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鵬,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基本上各個方面都很普通,長相普通,身材普通,家境普通,學習普通等等等等,我的人生可以說的上是一條筆直的直線。從出生開始,一直到考上大學,我一直是平平無奇。而唯一的優點或者說是出奇點可能就是我比較樂觀的心態吧。
而我的人生出現改變,是直到那個人的出現。他的出現告訴我,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都與眾不同,不要因為別人的話而對自己否定。希望在讀書的你讀到這句話時,不求讓你如何,只希望你能開心,未來有良人相伴。
相信大家都已經能猜到,這個改變我一生的人就是我的好朋友—馬一凡。馬一凡我們都叫他馬哥,長的又高又大,有著一副好身材,可是奈何皮膚不是很好,臉上留下了許多青春時期痘痘的殘骸。他是山塘人,說話很風趣,大一的時候分寢室我們成了舍友,學的是計算機,日子可以說的上是跟我們倆幻想的大學生活完全不一樣,每天最愛乾的事情就是學習,生活中充斥著做項目和實驗報告,但是那段時間雖然苦但是卻也是我很快樂的一段時間。
馬哥平時喜歡道術,沒事就喜歡說一些茅山,龍虎山這些東西的法術,而在我初中的時候曾非常喜歡這一類東西,所以平時我們倆就總喜歡在吃完飯之後,在回寢室路上跟馬哥先聊上幾句。當時我只是覺得馬哥是一個跟我志同道合的人,而那次探討思想課上,第一次感覺到了馬哥的不平凡。
那是一個臨近過年的普通冬日清晨,我跟馬哥還有我另外兩個室友去上早上八點的心態探討思想課,天氣冷的不行,對於基本上天天晚上一點睡的我早八更是雪上加霜。但是我只能拖著沉重的身軀穿上厚羽絨服和加絨的褲子,由於起的過於著急,褲子還有點聳拉,但是我並有沒在意,用冷水中和完熱水壺的熱水簡單洗漱完,趕緊跑去超市買了麵包和牛奶,雖然這樣實在是,但是我到教室還是遲到了一分鍾。
我隻好低著頭灰溜溜的坐到馬哥旁邊,馬哥有個習慣,每天早上都要洗頭,並且非特殊情況絕不遲到,而在冬日早八這種極端情況下,馬哥可能很難兩全其美。所以當我坐在他旁邊的時候,馬哥的頭髮還有點濕。
探索思想課的老師講課非常嚴格,不允許上課開小差,但是奈何不住冬日早八的嚴酷程度,我還是慢慢低下頭老師的樣子在我眼中慢慢變得模糊了起來,聲音也忽然變的忽遠忽近,就要到我基本上要到達古人所說的“天人合一”境界時,我發現旁邊有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在做些什麽。
出於好奇,我強行退出這種玄妙的境界,提起精神看看旁邊這個黑影拿著黑色圓珠筆在紙上飛速的畫著,這不禁讓我好奇,心想:你這小子上課畫什麽東西,也不好好聽課。在心裡數落黑影的上課不好聽課畫畫的時候,我對自己上課進入“天人境界”一點羞愧之心也沒有。
最後我實在好奇,問了一句:“馬哥,你在搞什麽飛機?”沒錯,這個上課畫畫的就是我的好室友馬哥。馬哥沒有回話,而是半側過身子,把草紙本上的圖案給我看了看。馬哥畫的是一個符咒樣子的東西,符咒由一堆我不知道的圖案和“束”“力”“令”三個字組成的字組成。看我沒說話,馬哥便說道:“鵬哥,你根本不懂,我這個叫掌心雷”。
我看著他認真瞪大的眼睛,不禁覺得有點好笑,於是我拿起黑色圓珠筆在手上畫了個大圈,
中間又畫了五個小圈,我忘了我是在那裡看的畫法,隻記得這種畫法是五雷符咒咒的簡化版,只有天生根骨不凡,先天之人可以用這種畫法釋放出威力。我攤開手掌給馬哥看:“馬哥看,這是我的五雷符”。 馬哥笑了一下,我以為他是不屑於這種幼稚的遊戲了,便準備再次進入“天人境界”,沒想到這廝拿起黑色圓珠筆在手上飛快的畫動,我一看,心想:這不是之前畫的掌心雷嗎。還沒等我想完,只見馬哥立掌,收臂,猛地推出,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有一種行雲流水的質感。不過當時我並沒想那麽多,因為下一秒,馬哥的手掌“啪”的一下拍中了我的左臂,沒錯,當時的我在探討思想課上被馬哥劈了一道掌心雷。。。
那一瞬間,其實並沒有什麽很疼的感覺,但是卻有一種很明顯的電流流過的感覺,整個左臂都變得酥麻起來,但是並沒持續多長時間,一會兒這種異樣就消失了。不過當時的我並沒在意,而是右手拿著黑色圓珠筆飛快地在左手上畫了一個大圈五個小圈,你沒有想錯,接下來我以同樣的動作,立掌,收臂,推掌,“啪”的一下打在馬哥的右臂上,並且小聲說:“馬哥,吃我一記五雷咒!”。
可惜的是,下一秒我就聽到一聲讓我難忘的聲音。“這位同學,你為什麽要打那位同學呢”,我和馬哥由於去的稍微晚一點,到的時候只有前幾排排可以坐,本著好好學習的原則,我跟馬哥一般都是坐在第一排,但是沒想到今日坐第一排玩鬧竟然被老師給看見了,我急忙站起來說:“老師,他胳膊上有一隻蚊子”,說完這句話,我趕緊低下了頭,心想這是什麽鬼理由,大冬天哪來的蚊子。果不其然,我說完這句話全班同學都笑了,老師明顯也被氣笑了,說到:“下回打蚊子記得輕點拍,不知道到了以為你倆鬥法呢”,又是一陣笑聲,在笑聲中老師示意我可以坐下,我趕緊坐下老老實實聽課,早晨的困意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了,坐直了開始聽課。心裡想著:“馬哥不會真的會掌心雷吧,打我還真有點那種感覺。”
我撇過頭看了馬哥一眼,時間已經是九點多了,陽光已經可以從窗戶透進來了,馬哥剛剛自然風乾的頭髮有點微微卷曲,手裡的筆在紙上刷刷寫著,不一會紙上長滿了青苔般的小字。看見我在看他,他拿筆指了指老師,笑了笑,小聲說:“一會中午吃啥呀?”我笑了一下,心想:要是馬哥真是個道士也是個很好的道士吧。這一刻我覺得陽光就是陽光,冬天也很溫暖。
而我們的人生這條河向前流了流,引發我們見到第一場怪事:
說起怪事,不得不說我的另外兩個好朋友室友,卷王劉宇和沈龍,當然在大學中也都是以哥相稱,宇哥是我們宿舍學習最好的,長的中等身材,眼睛很有神,同時也是個卷王,但是按他的說法是一個愛擺爛的卷王,他常常會在極度疲倦時,回宿舍擺爛。龍哥是是一個長的很帥的健身男孩,異性緣很好,人也很瘦,是女生眼裡那種男神。
故事要從快到100周年校慶開始,由於校慶的同時正趕上國誕節,學校在活動上花費了很大精力。我跟我的室友們剛剛結束了期中考試,難得有時間去休息休息,準備在校慶參加點活動, 聽說還能得點獎品。
而作為我的卷王室友宇哥,同樣參加了不少活動。我跟馬哥一起參加了個校慶烹飪比賽,按照馬哥的說法,這個東西得不得獎無所謂,主要是可以吃。我聽著覺得有道理,就跟馬哥一起報名了,宇哥報了一個合唱比賽,在校慶舞台上會有一次公演,雖然說宇哥唱歌不難聽,但是我沒想到宇哥能在這種專業要求比較高的舞台上獲得表演機會,後來我才知道他是負責後勤工作。而龍哥則是準備在宿舍歇一歇,因為前幾天鍛煉的時候傷到了腰,不適合動作。
校慶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我跟馬哥由於技能並不是很嫻熟,但是基於鼓勵參加的原則,我們被分配到後勤組,負責幫忙買菜,搬東西什麽的。我跟馬哥聽到這個決定也並沒有感覺不妥,因為烹飪比賽主要由烹飪社舉辦,方式是隨機成組,評委打分,評出一等獎到三等獎,最後做完的菜供大家享用,是主要還是為了快樂的比賽,而且大部分部員是女生,搬東西這種苦力活還是交給我跟馬哥這種手笨的男孩子做也很是合理。
而就當我跟馬哥正搬著菜有說有笑的往烹飪社的活動場地走的時候,看見宇哥正拿著設備往合唱場地走,我跟馬哥便招呼宇哥一起走,因為合唱活動場地和烹飪活動場地很近,正好順路可以聊會天。
我們三個邊走聊著社團發生的事,這時候宇哥突然回頭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跟你們說一件事,千萬不要跟其他人講,最近合唱場地發生了點怪事,在合唱隊伍裡傳的很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