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婇姬走遠了,薑弋這才看著森羅的守衛,屏著氣息,想悄悄翻過城牆。
觀察了一陣,趁著守衛最少的那段時間,他以最快的速度跳上城牆。
“什麽人?”一群士卒很快發現了他,大聲呵斥著。
薑弋沒有停留,在其他士卒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跳下城牆快速離開,讓他們望塵莫及,只看到一道黑影極速閃過。
“殺。”就在薑弋離開不過十裡的時候,四周突然喊聲大振,緊接著四道神識將他牢牢鎖定,四道身影快速朝他逼近,而在他們四周,則是成千上萬名士卒,準備將薑弋包圍。
“呂布,這下看你往哪裡逃。”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薑弋定睛一看,原來是羊主事,其他人也不是生面孔,分別是雞主事和劉侃,只有最後一個身形肥胖的人沒見過,但肯定不是朋友。
“等了七八天,終於將你逮住了。”羊主事得意之極。
“你們怎麽會在這裡?”薑弋臉色陰晴不定,心裡震驚。
“哈哈,我們知道你躲在臨江城裡面,遲早會離開,而西面是薑水,北面是絕地,東面是我們的地盤,你只有可能往南面跑,早就在這裡布下天羅地網。”這時雞主事冷笑個不停,李氏家主知道薑弋殺死三個主事的消息怕臨江力量薄弱,便又派了豬主事過來,又命令劉氏務必嚴加配合,因而劉涉不僅派了劉侃過來,還調動一萬大軍設下伏兵陣法。
這下子有他們四個再加上一萬戰兵,這個呂布這次插翅也難逃了。
薑弋冷汗直冒,四個行巫六層就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再加上一萬戰兵,根本不能夠硬抗。一萬戰兵結成戰陣,就能夠力敵一位六層境界的行巫,如此便等同五位行巫六層的人,無論如何都沒有勝算。
“跑。”趁著包圍還沒有徹底形成,薑弋立即祭出氣運神石,朝最薄弱的地方突圍。
“想跑?有我們在,你是無論如何都跑不出去的。”羊主事嘲諷一聲,而後跟雞、豬兩人和劉侃立即纏上薑弋,將他攔下,等待戰兵包圍徹底完成。
“滾開。”羊主事和豬主事最先追上他,薑弋連忙祭出青金戟朝他們揮砍而去。
羊主事知道薑弋的厲害,因而連忙側身躲避,但是豬主事卻不曾跟他交過手,竟然想跟他硬碰硬,祭出武器就迎了上去。
“好膽。”薑弋心中狂喜,突破口就在這裡,他頓時使出全部力氣,一下子將他的武器砍成兩半,隨後大戟繼續往下,把他半隻手臂都砍了下來,豬主事頓時捂著左手慘叫不停。
“蠢貨,不是都提前跟你說了小心謹慎,萬萬不可一人硬抗嗎?”雞主事見了勃然大怒,指著豬主事破口大罵,心裡恨得牙癢癢。
見薑弋轉身就跑,他立即跟上羊主事和劉侃繼續跟薑弋纏鬥。
薑弋邊打邊退,一時間跟三人鬥了個不分勝負,這讓雞主事心裡更加憤怒,若是那頭豬不發蠢的話,四人足以將薑弋壓製,再加上合圍的戰兵,絕對可以將薑弋斬殺在次,現在他們三個只能跟薑弋打成平手,卻根本無法壓製。
“蠢豬,沒死就快過來,否則我定要在家主面前告你一狀。”雞主事神色猙獰的朝豬主事吼道。
豬主事臉色陰沉,但也知道自己誤了事,佔不了理,便咬牙衝了過去。
戰兵已經快要把自己徹底包圍了,薑弋內心焦急,到時候陣法一成,黃花菜都涼了,見豬主事衝了上去,他頓時心中一喜。
三人朝他齊齊攻來,他立即假裝法力衰竭,一路敗退,而後趁他們不備,突然殺向豬主事,其他三人頓時大感不妙,但為時已晚。豬主事受了重傷,一隻手根本無法獨自擋住薑弋的力量,被他一戟挑飛了武器,而後削掉了腦袋。
“諸位,不要再留手了,今晚不留下此賊,我等有何面目去見家主。”羊主事見事情不妙,大聲呵斥著。
其他人也知道又死了一位主事,如果再無功而返的話必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因而頓時奮力而戰。
三人一路將薑弋朝北面臨江城處逼迫,到時候即便合圍不成也能將他困在臨江。
薑弋心頭越發不好,急速思考,羊主事跟雞主事是受李氏直轄,畏懼李氏,必定搏命,但劉氏卻跟李氏並非臣屬關系,只有利益合作,因而不一定為了他拚命,想到這裡他頓時全力朝劉侃隻攻不守,而對羊主事和雞主事卻隻守不攻。
劉侃頓時壓力劇增,沒過一會兒就被震得口吐鮮血,心生退意。
“劉侃,你敢撤退,壞家主大事嗎?”羊主事見壯頓時大怒,劉侃想到畢竟劉氏還是比李氏低一頭的,因而強行繼續戰鬥。
面對劉侃隻攻不守,薑弋不一會兒便傷痕累累,但劉侃也沒好到哪裡去,同樣鮮血淋漓。
“今天就算死在這裡,我也要拉上一個墊背。”薑弋立即大笑著,仿佛已經放棄了逃跑,準備做困獸猶鬥。
劉侃大驚失色,心中畏懼再也忍不住,這家夥明顯跟他是以命換命的打法,他可不想死在這裡,頓時開始撤退。
“劉侃,你幹什麽?”眼見薑弋已經身受重傷,再過一會兒便能將其斬殺,卻沒想到劉侃居然不打了,羊主事和雞主事頓時又驚又怒。
“再打老子就快死了,我可不是你們李氏的死士。”劉侃卻喘著粗氣,忍著傷勢毫不客氣的駁斥著。
薑弋頓時狂喜,沒了劉侃,他壓力大減,羊主事和雞主事再也無法攔住他逃跑,眼見四周戰兵已經漸漸圍成了一個圈,他頓時加快了離開的速度。
羊主事和雞主事心有不甘,咬牙想強行留下薑弋,但是薑弋卻忽然一手回身斬,將羊主事胸口劈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幸虧他反應快, 不然怕是也要飲恨當場。
薑弋臉色發白,顯然也快到了極限,但此時劉侃畏懼避戰,羊主事身受重傷無力再戰,而雞主事則一人不敢獨自面對薑弋猶豫不前。
“劉侃,呂賊已筋疲力竭,你我二人聯手必定能將他留在這裡。”雞主事咬牙朝劉侃喊道。
劉侃心中猶豫,但他看薑弋渾身煞氣的樣子,怕自己真的跟他來個一命換一命,因而表面答應。雞主事大喜,兩人頓時齊齊攻來,薑弋心中絕望,隻得持戟硬抗,朝劉侃全力打去。
但沒想到劉侃只是扛了一下居然就假裝吐血倒地,慘叫著無力再戰,看的雞主事目眥欲裂。
而薑弋則趁這個時候持戟一下子捅進了雞主事的胸口,將他刺死,然後頭也不回地朝戰兵最薄弱的地方衝去。
此時戰兵勉強合成戰陣,但一萬士卒戰氣尚未結成一體,再加上又是最薄弱之處,因為在薑弋面前就如普通人一般,被砍瓜切菜,沒過多久就殺穿了。
“劉侃,你真該死,我定要請命家主將你千刀萬剮。”躺在地上不起的羊主事見薑弋真的逃跑了差點被活活氣死,朝劉侃破口大罵,差一點啊,就差一點就能斬殺呂賊,這次回去不把他斬殺祭旗他就枉為人子。
但是躺在地上偽裝的劉侃卻站了起來,陰沉的看著憤怒的羊主事,臉色突然露出殺意。
“你想幹什麽?”羊主事心生不妙,頓時呵斥著劉侃。
但是劉侃卻不為所動,走上前去,一劍砍下羊主事的腦袋,冷笑連連。
“死人,如何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