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合唱場地和烹飪場地相距並不是很遠,所以我跟馬哥並沒有走了太長時間。
當我們到達合唱場地時,便看見劉宇在合唱場地的大廳焦急地等待著,忍不住地左顧右盼。我看見他這樣,急忙揮了揮手,表示我跟馬哥在這裡。
這一揮手,劉宇便注意到了我們,不過他焦急的神態沒有變化,而是飛快的向我們走來,焦急的說道:“不好了,馬哥,鵬哥,倉庫被合唱團的團長鎖起來。”
我拍了拍劉宇的肩膀,安慰道:“不就是鎖起來了,找團長借鑰匙打開不就完事了,男人要能沉得住氣。”
“可是”“是什麽時候鎖起來的?”劉宇剛要說話,卻突然被馬哥打斷。“啊,算起來,好像恰好是有靈異琴聲那天,哎呀這個都不重要,關鍵是團長這幾天外出參加活動了,而且倉庫的鑰匙他是隨身攜帶的。”劉宇說道。
“這麽巧,琴聲發生那天就鎖了門,而且那天開始就出差?”我疑惑的問道。
劉宇無奈的攤攤手,“誰說不是呢,而且我聽說最近幾天合唱團的成員根本就聯系不到團長,合唱團現在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說罷,劉宇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馬哥看了看合唱場地的同學,參加活動的同學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精神,旁邊在練習的同學聲音聽起來也有氣無力。只有陽光從活動樓的天窗打進來,看起來有點生氣。
馬哥走到樓梯的扶手旁,問了一下劉宇那天所坐的位置,坐在了樓梯的台階上。他把雙手放在膝蓋上,雙眼直視鋼琴所在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我錯覺還是怎麽樣,突然感覺的有風在合唱場地的大廳吹過,當時是下午兩點左右,天氣很熱,讓人的心情也很煩躁,而這陣不知是否存在清風,確實讓我感覺到一絲涼意,讓有些浮躁的心漸漸有些安穩了下來。
“你們感沒感覺到有風吹過,可是大門關的那麽嚴,根本不可能有風吹過”。我疑惑地問道。
馬哥神色變了一下,說到“我也感覺到了,感覺像是從去樓下的樓梯傳來的”。
“你是說,地下室裡有風吹過?這也太扯了吧,馬哥,反正我是沒感覺到”劉宇不可置信地說到。
馬哥說知不知道下去看看不就知道,我看了眼劉宇,看著他不相信的眼神,便讚同了馬哥的提議。馬哥借了我的一點衛生紙去上廁所,說上完就走,我嘲笑他懶驢上磨屎尿多,這樣馬哥上完之後我們三個人就一起往地下走去。
我們的大學在陽申市,活動樓原來是我們大學的老建築,據說是建校就有的老三樓之一,當時整個陽申市就我們大學有這樣一門建築,據說是為了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建樓的時候還是一個像廠房的二層小樓,但是卻很奇怪的挖了兩層地下室,聽說平時是用來存放東西的。而隨著大學設施的更新,原先的二層小樓被重新裝成了四層的寬闊大樓,佔地面積不知道擴大了多少倍,原來的裝飾都被換掉,采用當今新潮的設計。而沒想到的是,那兩層地下室確實被保留了下來。
我們三個人走到地下室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倉庫就在地下室的二層最裡面的房間,在去往地下的樓梯處,那陣清風的感覺變的更加強烈,甚至隱隱能聽見風吹過樓道的聲音。雖然可以隱約聽見風聲,但是其實風並不是很大,只能用微風來形容,吹的時候讓人感覺很清爽,而且風中似乎夾雜著好聞的香味。
當我們三人走到地下二樓的時候,
已經能完全感覺到清風的存在了,這下劉宇也不得不肯定地下室有風的存在了。我們三個都十分震驚,不明白為什麽封閉的地下室會有這樣好聞的清風。 地下室雖然是以前留下的老建築,但那是很明顯被人已經重新裝修過了。兩邊的牆壁跟刷成了暖黃色,連燈光也是暖黃色,在地下二層的房間都換了現代的門鎖,看起來簡單而精致,唯一的缺點就是地下室昏暗的環境配著暖黃色的燈光,讓地下室看著有些昏暗和朦朧,讓人有點看不清楚。
我跟馬哥在宇哥的指引下走到合唱團的倉庫,合唱團的倉庫門是一個簡單的棕紅色木門。馬哥用手轉動門把手,往外拉了拉,發現沒有辦法打開。很明顯門被鎖住了。馬哥給我跟宇哥一個無奈的眼神。
而就在這時,門鎖突然發出哢擦一聲,像是門內反鎖打開的聲音,同時一直伴隨著我們的清風戛然而止,門吱吱嘎嘎的往外推開。仿佛深淵有巨獸要掙脫牢籠。
“啪”的一聲,地下室的燈全部炸開,地下室瞬間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我想掏出手機照亮,可是當我剛掏出手機,就感覺一股巨力打在我的手上。我“啊”的大叫一聲,手機直接脫手而出。這是我感覺什麽東西壓在我的身上,他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掐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直接籠罩了我,我的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我的雙臂劇烈的揮舞著,像馬哥和宇哥求救。
宇哥直接嚇傻了,癱坐在地上,一點力氣使不上。這時馬哥在兜裡掏出一張衛生紙,沒錯就是衛生紙,白色的衛生紙在黑暗的環境還很顯眼,只見馬哥把那張紙握在手中,不知道嘀咕了什麽,直接奔著我跑來。
“啪”,好像一陣炸雷響過,一道銀光閃過,隨後我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好像那個人被馬哥撞飛,隨後就是劇烈的咳嗽,我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回過頭震驚地看著馬哥。
馬哥手裡的衛生紙還在釋放著微弱的電光,電光讓他的頭髮都立了起來,他的左手向前推出,我這才意識到,這個襲擊我的黑影是被馬哥一掌拍飛。
我的氣息稍微緩了一些,直接大喊“救命呀!救命呀!”。宇哥看我大喊也回了神,跟我一起大喊救命。我不知道地下室的隔音怎麽樣,但是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希望上面的人能聽見。
我能聽見喘息聲,看來那個黑影吃了這一下也不好受,我想到了馬哥之前的掌心雷,不過這可比打我的那一下威力要大的多。我讓宇哥打開手機照亮。因為我的手機不知道被拍飛到哪裡。
而這時,那黑影突然咆哮一聲,撲向馬哥在宇哥的光線中,那黑影大的驚人,約有兩米高,但是卻撞的不行,長的很像以前網上說的那種野人,他穿著超大號的衝鋒衣和登山褲,頭髮長的遮住了臉。
馬哥向後猛地一跳,黑影撲了個空,馬哥雙指夾住一張新的衛生紙,這一次他輕念咒語,只見衛生紙自己燃燒了起來,他松開手指,衛生紙竟然自己飛向了怪人,燒起來怪人的衣服,怪人的衣服開始劇烈燃燒了起來,怪人痛叫一聲,在地上翻滾起來。
在怪人翻滾的過程中,怪人從衣服裡掏出來像是一本書的東西,像是怕燒壞,馬哥眼疾手快,喊了一聲“來”,只見那本書直接脫離怪人向馬哥飛去。
而就在這時,我們聽見樓梯上噠噠的的腳步聲,我跟宇哥急忙加大音量呼喊救命,這時候腳步聲頓時加急,馬哥也因此往樓梯這邊看了一樣。
而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 怪人鑽進了倉庫門裡,倉庫門鎖哢嚓一聲,很顯然在裡面反鎖開來。
樓梯上下來了三四個人,他們拿著手電筒,領頭的那人是一個很高的男生,很瘦,可以說的上是弱不禁風,臉上有著很深的法令紋。這時候宇哥突然驚醒的說到:“團長,你回來了?!”
我頓時震驚,原來這是宇哥合唱團的團長,我記得不是出差了嗎,我回頭看看馬哥,發現馬哥已經把那本書收了起來,衛生紙也消失不見了。我向馬哥豎了豎大拇指,馬哥向我歪頭笑了笑。
“團長,倉庫裡有怪物,而且我要進倉庫裡拿點東西”。宇哥焦急的說。
團長拍了拍宇哥的肩膀,“你別急,我們一件事一件事來,我會先把倉庫門打開,不過有怪物這件事,我是不信的”。
團長走上前,拿出鑰匙把倉庫門打開,倉庫裡面是有燈的,團長把燈打開,燈光頓時就著照亮了整個倉庫。不過令我跟馬哥震驚的是,倉庫裡除了擺的整整齊齊的設備器械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我們三人很是疑惑,馬哥甚至皺起了眉頭,“我以為你們喊救命是下面跳閘,天黑出不來,所以我們帶著手電筒來接你們”團長這時說道。
這是團長走到電閘所在的位置,電閘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實在牆上一副畫的後面,現在有很多設計,用畫去遮擋電閘的位置,起到美觀的作用。
我剛想說燈泡都已經炸掉了,但是只見團長走到電閘,拉開電閘,昏黃的燈光頓時籠罩了整個地下室。
燈泡,完好無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