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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靈浮生錄》第15章:對質
  只見藍問背上了那林世蝶的項上人頭,一溜煙的就出了那癢王府的東門,隨著被當做陣眼的石像被藍問打的粉碎後,布置在癢王府東門以東的地方全都開始逐漸由青綠色變成了熒亮的月光。

  至於藍問為什麽要把那林世蝶的人頭,單獨拿出來是因為自己曾和那名在風憂鎮遇到過的女子有過約定。

  但令藍問不快的是,自己累死累活的追著林世蝶追了老半天了,本想著自己來親自手刃他,可沒成想這林世蝶竟被妖族的人給殺了。

  但見藍問一邊背著頭顱,脖子上掛著自己從天界帶下來的東西,開始罵罵咧咧地自言自語道:

  “毫無疑問,殺林世蝶的人和雇傭林世蝶的人是同一人,而且那林世蝶的雇主還是一名喜歡玩弄人體的妖族。”

  “不然那些家夥怎麽可能會像零件一樣七零八落的呀?”

  藍問光著身子,身體明明看起來不是很強健,但是速度確實叫人心生畏懼,一輪影月折射在男人的身上,藍問的身子也像是被打了一層銀暉的光亮一樣,整個人在模糊的夜中極速前進著。

  每個人都和月亮一樣,有著不被外人所看見的陰暗面,只見那一彎朦朧的月亮似乎還不想休眠,正林蟬翼般透明的雲裡鑽出來,閃著銀色的清輝。

  但是這樣殘暴的手法或許已經不是那家夥的陰暗面,而是習以為常的取樂手段了吧......

  沒用多久藍問就光著膀子來到了,之前自己與周癢喝酒的癢王閣裡面。

  木桶裡的酒已經喝的快見了底,福伯喝的已經開始有些昏昏欲睡,而周癢依舊倚靠在那欄杆上。

  見到藍問光著膀子左右各掛著一個包袱的時候,周癢便明白了藍問這是把對方的首級給取下了。

  於是周癢叫藍問把用自己衣服包住的那個頭顱掀開,他要看看這裡面究竟是是什麽人。

  只見藍問的衣服被血浸透,還散發著一股子的血腥味,周癢把藍問的一揭開,那裡面裝著的赫然是林世蝶的首級。

  周癢見狀這裡面果真是那在逃要林世蝶後便問藍問:

  “好,這裡面確實那渣子的人頭,說吧你想要什麽獎賞?”

  藍問見狀後便告訴周癢說自己並不需要什麽獎賞,但是希望這獎賞能另給他人。

  周癢見狀後也是覺得這藍問也是挺有趣,便應了下來,問藍問想把這獎賞讓給誰?

  藍問仔細得回憶那名女子的模樣和身段,並將那名女子身上有股凌冽的氣息這些特征告訴給周癢之後,周癢也明白了藍問口中的人說的是誰。

  “哦,原來是尹韻寒呀,行我知道了,我會把錢和待遇分毫不差的給她的。”

  正當藍問欲走之時,周癢卻從背後冷冷的穿出一句:

  “怎麽,你這家夥想去哪?”

  聽到這話後,藍問也是有些發懵,但是還是把自己接下來的打算準備給周癢說一下

  原來這林世蝶並非死於自己的手下,當自己趕到時那林世蝶和他的那群小弟們都已經被人用一種極其殘忍的手法給殺害了。

  自己不過撿漏罷了,但是令自己費解的是,要在這癢王府裡殺這林世蝶,對方想要出於保守秘密殺死林世蝶的話,大有地方可以選,但是為什麽就選在了這癢王府內呢?

  還是說有什麽條件限制住了對方嗎?之後藍問還把那後院的地窖裡有許多的陰森白骨的事情給周癢說了,覺得那裡已經有妖邪把那給當做營地了一樣。

  自己覺得那些家夥百密終有一疏,自己想要再乘機回去看看能不能尋到對方的一些蛛絲馬跡。

  周癢聽了藍問的匯報與想法後,也並未多做聲,只是黑著一臉冷漠的向藍問發問道:

  “你是不是直接把那後院給只見弄塌了?”

  藍問聽了之後並未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只是敷衍的回了周癢一句是又能如何呢?那地方的血氣熏天,惡臭滿盈,自己覺得那個地方實在不應該出現在這癢王府裡,於是便把那個地窖給打塌陷了。

  但是沒成想,貌似那的地基貌似不太穩固,自己只是那麽隨便搞搞,那後院也隨著地窖一並給塌陷了。

  聽著藍問因為毫無察覺而輕蔑的態度,周癢的火開始蹭蹭的往上冒。

  “你知道你弄塌陷的地方是什麽地方嗎?”

  “哈?這我哪會知道,不過應該不是很重要吧?”

  見藍問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周癢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告訴藍問,他弄塌的地方是癢王府立政處的後院,那裡放著的可都是些重要的記錄和書冊,被自己這麽一搞那些東西是徹底的埋在那地下去了。

  聽到了周癢這麽一說,藍問這下才反應過來自己是闖了多大的禍事,於是便連忙向周癢賠不是,但是周癢要是這麽簡單的就接受了這樣的道歉,那麽他未必也不能拿捏輕重了。

  只見周癢冷冷的說道:

  “我周癢一直都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你就算再道歉那地方也是不可能複原的,那裡面的一些情報和記錄簡直可以說是癢王府的根基了,你這麽一搞我就隻好請你為你無知的行為,來進行彌補了。”

  “彌補?”

  聽到周癢說道貌似還有一線生機,藍問便這般疑惑的開了口,本以為是可以有什麽辦法把那些冊書給搞出來,但接下來周癢的話,是真的打破了自己幻想。

  “彌補就是你家夥給本王,乖乖的給關入癢王府的監牢好好反省去!”

  藍問見對方要關自己,自己也是覺得萬分委屈,本就是那癢王府的人辦事不力,自己才會去接這爛攤子的,再自己又不知情那地方會是立政處的後院。

  藍問見狀便也知道,自己貌似是真的已經沒有辦法躲過這一劫,受自己身份所限,內心止不住的想到:

  ‘該死的,真是煩人,要是本大爺就這麽一走了之,這個身份也就真的白偽裝了,況且我若想再次用我的化身式也得等到一年後,看樣子不能太強硬了.....只能稍微的服個軟,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出來吧。’

  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但是自己在進那癢王府的大牢前,有有一件事情必須得要周癢答應自己。

  沒錯,那就是藍問必須知道那名叫“夢”的女子那日約見那個原先的藍問那天,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理由,以及自己必須事先知道那女子的供詞,自己才好為自己開脫。

  即便那女人說的是假供詞也無所謂了,只要自己可以可以順著那女人的供詞騙過周癢的話,也就差不多了,只是那女人恐怕多半會知道自己並不是那真正的藍問,但是她若是想要告發自己也是沒用的。

  因為這種東西又沒有什麽證據和證人,所以說的再多也都是推測罷了。

  只見藍問裝過頭來,強忍心中的怒火和委屈,給周癢作了個揖後,幽幽的開口道:

  “藍問知錯,願聽癢哥的發落,但無論如何,都得還請癢哥答應藍問一件事情。”

  周癢看了一眼藍問後,臉朝一側,不耐煩的開口道:“說吧,你是不是想等夢回來時,由我去問她請假是去做了什麽,然後你也想在場吧?

  見到周癢將自己的心中所想給一一抖摟出來,藍問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是興奮的回了一句:

  “正是!”

  “好吧,就最後依你這麽最後一次了。”

  天色逐漸由寂靜的幽藍開始慢慢的綻出一股清流的青霞來,雲層稀稀疏疏的由烏黑開始靛藍了起來,月亮也慢慢的隱落進了天的另一邊裡。

  周癢先是把喝得爛醉的福伯送回了府內的一處供客人休息的客房了?隨後便叫藍問在這裡等自己。

  一些來上朝的大臣見到立政處的後院沒了,都是一副傻了眼的模樣,而周癢則是緊急的向那些在立政處上任和理事的群臣們,召開了一次會議,叫他們不要驚慌。

  那地方只是塌陷了,書籍史冊以及記錄都還在,只不過是被埋在了碎石下面,又不是被火燒了,到時候叫人來清理出來便是了。

  但是唯獨周癢沒有向自己的那些大臣交代,那立政處的後院到底是怎麽塌陷的。對於藍問的事情也是隻字不提,並宣布今天不開朝了,自己有事情處理。

  隨後沒過多久。周癢便兀得出現在了藍問對面的房頂上,徐徐踱步的便來到了藍問所在的癢王閣裡。

  “立政處後院塌了,我沒有把你給抖出來,只是簡單的和他們交代了一下,待會我會親自到立政處的那裡去召見夢纏萱的,你到時候自己躲在那朝堂裡的一面就是了。”

  只見周癢面無表情的冷冷向藍問這般說道,藍問聽了之後便也隻好點頭答應,覺得周癢確實是一個公私分明和懂得為人處事的家夥。

  只見周癢獨自一人,踏著流星大步就來到了立政處的門前,並非用手推門,而是粗暴的用腳把門踹開,向著裡面正在處事的人大聲吼道:

  “如果夢纏萱回來,叫他馬上到朝堂內來見我!如果今天我見不到她,我就給你們所有人三十大板!”

  那立政處內的人見到周癢龍顏大怒再加上後院倒了,還以為那後院倒塌,是和那夢纏萱有什麽關系,不然周癢不會這麽的生氣。

  於是那群人變連忙應承下來,說一定會讓她來見周癢,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周癢剛才生氣的樣子只是裝出來嚇唬他們的罷了,周癢內心的其實壓根沒生氣,但是又怕那群家夥不當回事,便就這樣威懾一下他們,省的他們不當回事。

  可是正當周癢想要轉身就走的時候,周癢還未見到人在哪裡,就聽見從其背後幽幽的穿出來一句:

  “稟報聖上,纏萱在此。”

  “既然在這,就給我出來,到朝堂來,本王有話要問你!”

  “諾....”

  周癢讓那夢纏萱一路隨著自己來到了朝堂之上,待嗎夢纏萱進去以後,周癢便把門重重的關上,沒嚇到夢纏萱,倒是把躲在房梁上的藍問給嚇了一跳。

  藍問不免覺得這周癢的脾氣和做事風格貌似是真的有些火爆和剛直。

  周癢傲然立坐在那九龍纏雲朱鳳圍霞的龍椅上,雙眼睥睨著夢纏萱,翹起二郎腿,孑然開口道:

  “說吧,你這三天到底是幹什麽去了?”

  夢纏萱此時冷汗直下,感覺自己面前坐著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頭沒有感情和性格乖張的野獸一樣,要是自己回答不出另他滿意的答案,自己就一定會被他生吞活剝一樣。

  夢纏萱挺起胸膛,眼神“裝作”堅定,但卻不敢直面周癢的眼睛,茫無目主的散射著向周癢回稟道:

  “纏萱有些家裡的個人私事要處理,所以向府內請了三天假。”

  聽到夢纏萱這如同沒有回答的答覆後,周癢的左手猛的一錘那龍椅上的把手處,只見那把手處被硬生的捶出了一道明顯的凹痕。

  “你是覺得我周癢很好耍嘛?把你這三天做了什麽事情全都給我一一報上!!!”

  話語的前半段周癢還陰沉低聲的對著夢纏萱如此說道,但是到了後半段,周癢的聲音就像是從天上打了炸雷一樣,直直得轟向夢纏萱。

  ‘該死的....明明就只是一個區區人類罷了,但是為什麽....嗚嗚,本小姐會這麽覺得害怕和委屈啊~’

  心裡的內心活動,逐漸開始在夢纏萱的臉上開始憋出一道從未見過的消愁和紅暈,眼角裡貌似有些晶瑩的淚花在到處打轉,隨後便將自己的事情委屈憂鬱地一一奉告給了周癢。

  “纏萱,本是覺得這本是家事,不太好聲張,於是便不打算告訴外人,但是聖上都這麽說了,纏萱說就是了~”

  於是夢纏萱便將自己請假的這三天做了什麽事情都和周癢匯報了一遍。

  夢纏萱在三天寫了封書信給自己的夫君藍問,希望他能到自己和他初遇的那風憂鎮開外的那片楓樹裡見面。

  自己想要問問他,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因為那藍問自從娶了自己後,是從未和自己有過親熱和從未關心過自己,後來自己對他的也開始逐漸變的冷漠刻薄了起來。

  但是自己的內心深處,還是希望他能夠愛自己的,於是便想約他出去好好的談談看看能不能挽回一線生機什麽的.....

  但是沒成想自己和藍問才剛到那邊山上的時候,就遇到了林世蝶,那林世蝶見藍問穿著不凡,和將自己有幾分的姿色便起了歹意。

  自己雖然拚死抵抗,但還是招架不住,對面人多自己被那林世蝶一行人從山頂打落到了山下,但是還好自己靈脈比較多,在跌落至山下的時候,用了術式自己才沒有死於非命。

  雖說自己是抱住了一條命,但是自己也陷入了昏迷,就這麽一直不省人事到了一戶村舍的人家裡,多虧人家的好心搭救,否則自己或許真就會被交代在那裡吧。

  待自己想再上去找藍問時,卻發現她不見了,也不知是到哪去了.....

  周癢聽了原委之後,也是覺得有些奇怪,藍問和自己的妻子不和自己倒是早就知道,只是這藍問明明知道了夢纏萱請假是為了自己而請,又為什麽要自己特地去和夢纏萱再確認一遍呢?

  莫不是藍問覺得這夢纏萱會說謊,他想要對證一下嗎?

  及時那這個推論是真的,但是那夢纏萱又為何要說謊呢?

  目的、意義何在?周癢實在覺得眼前的情況領自己有些摸不到頭緒,於是便想在套套夢纏萱的話。

  “你知道林世蝶死了嗎?”

  “啊?真的假的?纏萱可不知道啊~”

  “那我就和你說吧,林世蝶死在了癢王府東門地區,而好巧不巧死的地方就是立政處的後院裡。”

  “那後院之所以會坍塌是因為本王殺了那林世蝶和他的一眾小弟弄塌的。”

  ‘說謊,那林世蝶明明是被我親手殺的,而且那林世蝶人頭還是被藍問給親自用自己衣服裹起帶走的,也不知道他這麽騙我是為了什麽.....’

  聽到周癢這樣的發言後,夢纏萱便也在心裡明白了過來,這周癢是在給自己使絆子,內心深處依舊並無害怕,因為她知道現在自己和周癢都沒有對方的證據,說了這麽多這周癢無非就是想通過套自己的話來佐證一下自己的想法罷了。

  夢纏萱見狀後,便也開始了順藤摸瓜,見招拆招的架勢,輕聲附和道:

  “是嘛,陛下果然英明神武!”

  聽到夢纏萱敷衍的誇讚,周癢並未感到愉快,相反倒還覺得對方真是虛偽,也難怪藍問會和這種女人相處不來,真不知道藍問和藍忘顏的父親是幹什麽吃的,都什麽時候還喜歡搞指腹為婚那一套。

  隨後周癢便冷冷發問道:

  “呵呵,你就不想問問為什麽那林世蝶會出現在那立政處的後院裡嘛?”

  只見夢纏萱嘴角漏出一絲微笑,像是等周癢這個問題好久了一樣,臉頰朝向一側,抬起頭“諾諾”的對著周癢說道:

  “我知道陛下是想說怕是立政處出了內鬼,畢竟那林世蝶給他十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敢貿然到癢王府來,想是必定有人接應他。”

  “但是那接引者如果是立政處的人,還把那林世蝶往立政處的後院引,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只見夢纏萱用手嫵媚的滑落在嘴角,繼續幽幽的說著自己的“推論”!

  “畢竟本來癢王府裡就人多眼雜的,能不能被發現到另說,光是把這麽敏感的人往自己的所工作的地方引去,這不是給自己給自己火上澆油嗎嘛~想要約見別人明明哪都可以,但是對方卻偏偏往癢王府裡最敏感的地方引,什麽心思不是一看知道嘛~”

  “那林世蝶到那立政處裡要幹嘛,我不知,我估計也不會是什麽好事情。但是那林世蝶的接引人,估計就是想讓那林世蝶在那,然後給立政處的人亂扣帽子,繞亂軍心罷了。”

  “陛下在手刃那林世蝶的時候,難道沒有看見那林世蝶的接引人長的如何呀?”

  周癢聽了之後,也並沒有全盤否定夢纏萱的話,只是覺得如果對方是真的懷著這樣的心思的話,那麽那家夥又是如何脫身的呢?

  據藍問所說,但他趕到時那林世蝶和他的一眾小弟早就死了,而藍問貌似也沒能看見那殺死林世蝶的凶手到底是誰,自己現在和這夢纏萱再這麽糾纏下去,也沒有什麽實質的意義。

  於是周癢便放夢纏萱回去了,只見夢纏萱沒回去一會,藍問就從那房梁上落了下來。

  藍問雙眼目眥欲裂,臉色更是黑成的像一塊鐵石,整個眉宇之間散發著騰騰怒氣。

  “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我和她一出去就恰好遇上了林世蝶?那林世蝶會不知道我的身份嗎?動了我會有什麽樣的下場他不知道嗎?估計把那林世蝶往我身上引的就是那她!”

  “行了,說著這麽多也沒什麽用,那夢纏萱確實是可疑,以她的本事怎麽可能會鬥不過那林世蝶,但是現在沒有什麽實質的證據能夠確鑿她就是凶手,現在也就是隻好靜觀其變了。”

  聽到藍問的氣話,周癢也只是簡單的向藍問闡述了事實之後,便也不再多說什麽。

  “好了,你現在得被我關押了。”

  只見周癢帶著藍問離開了癢王府的朝堂,在著朝堂左轉之後,就到了周癢的自己的居所後,周癢扭過頭樂呵呵的對著藍問說:

  “要是真把你關進了那大牢了裡,估計你哥就會和我鬧翻臉了,你得住到等那立政處的後院被修複好了,你才可以離開。”

  “酒菜和飯我對外人說是我要招待你,請你住在我這裡的,到時候你隻管吃就是了,但是作為對你魯莽的懲罰,你必須在這裡,不得離開,至於上廁所的時候,自己出去就是了,只是我來巡查看到你人沒在時,我就會把你的事情給抖出去給那夢纏萱的。”

  “你自己就在這裡好好想想和反省一下吧,時候到了你哥自然就回來接你回去的。”

  藍問真的本以為周癢會將自己押進那癢王府的監牢裡,但是果然他還是有些明事理的嘛.....

  知道這麽做不太妥,但又不能沒有什麽警告於是便想了個這樣的法子,只能說周癢或許有更為折磨人的手段,只是自己還沒輪到那份上吧......

  周癢的這座房子,四面寬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分別佇立著屏風和四條過道,過道的盡頭又分別對立著一套房子,彼此在留出中間形成一個空曠的綠地。

  藍問見狀,便也知道答應下來了,畢竟這看似是坐牢,實則是享受的機會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有的。

  就這樣藍問在這周癢的房子裡渡過的日常就是每天就是由下人給自己送飯送菜,而自己除了能到那個中間的大片的綠色空地上鍛煉身體和練武外,也再無其他的事情可做。

  但是時間一天天的流逝很快的過來一個星期,藍問正在那綠地上鍛煉,只見周癢來到自己的身後和自己說,自己已經可以回去了,那立政處的後院已經修好了。

  書籍和史料以及資料啥的一部分被壓壞,或者直接被碎石給撕裂了,使得無法接續,但好在能找回的書籍和資料起碼佔了九成。

  那後院自己也下去過了,真是個人間地獄,周癢覺得那是藍問打碎那地方或許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那場景屬實是讓膽小者看的厭煩,強者看了覺得施虐者荒淫無道。

  周癢還挑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從未把藍問回來的消息告訴過除了他大哥以外的人,不知道那夢纏萱見到藍問回來了的時候,又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自己還為了證實夢纏萱說自己是被山腳下的村民所救的話是真的,特地的跑到風憂鎮三十裡開外那片楓樹嶺下的村莊裡問過人。

  但是另自己驚訝的是,那個村莊裡的人竟然再自己到之前,就貌全被殺光了,無論男女老少全都沒有一個活口,也不知道這屠村的是人還是妖,但是無論如何,在這個節骨眼上,也是在太令人覺得蹊蹺了。

  藍問聽到自己當初下山遇到的那群村名全都是死了,心裡開始莫名的覺得不是滋味,但是藍問強迫自己不要去憐憫他們,因為自己是天神,地上無論死了多少的凡人都和自己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這些家夥會落到這步田地完全是怪他們自己太弱小了,弱肉強食才是這個世界永恆不變的真理,尊嚴和道義這些東西都是只能由強者才能來擁有的罷了,畢竟在藍問的心中一直有著一個如此的理念。

  那就是“強大便是正義!!”

  就在藍問和周癢在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的時候,自己的大哥藍忘顏也到了,周癢見自己的老友到了簡單的和他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以及叫他和藍問提防著點那個夢纏萱外,叫藍家兄弟二人稍等一下,自己馬上叫人上菜,叫他倆吃飽了飯再走也不遲。

  飯桌上藍問覺得好奇便問周癢那立政處的後院是怎麽修好的,周癢便告訴了藍問是自己的大哥,在塌陷的地區呢內畫了塊區域出來,然後通過以自己的靈力為媒介,用石頭把裡面的書籍全都給置換了出來,這招叫做“置換法式”是藍問大哥特有的一招。

  然後只見周癢一本正經的給藍問科普了起來一邊吃著雞腿,周癢一邊緩緩開口道:

  “如果想要置換的東西越大所需要的靈力消耗就越多,當然也有更粗暴的方式那就是直接通過熟悉那些書本的形象特征以及氣息可以直接叫那些書本直接來到你大哥的手上”。

  “不過那些書籍就連我自己都不太熟悉,你大哥又怎麽可能會熟悉呢,於是過了三天書就出來的差不多了,之後就是把那林世蝶小弟的屍體搬運出來以及處理在那地窖裡的白骨和將那地窖徹底封死這類的瑣事”。

  “直到現在那立政處的後院其實都還沒怎麽修複完畢,就連牆其實都才砌了一半多,而我之所以放你出來是覺得差不多也時候了,老是把你關在那裡面,那立政處也不會馬上的就好起來,想著你自己或許也意識到了錯誤,就索性乾脆放出來了”。

  一時之間,藍問酒足飯飽之後就與自己的大哥辭別了癢王府,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也就是藍府中,休頓了幾日,藍問還本想著要過幾天安穩日子,再找個理由出去看看能不能打聽到哪諦聽的情報時。

  那夢纏萱卻自顧自的走到了自己的房內,稱有話要和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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