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來的林玄凌臉帶笑意熱情的說道“這位前輩,我這裡賣的是黃芽米種,價格的話,是八塊下品靈石一畝,比東坊李氏種閣價格便宜兩籌,您有興趣嗎?”
說完,林玄凌看向了眼前自己攤位前站著的修士。
而被林玄凌注視的修士,在聽到林玄凌介紹完自己攤位上的東西後,挑了挑眉頭。
挑過眉頭後給了林玄凌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後,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林玄凌的攤位。
這修士離開後,在原地接收到他意味深長的林玄凌略微有些氣憤,且有點丈二摸不到頭腦。
他不知道,這個修士什麽意思,為何要給自己奇怪的眼神。
自己有沒有強買強賣他,也沒有和他發生爭執,憑什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一個臭老登......
一時之間,第一次擺攤就遇到不禮貌修士的林玄凌有點氣憤。
可也就在林玄凌氣憤的同時,又有一個修士來到了林玄凌的攤位前。
修士到達林玄凌攤位前,還沒等他發話。
本來氣憤的林玄凌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臉帶笑意熱情的說道和剛才一樣介紹道“
這位道友,我這裡賣的是黃芽米種,價格的話,是八塊下品靈石一畝,比東坊李氏種閣價格便宜兩籌,您有興趣嗎?林玄凌介紹完看向這個修士。
而聽到林玄凌介紹完後,這個修士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了後,轉身離開。
這個修士沒有像之前那個老登修士,不說話,還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人,他十分的講禮貌。
他走了後,接下裡的一個時辰裡林玄凌的攤位上又來了五六個修士。
這五六個修士過來後,林玄凌一一熱情的給他們介紹。
可不管林玄凌如何介紹,在這一個時辰中,林玄凌居然一畝黃芽米種子都沒有賣出去。
也正是因為這種情況,導致現在在攤位上的林玄凌有些泄氣。
看來之前他還是想的太美好了,以為自己這手上的黃芽米種子會很容易的輕送賣掉。
真是應了一句話,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就這樣,一時之間喪了氣的林玄凌在接下來的時候在有人來的時候也沒有再站起來了。
而是臉上有些沮喪的坐在攤位上為他們介紹。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一個時辰過去後,林玄凌依然一畝黃芽米的種子也沒賣出去。
也就在這一個時辰過去後,在坊市中買女奴的林建極將事情辦妥在客棧中發現林玄凌找到的紙條後,姍姍來遲的來到林玄凌的攤位。
就當林建極來到林玄凌的攤位不遠處時,一眼就看到了見到低著頭神態略帶沮喪的林玄凌。
看到了此狀,林建極快步來到林玄凌的攤位面前。
林建極來到林玄凌的面前後,瞬間擋住了照耀林玄凌的陽光,同時一個影子出現了低著頭的林玄凌眼中。
看見地面上出現影子時,林玄凌一秒就知道了有人來到他的攤位。
所以,本來低著頭的林玄凌立刻抬起頭,準備向新來的修士介紹。
可一抬頭確發現是林建極,發現是林建極後,林玄凌第一時間隱藏自己沮喪的小情緒強扯出一絲笑容說道“哎,建極叔來了啊。”
可強扯出來的笑容和之前的神態騙不了林建極。
只見林建極直接一步跨過攤上放著的黃芽米種子,直接來到林玄凌身邊坐下。
“玄凌,
怎麽了,我剛才在不遠處看到你神采不振,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林建極的話音落下,林玄凌就知道自己瞞不過了林建極了。
所以,索性林玄凌也不打算遮蓋自己的小情緒和在這散修市場遇到的挫折了。
直接像倒黃豆般,將自己來到坊市後所遇到的一切全部說了一遍。
林玄凌全部說完後,只見一旁的林建極聽到林玄凌的牢騷後,笑了笑拍了拍林玄凌的肩膀“玄凌,這多正常啊,這本就是常態,哪有說什麽東西,你想賣瞬間就能賣出去完呢,這樣,你坐在在旁邊休息整理下心態,我來賣就行了。”林建極說完,將攤子上的黃芽米種子放到自己的面前。
這邊林建極將黃芽米種子放到自己面前後,林玄凌搖了搖頭“建極叔,還是我來賣吧,我沒事的。”
說著,林玄凌就打算將黃芽米種子再次挪回來。
可沒等林玄凌手碰到黃芽米種子,這時,有一個修士來到了二人的攤前。
這個修士來到林玄凌的攤前後, 林玄凌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旁的林建極先是站了起來迎接著說道“這位道友,來看一看,我們店鋪專賣黃芽米種子,且價格比東坊李氏種閣價格便宜兩籌,八塊下品靈石一畝,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林建極的話音落下,來到林建極攤位前的修士聽到林建極的話後,楞了兩秒後,鼻子冷哼了一聲“黃芽米種?呵,這種低端的騙術還敢拿出來騙人。”
“是真的以為碧元坊市中的修士們不知道整個碧元坊市只有李氏種閣的黃芽米種能發芽嗎?”
說完,眼前的修士就準備離去,可沒曾想過此時聽到這段不屑一顧話的林玄凌站了起來“誰給你說這黃芽米種子不能發芽的!”
之前的林玄凌就憋了一肚子怒火,此刻聽到這段話,林玄凌瞬間怒了。
林玄凌的話音落下後,那個本來已經轉身的修士瞬間轉回了頭。
轉回頭,這個修士的面孔,林玄凌很熟悉,他便是那之前帶著林玄凌逛整個碧元坊市的百曉生。
林玄凌認出了他,他也認出了林玄凌。
兩人互相認出後,一時之間氣氛有點尷尬並且攤位變得一片寂靜。
也就在一片寂靜的時候,林玄凌看著眼前的百曉生,突然心生一計。
立刻裝著沒有認起他說道:“我這黃芽米種子怎麽發不了芽,這是我之前在李氏種閣買的,此刻就是要急用靈石了才出來販賣的,這位道友,你有憑什麽說他發不了芽。”
林玄凌這般說的目的,是和之前在李氏種閣演戲的目的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