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怒吼響徹天空,戰火飛揚的平原上揚起陣陣煙霧。
“Him!你瘋了麽?我活不下去,你也別想活著!”巨大的身影正在和一藍衣青年對峙。雙方體型的差距令人絕望,可那藍衣青年眼中只有不屑。
沒有多余的廢話,Him手心開始生長黑色的晶體,黑曜石柱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對方。
“王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名為王鑫的“神”今日即將隕落。
王鑫右手握緊,浩蕩的火焰聚集在拳頭上。他轟出霸道至極的拳風,拳風攜帶者火龍浩浩蕩蕩的向石柱飛去。
天空一時寂靜無聲,一道衝擊波裹挾著碎石爆發。下方的戰場衝起一道身影。漆黑如墨般的雙翅鼓動,黑色骷髏張開雙翼奮力一揮,衝擊波如浪花般消散,碎石帶著烈焰被呼嘯至遠方。
臉色蒼白的王鑫暗暗叫苦,他的掠奪者首領已經被對方斬殺了。
“王”嘶啞的嗓音如同破爛的風箱般難聽。“黑翼,保護下方的士兵,我這裡不需要你。”說罷Him雙手疊放在一起,分開時一股巨力拉扯著Him的雙手。周圍的空氣爭先灌入Him雙手之間。
絢爛的法陣自Him雙手間層層浮現。銀白色的刀尖從法陣中探出,凌厲的刀芒劃破空間。Him握緊刀柄,那是把詭異的武器。刀身碎裂為幾塊,紫色的能量鏈接著刀身如同蛇一般扭曲。
一旁的王鑫自然沒有放任Him取出武器,他揮舞雙拳打向Him。一道道火龍被法陣攔截炸亮半邊天空,火焰消散之後,王鑫的身影出現在法陣前。他一拳將法陣揮爆,但為時已晚。
Him揮舞大刀直直劈向王鑫脖頸處,只聽刺啦一聲,人頭帶著鮮血飛向遠處。王鑫面龐上還殘留著驚恐,他怎麽也沒想到Him能一刀砍死他。
另一邊,略顯蕭條的小鎮中,常曉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中常曉經常幫韓飛打獵。
而且常曉經常夜不歸宿,他在變強,少年的倔強使他無法釋懷。
他手中擁有不死圖騰,這是他第三個光團開出的東西。
點點星芒拖曳著火紅的尾巴從樹林上方劃過,正在打獵的常曉抱怨著將獵物收進背包。“韓叔真是的,什麽叫隔壁普通的豹紋阿姨讓他幫忙修理屋頂。”
“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考慮一下朵朵的心情。”
滾滾濃煙在遠方升起,常曉愣了一下。“誰家著火了?”
由於鎮民們經常幫助常曉,他在這裡生活的還不錯。
“韓…韓叔?朵朵!”少年望著燃起熊熊烈火的村鎮發呆,不時還有巨石落下填起幾分烈焰。
“不,不會的,不是這樣,他們一定還活著,一定還活著。”常曉忍著眼淚在鎮子中狂奔,一旁的房屋不斷倒塌。烈火映照出少年扭曲的面龐,身邊不斷有鎮民跑過,一邊呼救一邊抱著水桶玩命狂奔。
熟悉的房屋此刻正在焚燒,隱約可見一個個惡魔在搖曳起舞。
常曉衝進火焰中,可眼前的一幕令人絕望,一個佝僂的身影蜷縮在角落。
烈焰不斷舔舐著他的身軀,韓飛此刻正壓著什麽東西,那是他女兒。
在常曉的視角中,四周都是極致的熱,黑色的羽翼在振翅,前方的屋頂轟然砸落。他跌跌撞撞跑向韓飛,可映入眼簾的卻是如焦炭般的身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喊的撕心裂肺,身體被火焰焚燒,心卻如寒冰般刺骨。
天暗了下來,常曉將韓飛的屍骨背了出來。“後山很冷,韓叔,朵朵她…很好,你救了她。”
一旁的土壤開始松動,沒了光源的壓製怪物們開始活躍起來。
“韓叔,今天晚上我要給你守靈呢,在我們家鄉啊都有這個習慣,頭七頭七。可我等不了七天了。我知道了是誰造成的, 我隱約看見了,可我沒有實力。”
常曉手上多出一把刀,身邊是緩慢聚集的怪物,它們感受到了化為實質的痛苦,它們要好好品嘗這份痛苦,這是極致的美味。
常曉起身揮刀砍向撲來的僵屍,黑色的血潑灑在地面上。“今天沒有酒,沒有辦喪禮,可我會讓它們陪你的…走好…”
黑色的血不斷撒向大地,不時有綠色的粘液潑灑。常曉右手持刀,不斷的為韓飛潑灑怪物的血。綠色的經驗球湧向常曉,隨著他的廝殺,地上的殘肢已經多到無處下腳。
瘦長的殘肢在裡面顯得極為突兀,那是末影人。來自末地的怪物,可卻被常曉卸掉了四肢。
恍惚間常曉看見了那熟悉的身影,他在為自己不值。“萍水相逢罷了,何必呢。”常曉一怔,“萍水相逢…可你讓我感受到的是親情,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你拉了我一把。”
數之不盡的怪物將常曉圍住,它們被血腥味引來。可它們不敢上前,那個怪物一般的少年此刻正滿身傷痕。即使他看著搖搖欲墜,也仍然持著刀。
少年眼中的世界是一片血紅,粘稠的鮮血不斷從天空滴落,澆灌在他身上。
一縷朝陽出現,天邊泛起魚肚白。常曉滿身血汙回到了鎮上。
望著床上的韓朵,常曉眼裡的冷意逐漸褪去。不死圖騰出現在常曉手中,他將圖騰捏碎,一塊塊碎片融入韓朵身體內。
燒傷的身軀不斷修複,發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昏迷中的韓朵表情逐漸放松,痛意逐漸消散。
“走了,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