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沿市位於南方北部的一個小縣城,四處山群圍繞成一個盆地。
夏季的上沿市處於災雨區的中心,每日的降雨量導致山中的溪流溢滿成河。
晚上6點40分左右。青山每一處上山口拉起了警戒線。山腳停了幾十輛警車閃爍的警燈和雪白的光束照亮了四周。
剛從警校畢業的林楚剛下車就看到幾個年輕人靠著樹癱瘓在地上。
就在一小時前,報案中心接到電話說是青山上的溪流邊發現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
作案手法極其殘忍。凶手將被害者的四肢捆綁再將魚鉤穿透眼皮固定起來掛在樹乾上。隨後將小溪裡面抓來的魚剁碎,敷在被害者的臉上。
夏季溫度高,死魚容易發臭腐爛。重重的魚腥味引來了蒼蠅和烏鴉。成群的烏鴉飛了過來,不停啃食被害者身上的魚肉,最後烏鴉瞄準被害者的眼珠啄了下去。
看到這一切的林楚捂著鼻子,走向幾個青年。
“是你們報的案?”
“大晚上的不回家在山上聚集什麽?”
林楚上前詢問情況。
幾個青年面露慘白,看樣子嚇得不輕,也難怪。誰見了這種場面誰會跟林楚一樣波瀾不驚。
“我和哲炎是這裡的大學生,最近剛好放假,就想著來這邊野炊過夜。沒想到就發生了這事。”
兩個青年臉色慘白,胃裡翻江倒海般難受。
林楚看著這兩人說話時一臉恐懼,完全是一副嚇破膽的樣子。
對於林楚而言這幾個人的反應正常,沒什麽問題。
簡單了解了下情況,林楚準備將思緒投入到案件當中。
突然背後傳來一陣吼叫聲。
“你是誰?”問話的人正是江浩。江浩是這次案件的主導人,也是這次案件的主要負責人。
“我是誰?”林楚指著自己笑到“你們局長親自招聘我來的,我叫林楚,剛畢業於上沿市的某警校。”
“林楚?我可沒有接到上頭通知說是有個大學生來協助我破案。你給我出去,別破壞任何可能存在的痕跡。”
江浩看著林楚又順手指著旁邊的警員“你,拉著他去做口供,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嫌疑人!”
“是。”
江浩戴上手套和腳套走了過去。十幾年的刑偵經驗什麽殘忍的案件沒見過,什麽泡在水裡一周導致周圍水源發綠的巨人觀,腐爛到肉軀若隱若的白骨周圍現布滿蛆蟲的腐屍。但是這麽折磨人致死慘絕人寰的案件還是第一次見。幻想被害者生前的痛苦折磨就毛骨悚然全身起雞皮疙瘩。
這時剛做完口供的林楚從江浩身後走了過來,指著屍體說“屍體死於一天前,全身布滿屍斑,可能是天氣較熱的原因,又因為近幾天下過大雨,周圍的指紋和腳印基本已經衝刷乾淨。就不要靠這些去追捕凶手啦。”
“你!”江浩剛要回頭反駁,發現局長站在林楚身旁。
“局長,你怎麽來了?”
“江浩啊,林楚是我喊來的。最近公安局來了一封信。”局長停住了,意味深長的看著林楚。
“信中是上沿警校發來的推介信,說是林楚是一個十分了得推理人才,也是個對洞察力十分出眾的人。”局長望著屍體,心裡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信中還說,獻祭師又出現了。”
“我感覺到,上沿市要變天了。這個名叫獻祭師的人在五年前就....”
“獻祭師?就那個....”
“隊長,有發現!”警員的話打斷了局長的回憶。
“什麽事?”
“剛從附近村民打聽到,最近確實有一部分人上過山,而且出入時間十分詭異,每次都是晚上的十一點之後。”
“晚上十一點後上山?難道這山上有什麽東西不成?”江浩看著這片熟悉又陌生的群山,腦子裡嗡嗡的。
“你們看,這把刀還留在這裡。”林楚看著屍體不遠處的一把小刀,順手拿起證物袋將刀塑封起來。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魚有點不一樣啊?小溪裡會有這種斑點魚麽?”林楚的話點醒了江浩。
“將這碎魚放入證物袋中拿去給刑偵科檢驗!”
周圍的刑警慢慢走遠搜尋證物時。江浩和林楚看著那幾個青年。
雖然幾個人的證詞和表現都沒有任何差錯。但是很多案件能在報案人身上發現線索,甚至他們可能就是罪犯本人。
刑警隊把周圍翻了個遍,也沒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江浩看著林楚搖了搖頭。
準備結束這勘查活動。
天也快亮了,雨又開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