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兒,這周圍怎麽這麽臭啊?”老翁柱著拐杖對著旁邊的小男孩說道。
“爺爺,好像是周圍有什麽東西腐爛散發出來的。”男孩背後背著個草籃,很顯然是爺孫兩外出采藥。
兩人尋著臭味慢慢尋找。
“爺爺這裡!這….”童兒驚恐著指著地上早已腐爛的頭顱。蒼蠅在頭顱周圍盤旋著,白蛆在眼窩裡蠕動。
兩人走進,一大片的蒼蠅鋪天蓋地的飛了起來,嗡嗡嗡聲嘈雜不以。
“報警..快報警!”老翁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終年日曬的俊黑皮膚在這一刻早已慘白。
童兒顫抖著手拿著手機顫顫巍巍的撥通報警電話。
“封鎖現場。”江浩巡視著周圍壞境,視野停留在一封信上,信上布滿點點血跡,很顯然是周圍蒼蠅啃食過肉體依附在信上。
江浩看著手中的信封,燙印是一枚臘梅。拆開信封,寫著:
我們來玩一場遊戲吧,遊戲失敗我將獻祭一名群眾,遊戲勝利我將給你們提供一處線索。
記住我永遠在你們前面。
信的備注是獻祭師。
江浩看著獻祭師的留下來的信封背後一陣發涼。心裡嘀咕著“看樣子又是一場與時間賽跑的遊戲…”
林楚和馮佳嘉也從山上上來。
“我大老遠就遇到一股臭味!”馮佳嘉對旁邊的林楚說道。
“可能這次的屍體你接受不了。你還是離遠點吧。”林楚拍了拍身上不知道什麽植物留下的種子。
“你可別小瞧我!”馮佳嘉一副大小姐的樣子。
林楚看著江浩問道“現場什麽情況?”
江浩歎了口氣“看信封吧,法醫已經堅定過了死者就是王勤福。凶手不用找了,就是獻祭師。”
林楚接過江浩遞來的信封,一枚臘梅燙印。閱讀過後看著眼前的屍體說道“老江,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南苑小區我跟你說過,青山上有販淫組織。我想必這個王勤福就是在那個地方出來被殺害的。”
“為什麽這麽說?”江浩不解的問道。
“死者的周圍散有大額鈔票,但很可惜鈔票中夾了一張卡片。是關於賣淫的,還有我們調查過死者的背景,王勤福和王五毛兩人都沒有工作職能打打散工或者下田種地,一個沒有穩定經濟來源的人身上怎麽會有這這種大額鈔票。身體的口袋中有一枚項鏈和一枚戒指。這附近又沒有任何人家,也就只能在這的賣淫場地盜竊了。”
“為什麽不是在山下人家盜竊再到山上來清理錢財呢?”江浩又問道。
“這只是推理我也不能從中給出答案。但是這山上絕對有問題。”林楚說道。
林楚帶好手套走了過去,馮佳嘉捂著鼻子在警戒線外看著。
“馮佳嘉,你如果乾不了就去給那兩個人做口供!”江浩嘴上講這,但心裡屬實不滿。那也沒什麽辦法誰叫她是馮殷的外甥女。
“我叫李根昌,這是我孫子李童。本來我們今早想上山采點草藥拿到集市上買錢補貼家用,沒想到就發生這事..”李根昌回想剛剛看見的事情就渾身發抖作嘔。想必都半身入土的年紀了碰到了這種事情。
而旁邊的李童早已嚇得說不出話,只是呆呆的握著李根昌的手。
局長和馮殷也收到通知趕了過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獻祭師又出現了,要變天了..”局長惋惜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們經歷了那麽長時間的磨難艱辛。
我們都到這個地步了沒想到是要我死不安寧啊!”局長看著那枚燙印臘梅。 而馮殷走到馮佳嘉面前“佳嘉啊,你要不還是去好好上學吧,這件事情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這個獻祭師你可能不知道,舅舅之前為了偵破這個人。背後的刀疤還歷歷在目,你太不安全了。”馮殷看著馮佳嘉想努力的勸說著讓她退出警隊。
誰知馮佳嘉一口咬定堅決不退出,惹得馮殷搖頭歎息。
林楚從警戒線內走出,掏出剛剛發現的鋼絲,那鋼絲細如發絲,血液將部分鋼絲黏在一塊。
“鋼絲上已經找不出任何指紋了,在旁邊的樹洞發現的,死者身上已經產生了巨人觀。死亡時間大概一周左右。身上的指紋基本已經被蒼蠅啃食掉了。這個獻祭師的手法極其高明,他將鋼絲固定在那邊兩株小樹乾上,經過向後搖擺,就像彈弓一樣,鋼絲快速的飛了過去。剛好切斷死者的脖子。”林楚說道。
“看樣子獻祭師不是一個人。”林楚又說道。
江浩低著頭若有所思,局長得知獻祭師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時,心中隱隱發痛已經讓馮殷陪護著下山了。
“今晚安排警力,將現場封鎖。”林楚說道“再將山腳隱秘蹲查,凡事十一點後上山的全部押回去詢問!我們必須將販淫窩點給端掉!”
夜裡,三人窩在山腳下。周圍布滿了警力,夜裡的山區蚊子很多,蟄的三人心煩。
這時,一輛車向這駛來。
江浩剛想起身出動,被林楚拉了下去。
“再等等,觀察觀察。”江浩看著駛來的汽車(沿A:10001)
“是副市長的車牌號碼。”江浩說道。
司機拉開車門,走下一個大腹便便的人。正是副市長,突然間一束燈光從山上招搖下來,恍的旁人睜不開眼,一句尖叫聲從光束中傳來。
哪還有副市長的影子,只有一具乾屍。
旁邊的車還亮著大燈,周圍寂靜無比。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林楚擰了擰鼻子。
“好刺鼻的味道!”
江浩和馮佳嘉都搖了搖頭,一臉懷疑的看著林楚。
車後面慢慢走出一個人來,那人穿著一件白色大衣,他掀開大衣,身體居然是空的,只有四肢在擺動。他帶著一副面具對著林楚一行人的地方說:“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不要忘記我。我叫做獻祭師。”獻祭師行了個禮。
“這封信是留給你們的,遊戲結束了你們輸了。”獻祭師笑道。
江浩立馬從遮掩體後跳了出來準備拿下眼前的獻祭師,沒想到剛靠近就被周圍的味道迷的暈頭轉向倒在地上。
林楚和馮佳嘉也有點視線模糊的感覺。
“這封信是留給你們的,林楚你母親還好嗎?”獻祭師戲虐著放下手中的信封。
隨後一個響指。
林楚終於抬不起眼皮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