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沿警校的馮殷,馮教授一份舉薦信。將自己的外甥女調入了警隊。
雖說是馮教授的外甥女,遠親不如近親的。畢竟還是馮教授親自舉薦的,江浩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對待。
雖說江浩做事比較一絲不苟,可在林楚眼裡那就是妥妥的死板!直腦子!
畢竟那可是馮教授的外甥女。馮教授是誰?當年唯一擊破獻祭師尋蹤的人,後來被市長硬是拉到上沿警校做起了顧問。
“你好,我是馮佳嘉。”
馮佳嘉雖說是第一次進入警隊,之前所學的就是法醫科。但是上課實踐帶來的體驗讓她覺得已經可以應付重案組中大大小小各種問題了。
“你好,我叫林楚。那個大胡子叫做江浩,他思想比較頑固。你別老跟他一般見識。”江浩悄咪咪的對著馮佳嘉說道。
“臭小子你別以為我沒聽見。剛剛法醫科發來消息說是有新的發現,你現在去拿一下。”
“走咯,乾活。”林楚伸了個懶腰。一口喝完杯中的水。
今天太陽很好,不溫不燥。多日降雨的上沿市終於迎來了大晴天。
林楚看著手中的資料。
曲園園胸腔遭受到過銳器穿刺。臉部硫酸大面積腐蝕,。
生前子宮多方面受損,遭受過多人侵犯。
四肢並沒有發現任何毆打跡象,只有捆綁的銜接口處有掙扎性的表皮膚壞死。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林楚盯著眼前的報告。“子宮大規模受損,一個即將結婚的人。為什麽子宮會遭受如此猛烈的受損。”
“看樣子我得回到案發地好好排查一番。”
南苑小區附近是條商業街,花店,洗車店每個店鋪門前都有監控。
距離小區最近的監控是一家快餐店。
“你好,我是上沿市刑警隊的,我叫江浩。這是我的證件。”
“警官,你有什麽事嗎?”老板停下手中的人工作看著江浩。
“我想看看你家的監控昨天上午八點至九點半的時間點。”
監控中,一男子摟著曲園園的腰。步入監控視野中,九點四十五分。男子在花店門口停下,買了一束花。
“可是案發地並沒有找到任何一束花啊?”林楚不解地問。
“去花店看看。”
花店的監控中,男子帶了一幅口罩,曲園園卻在門口等著。
“麻煩問一下,這個人買了一朵什麽花?”馮佳嘉問道。
“哦,這個人特別奇怪,指名道姓要買臘梅。可是這大夏天的哪有臘梅可買?”店員說起這事還特別惱火“臘梅沒買成,還把我新來的實習生罵了一頓。”
“好,謝謝你的配合。”
“臘梅的花語是無私奉獻。表示純潔,堅強。”馮佳嘉說道。
“去案發地看看吧。說不定會有新的收獲。”林楚不假思索道。
剛推開房門,一股血腥味伴隨著硫酸的刺激性撲鼻而來。三人不約而同的捂住了鼻子。
“這簡直比我們的大體老師還難聞。”馮佳嘉不滿道。
林楚自顧自的走了過去。一隻手搭在被害者的桌子上,看著周圍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臭三八的,你敢命令我?你就是一隻雞。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
“我們兩個人是同一隻船上的螞蚱,你敢出賣老子。老子讓你走不出這個房門。”說罷一巴掌扇在曲園園臉上。
“你不能這麽對我,你不可以。
”曲園園哭著躺在地上拉著男子的手不肯放開。 “滾開!”
“行,你敢這麽對我。你就不怕我報警麽?我要將青山上的事情已經你殺害我未婚夫的事情公布於眾!”曲園園抹著臉上的臉淚,準備打電話報警。
“臭三八。”
男子一把扯過曲園園的手機狠狠的扔在地上跺了個稀巴爛。
男子扯過曲園園的頭髮拖進了衛生間。硬生生的將曲園園摁進馬桶裡。
“臭三八,出賣我。我讓你出賣我。”
曲園園雙手撐住坐便想要支撐起來,畢竟是個女孩子。男子力氣過於強大,看曲園園沒了反應。男子這才把曲園園拎了出來。
試了試鼻尖還有氣息。
“他嗎的算你命大。”男子覺得還不夠滿足心頭之恨在房間裡找來了繩子將曲園園綁了起來。在用陽台旁邊的木質拖把杆子削尖了頂在曲園園的胸腔。
曲園園的父親原先是做清潔工的家裡備有硫酸。
男子翻箱倒櫃將硫酸倒在盆裡擺在曲園園的面前。曲園園雖說昏迷過去。但是硫酸這麽刺激性的味道又擺的這麽近,早已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一個激動頂在胸腔的木棍插進內髒,頭部也隨著沒了意識沉到了硫酸中。
“喂!你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迷?”馮佳嘉看著呆若木雞的林楚。
“馬桶旁邊應該有凶手的指紋,老江。我覺得青山有大問題。”林楚收起搭在桌子上的手,對著江浩說道。
“有什麽問題,你甚至連廁所都沒去過你怎麽知道會有凶手的指紋?”
“我甚至還能察覺的,在這桌子角的附近或許還有手機的碎片。”
馮佳嘉聽完林楚的描述,立馬蹲下腰去查看桌角。
“確實有一部分電子碎片。但還不能確定是手機。”
“老江,將紫外線燈給我。”說罷林楚直奔衛生間。紫外線燈光一照,馬桶周圍各種密密麻麻的指紋。但是馬桶座的兩旁有個別指紋印得十分清晰,這是用力的現象。
“我馬上通知鑒定科來查驗。”江浩看到這發現十分滿意。
立馬撥通電話調來了鑒定科。
“還有你說青山有問題?有什麽問題?”江浩看著眼前的林楚。發現這人對案件有種獨特的理解。
殊不知林楚從小便在孤兒院長大,早已習慣性的幻想各種事物發生。
他甚至還能通過江浩的一舉一動推斷出他今早沒有刷牙。
“我懷疑青山藏有販淫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