵踉踉蹌蹌地跑到藍問的跟前,嘴裡顫顫地問著現在可如何是好?到底該如何是好?
藍問見狀便讓那小兵坐下,同自己一起等那個領頭的人回來,到時候那領頭兵若是回來了,藍問會讓對方不為難著這小兵的。
說著就叫這小兵自己找個位置坐下,沒過一會這酒樓的門外便傳來一聲怒吼:
“到底是哪個混蛋敢這般的對待我的弟兄?!”
“真是不想活了?還是賊膽包天!?”
聲音轟隆地穿過酒樓的大堂,直接入到了藍問和那小兵的耳朵中。
藍問聽見叫聲後,便知道這一次是正主來了,自己可得好好“應付”一下對方。
但見一名頭帶虎頭鋼盔,身穿甲胄的男人衝進來了這酒樓裡,那小兵見了對方衝進來,魂都快被嚇破了,傻乎乎地躲在酒桌之下,希望對方不會發現自己。
藍問臉上卻顯得十分傲慢,反倒直接衝到對方的面前,單手插住對方的脖頸,讓對方離地,一臉嫌棄地開口道:
“吾乃藍忘顏之弟,藍問,受癢王府之托準備外出捉拿要犯,吾本應當在剛才就出去這癢心鎮了,但是沒辦法汝等下賤凡人沒在那守城門處,我就隻好找了個人來親自尋你,你那些弟兄的慘狀都是吾的傑作,爾等若不想因妨礙公務被吾暴打的話,馬上就給我回到那守城門處去給本大爺登記!!”
那領頭兵聽到對面是藍忘顏的弟弟,心中的怒氣頓時萎了不少,眼睛斜瞟到自己那些在門外的蝦兵蟹將的下場們,自己的心中也是不由得驚歎。
於是藍問將那領頭兵放下後,對方便直接連連點頭答應藍問,說自己一定會帶藍問回去簽字登記的。
那領頭兵先是出門查看了一下自己領著的那群兵,發現每一人活著了的時候,心中猶然升起一股對藍問的恐懼感,可誰知藍問卻再這時突然地閃到那領頭兵的身後,摟著他,在他的耳邊幽幽的開口道:
“這就是違抗朝廷公務執法的下場,只要是對於朝廷不利的事情都不用當做也不應該存在,所以如果你這小家夥不想變成這樣的話,就快帶本大爺回去你本應該正在值班的那座城門下......”
那領頭兵見藍問提起自己玩忽職守的事情,心裡顯得是相當恐懼,只能強顏歡笑的說這些人死了也是算是為朝廷效忠了。
藍問見狀後,便指揮這領頭兵在城門那等著自己,自己先去給這些人收屍,那領頭兵只是點頭不語,腳底抹油一溜煙地迅速離開了藍問的視線范圍內。
藍問回到酒樓裡和店家要了幾塊裹屍布,替那些士兵收裹了之後,便把那藏在桌子底下的士兵給揪了出來,叫他不要慌張,自己能保他平安無事,還笑眯眯地問他想不想升職。
那小兵聽了直點頭,說自己想升職,但是藍問聽了之後只是笑而不語,隨後緩緩開口道:
“那如果我要告訴你,你升了職,有可能會保不住自己的性命,你還想嗎?”
那士兵聽了之後便使勁搖頭表示自己不要升職了,但是藍問卻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搞得那小兵的心裡瘮得慌......
但其實藍問也知道自己是沒有這種隨意提拔或者貶低這些士兵的權利的,自己這麽一說也只是為了防止對方亂說話而嚇嚇他才說出口的。
回到那癢心鎮的城門之下,藍問先是當著那領頭兵的面誇讚了為自己帶路的這一位士兵,並表示所有的士兵都應該向他學習,到時候若是表現好了,自己也會幫他們獻言幾句,好讓他們也能夠被提拔提拔。
見那些領頭兵沒了針對那為自己帶路士兵的矛頭之後,又拍著那領頭兵的肩膀,笑臉相迎的對著他說,其實他的表現也不錯,平時的苦勞和為朝廷做的貢獻,癢王府是絕不會忘了他的。
這一次他的玩忽職守自己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他日後好好表現,或許說不定他就不會再是一個小小的帶頭兵了。
於是那領頭兵和手底下的二人都爽快的給自己登了記錄,然後目送著藍問離開了城門......
藍問這下可算是出了城門,抬頭望望天,發現時間過得還不算快,也就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天依舊是那種夜的黑與日的白交染著的陰白色。
快步進到了風憂鎮裡,藍問向著周遭早起的人打聽著那靈芝酒館的下落,只是簡單的抓了個人提問,藍問便就找到了靈芝酒館的方向所在。
於是藍問便放快腳步,在風憂鎮的街上疾馳了起來,快步趕到了那靈芝酒館的樓下。
只見這靈芝酒館坐落在風憂鎮的中心地段的商業街道裡,整棟酒樓裝修地相當氣派,令人一眼望去就知道這地方的消費絕對會很昂貴。
於是藍問便推門而入直直地走進這座酒館裡,找到了這家酒館的前台,給對方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和目的後,那錢櫃的人做不了主,便叫來了掌櫃的。
那錢櫃的小二和掌櫃的說了藍問的緣由之後,那掌櫃的便表示藍問可以住在自己酒館的二樓裡,先暫時等一等對方,如果對方來了的話,自己會親自來通知藍問的。
之後那掌櫃的便親自帶藍問上了這酒館的三樓,給藍問安排了一道豪華的客房,並叫傭人給藍問上菜之後便表示讓藍問先好好的休息一下,隨後自己便退了出去。
藍問見這房間裝飾得確實是富麗堂皇的樣子,桌上還擺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和上好瓊漿玉液。
在自己的左手邊便是柔軟的大床和一道屏風,藍問無心睡覺,便隻好搬來個凳子,一邊耐心的等著對方乖乖出現,一邊強忍著性子吃著可口的飯菜和飲酒。
只是藍問等了將近快一天了,都沒見那掌櫃來通知自己。
期間,藍問自己還時不時地到這酒樓裡走動過,為得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遇到對方。
但是好像今天自己運氣不是很好,把這酒樓都快逛了一個遍了,都沒見到對方的身影。
沒有辦法藍問便隻好暫時作罷,回到自己的客房之中,繼續吃著由酒店內的小二給自己重新上的酒菜。
也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會到來,或許自己真的沒法在今天等到了吧,於是藍問乾脆給自己放縱一把,只見倒在那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夜深時分,時間悄然來到了深夜的子時,藍問正在床上香甜酣睡著,但是突然之間,藍問覺察到了自己房內進來了人,於是便起身坐直,掃一眼對方,發現是這酒樓的掌櫃後,藍問的心總算是開始興奮地跳動了起來。
這掌櫃的來見了自己就表明,自己說要緝拿的對象已經出現了,沒等掌櫃開口,藍問便先發製人地問這掌櫃的,自己要緝拿的人在哪。
這掌櫃見藍問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來意之後,也並未過多的和藍問說明什麽,只是告訴藍問對方現在正在自己酒館的一樓裡喝酒,自己已經安排店小二什麽的都撤離了,接下來就看藍問自己的本事了。
藍問聽了掌櫃的話,臉上並未漏出怯懦之色,反倒是在臉上漏出一股邪魅的笑容,並表示叫掌櫃的不用擔心自己。
於是藍問直接縱身一躍,從三樓直接跳到了一樓,但奇怪的是藍問落地之後並未發出任何的聲響。
藍問端詳著眼前的男子,發現男子確實如同那羊皮卷上所描繪的那樣,頭髮灰白還雜亂無章。
藍問輕輕的來到對方的身後,然後猛的用手一拍,把對方嚇得一個激靈,然後緩緩的開口道:
“喲,小狼妖,可讓你爺爺我好找啊?”
對方聽到藍問這樣的發言就知道了,藍問已經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不是人,但是為什麽這個拍自己肩膀的男人會要找自己呢?
莫不是對方知道自己喜愛飲酒,並且在這風憂鎮小有名氣,所以是慕名而來的嗎?
正當那狼妖還想開口,叫藍問陪自己一同坐下好好飲酒的時候,藍問灌注了靈力的拳頭沒給他發言的機會,一拳直接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只見那狼妖直接被藍問從自己原先坐著飲酒的位置上,給打穿到了酒樓前方的一面牆裡去,牆上頓時被這狼妖給砸開了一個大洞
而那狼妖吃了這一拳之後,則側仰著頭,身子躺在碎石塊裡一時之間沒了動靜。
但藍問知道對方是妖族,絕非可能這麽一拳就把他給打死了,而且從剛才的那一擊的手感來看,藍問自己都不覺得會給對方造成什麽致命的打擊。
頂多就算一個特殊點的“見面禮”罷了......
那狼妖被此時晃晃悠悠地從碎石快裡站起身來,嘴角上揚漏出一股獰笑來,隨後緩緩開口到:
“什麽嘛,原來是找我切磋武藝?但是不打招呼就給別人迎頭一拳,可不太符合禮儀哦!”
“是嘛?那可真是抱歉了啊,畢竟看你挺強的,這一下真的就只是讓我判斷判斷一下,你到底有沒有讓本大爺認真的資格罷了。”
“哈哈哈!是嘛?那你覺得我現在有了嗎?”
狼妖拍拍肩上的灰塵,左手按住自己的右肩膀,頭朝一側向著自己面前的天神如此開心的說道。
而天神也面露喜色爽朗的朝自己面前的狼妖哈哈應承道。
“那你覺得會是你贏,還是我贏啊?”
狼妖歪著頭,眼裡滿是疑惑的向著天神開口問道。
而後天神習慣性的無奈開口道:
“嘛,鬼知道呢?”
隨後黑風寂月,富貴酒館,拳腳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