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嗎墨前輩?!你難道認識佑哥!”
丹霞激動的探身湧上前。
小臉激動的紅撲撲,還說是對人家沒有意思,這直接破防的徹底啊。
還佑哥?你怎不叫傑哥呢。
這裡是不是該誇誇天老?當真是有其徒弟就有其師。
跟師父一樣,這桃花運好的不是億點點。
“啊,前輩,我不是那個意思。”
意識到自己的失常,丹霞俏臉一瞬間變的更紅了。
她趕緊抖了抖衣袍端正姿勢重新坐好。
墨衡則輕笑了笑表示無妨,緊接著神色一變,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失落。
“前輩有什麽問題嗎?”丹霞趕緊一問。
丹霞有些慌了,前輩突然如此,難不成是因為我剛才的頂撞?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壞了,必須要趕快給前輩道歉才行。
“不,並不是,只是......或許只是我想多了,抱歉丹會長,剛才的話你還是當作沒聽見吧。”
“前輩你......”
墨衡這副遮掩的模樣,頓時讓丹霞的疑心更重。
一抹濃重的不安之意,外加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心中湧現而出。
“前輩,難不成佑哥他出什麽事了?”丹霞嘴唇發白小心一問。
見到墨衡默默的移開目光。
不用再去多問,她身子一僵,臉色瞬間煞白,一個沒穩住差點就跌跪在地。
好在墨衡眼疾手快將她攙扶住。
“多,多謝前輩。”
丹霞用力一抿咬嘴唇,語氣無力,音調低沉。
看著就楚楚可憐,惹人憐憫垂愛。
讓墨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問題是,自始至終他都一句話沒說過啊,一切都是她自己腦補的。
這好像不能怪他吧?
而且話又說回來,你還沒向我確定是不是一個人,這都是你自己一個的幻想,這鍋我確實不能背,對吧。
嗯,確實不能,墨衡確信。
“雖然不知你們兩人是何關系,但我想他肯定不是故意要失言,這點本座可以確信。”墨衡道。
“這是真的嗎?”丹霞眼眸閃過一道希望,抬眸望去。
墨衡給予肯定的目光。
丹霞臉色這才稍稍好轉,起身謝過墨衡。
“丹霞失禮,讓墨前輩見笑了,敢問前輩佑哥,天佑他是如何......遇害。”
丹霞梗塞的抿了抿嘴唇,雖然已經見不到人了,但此仇必須得報。
天佑不論是天賦還有修為都是極高,絕對不可能是正常隕落。
既然如此,那也就只有遭人陷害這一種可能。
“這個請恕本座無力了,關於他如何遇害,本座也並不知情。”墨衡遺憾的搖搖頭。
“前輩您不必為此介懷,您告訴我這件事,丹某就已經心滿意足。”
也是,前輩畢竟是有著雄厚背景實力的大能。
像他們這種人,能有印象就已經是感恩厚待。
太過於貪婪,可是會遭天譴。
“不過本座可以幫你派人尋找。”墨衡露出一拍雪白的牙齒,笑道,“但事成以後你要效忠於我。”
“前輩還真是愛才心切,前輩如此都要讓丹某誤以為自己有多優秀了。”
“你本來就很優秀,本座的眼光向來很準。”墨衡雙手背負身後,定言道:“你的回答是什麽。”
“前輩都如此了,丹某若再去拒絕,
就太不知好歹。”丹霞露出一抹苦笑。 緊接著一頓後,神色嚴肅的說道:
“多謝前輩的好意,不過不用了,其實我有些許線索。”
“哦,真的嗎?”
墨衡神色故作震驚,眨了下眼。
“可以給我講講嗎?也許還有本座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實不相瞞,我在一處地方偶然有遇到他的弟子,也許能從他的身上得到點什麽。”
說到這丹霞就不禁面露惋惜,當初她就應該刨根問底去問天佑的下落,而不是聽到對方是天佑的弟子時就興奮的什麽都不顧。
現在靜下心來一想,當時在提起天佑時,對方面露難色,或許就是因為對方早以遇難,才會如此。
她可真傻,居然一直拖到現在,還是經過前輩之口才得知。
她真是太不該了。
此前她還覺得墨衡是一個一言不合就霸道滅宗的恐怖之人,現在看來完全不一樣。
這樣的氣概,或許就是成大事者該擁有吧。
“師父你快別提那個弟子了,那人呀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
這時段陽秋端著茶走了進來。
他本來是給兩人送茶的,結果就聽到自己師父在墨衡的面前提葉風。
有前車之鑒,段陽秋趕緊上前阻止。
不然丹藥協會怕是真得步白虹舵的後塵。
“陽秋這可在前輩面前你別亂說話。”
丹霞眉頭不悅一皺,這是在前輩的面前,她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
“師父我真沒騙你,你這些日子一直醉心沉迷於丹房對外界的事不怎麽了解,就這個葉風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小人,是個大騙子,他乾的那點破事,在整個破虛界都已經傳遍,師父你出去隨便一打聽都是。”
段陽秋憤憤不平的說道,說起這個葉風,他就又想起數時辰前發生的事。
都是因為這個騙子,自己小命差點都沒了。
於是乎段陽秋將先前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丹霞,當然這還是在墨衡的面前,自然是不會忘記去好好將對方讚美一番。
如此熟練到不能再狗的行為,差點就連墨衡都看不下去。
他本還想著怎麽將丹霞往這方面去引,這家夥倒好直接自己充當了工具人。
簡直就是最佳反派輔助。
不得不說,這人路走寬了。
將來能成大事。
各種意義上。
“居然還有這種事?!”丹霞難掩震驚。
她如何都無法相信,那個品質高尚的天佑居然會教出這樣的徒弟。
段陽秋見狀立刻又補充道:
“師叔的徒弟?這多半肯定是騙人的,師父你可別忘了,那家夥之前可是連焚炎聖主都騙了,甚至還來欺騙徒兒......別說是師叔的徒弟了,依我看,保不準師叔就是他害......”
“別說了!”
丹霞一聲大喝打斷,她已經不敢再往下聽了。
如果這事都是真的,那她豈不是一直都在教導幫助仇人?
越想越氣憤,丹霞秀拳用力拽緊。
她的眼眸前閃過一道凶狠的殺意。
而就在這時,沉寂的丹爐發出耀眼的紫光,丹爐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