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湖!下車,到目的地了,師弟。”
張昱顫顫巍巍的下了車,不,準確的來說是下了劍。雙腳剛一落地,張昱便趴在地上狂吐不止。“師兄,你也是真,嘔~,一點都不留情啊!”大個子白衣倒著笑著拍了拍張昱的頭,這讓張昱嘔吐的更加猛烈。“那肯定。掌教的規矩不好好執行,難搞哦。”大個白衣道者笑道。隨即,他伸出大手,一把將倒在地上的張昱猛的拉了起來,張昱被他這一下搞的不輕,顫顫巍巍的剛穩住身子。大個白衣道者又狠狠的推了一把張昱。“走吧,師弟,你要見的人在裡面等你呢。”隨即張昱與兩位師兄賣進了那棟頗為宏偉的建築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張淵從未見過的美感與優雅。
因為,這就是中式堂廳。兩邊的屏風呈倒三角形豎立。中間是標志性的兩張椅子,與椅子上的龍鳳呈祥圖。兩張椅子,中間的茶幾上擺著燒開,但未喝完的茶水。門前掛著的兩個風鈴“叮鈴鈴”的響著。張昱目光一撇,注視到屏風後緩緩走出一個兩鬢皆蒼白的老者,那老者雙手放置背後,高高束起的頭髮與頭頂上所帶的樸質但威嚴的帽子表達了此人的較高身份——想必這便是兩位師兄口中常說的掌教了吧,張昱心想。隨機,張淵緩緩俯下身子對著那兩鬢蒼蒼的老者拜了兩拜:“晚輩弟子張昱,見過掌教。”沒想到那老頭不但不回禮,反而笑呵呵的捋了捋胡須,對著張昱笑道:“這位小兄弟,你應該是認錯人了。我可不是什麽掌教。”張昱心裡一蒙:王德發?尼瑪,小說裡的情節都是這樣寫的呀。不是掌教你這老頭來這幹嘛,還帶那麽帥的帽子,想必年輕時定是個老不正經。“嗤!”旁邊的兩位師兄笑出聲來。張昱沒好氣的望他們一眼:“笑個雞毛呀,笑你倒是告訴我掌教在哪裡呀?”“哈哈哈!師弟。誰跟你說我們來這是為了見掌教的,眼前此位老者才是你要見的人。”兩位師兄異口同聲的答道。“晚輩石陌,拜見塔主。”“晚輩平心,拜見塔主。”師兄朝著那位老者拱了拱手,十分恭敬的說道。可此時的張昱心裡卻無半分見到自己要見到的人時的喜悅。反之,張昱的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過:我裂開了,剛剛我似乎就沒拿正眼看過他,老頭是什麽塔主?想必必是地位極高,開始沒給人家留下好印象,涼了呀。“淦”張昱咬牙切齒的小聲比比。不想此時老者卻發話了:“那位,請跟我來吧。”那位想必指的就是我了,張昱心想。於是他便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這位道友,故何你的步伐如此奇怪?”塔主問張昱。張昱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這種獨特的步伐乃是他天生所賜。可人家塔主既然開口問了,他張昱這個小輩便不得不答:“稟塔主,這乃是吾天生所賜,”“哦?天生就是?奇怪,奇怪。”隨後呢,塔主便沒再說什麽。張昱一直想開口,可找不到什麽與塔主的共同話題,這種尷尬的氣氛直到張昱兩人來到了一個四周皆為堅石所砌的高塔,方才停止。
“就是這了,我在此等候你的好消息。”老頭雙手置於背後,笑呵呵的對張昱道。“這,這就完了?”張昱一頭霧水,尼瑪好歹給我說一下這有啥用吧,就這麽進去了?看來這塔主中看不中用,嗯,一定是。張昱心想。“如想一探究竟,進塔便知。”那白發老頭雙手負在背後,乃是瞧見了張昱的臉色,方才猜出張昱在想什麽。既然人家塔主都開口了,那我就晚輩也不能開口說個不是。張昱將信將疑的將腿邁進了那極高的門檻。
張昱得腿邁進塔的那一刻,眼前又是一方天地般。與先前古老點譜的中式堂廳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恐怖感,張昱兩隻腿剛一邁進門,身後便感到一股蕭瑟的陰風,“此乃鍛魂塔,乃是仙師品級區分的一道大關。塔中的陰陽圖印,請您走上前去。”塔外虛無縹緲的傳出一陣聲音。我尼瑪,這不是那老頭的聲音嗎?怪不得我說,外面為何一直不講話,原來雞兒是想裝逼,還有仙師又是什麽雞兒玩意?按理來說,應該是吊炸天的名字啊,像什麽暴力至尊呐什麽的嗎?張昱還是將步子邁開,走到了塔中那看起來十分中二的陰陽圖案中。“守緊心靈,莫要將其丟失了。”又是那老頭的聲音。艸!接下來是要放大招啊!這種情節不應該出現在高品強者的鬥爭中嗎?未等張昱想完,身形突然遭受一股劇痛,“啊!——”張昱痛的慘叫出聲,連忙捂住了受傷的手臂,可令張昱驚奇的是手臂上竟無任何傷口,“這尼瑪什麽…”話音未落,緊接著又是一道道凜冽的。如尖刀般的氣浪砍來,張昱被劇痛疼的痛昏過去,但緊接著又一道巨大的痛感將他驚醒,張昱就在這慘絕人寰的無邊煉獄中一遍又一遍的被劇痛痛暈,隨即立刻被巨大的刺痛感強行拉回現實當中。
大約持續了兩柱香的時間,張昱完全癱軟在。塔中的陰陽圖案上。“這乃是煉化元魂的第一境——解甲。此境界正如其名,是將您體內的元魂的防備一層層削去。此鏡分三層,你現在所處的出的是第一層,接下來的試煉會更加猛烈,望你成功。”塔主的聲音又飄了進來。我靠,這雞兒是什麽修仙世界啊!這麽變態!張昱心裡吐槽道可在剛才的一波經歷後,他原本因為宅家太久了昏昏沉沉的腦袋變得清醒了許多。“請上樓吧”又是塔主的聲音。張昱旋即注視到了一旁的樓梯。
“好吧,反正死不了,我倒要試試到底能爬到幾層!”張昱在腳踏上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