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蘇沐雪自顧自的看著動漫,蘇晨則是點開了他們一起的同學群。
“新人進群,趕緊女裝。”
“憨憨交流共和聯盟歡迎這個逼。”
“群規:進群先吃春藥。”
蘇晨看著那一個個熟悉和陌生的頭像和ID,嘴角已經在不經意間翹了起來。
“老賊,這新人誰啊?”
這老賊是把蘇晨拉進去的人。
“這個是蘇晨。”
“蘇晨誰啊?是咱們高中的嗎?”
“四年前高一那個。”
“他不是死了嗎?”
“我給閻王鞭了一頓,他給我放回來了不行?”
此時,蘇晨也開口了。
“臥槽!鬼啊!”
“媽媽我害怕!”
“媽媽我害怕!”
“媽媽我害怕!”
群裡一共一百多人,多多少少都對蘇晨的情況了解一些。
當年蘇晨遇上墜機了。
只不過沒有找到蘇晨的屍體也只能宣告死亡。
“別刷屏了,總之因為一些特殊情況,我沒死成。”
“啥特殊情況?”
“想知道。”
“想知道+1”
“想知道+1”
群裡又開始刷屏了。
“其實啊,我當年墜機的時候很幸運的活了下來,而且被一個老道士撿去了,他看我骨骼驚奇萬中無一,必是修武的不世奇才,然後收我為徒,傳授絕世醫術。”
“現在!三年之期已到!沒有特殊情況!不得暴露我龍王身份!”
“恭迎歪嘴龍王!”
“恭迎歪嘴龍王!”
一個早就該死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視線中還是很震驚的。
畢竟當時這件事都在新聞上報道了,而且死亡名單上也確確實實有蘇晨的名字。
“對了,你現在在哪?”
一個和蘇晨關系不錯的人問道。
“國家機密,不該問的別問。”
“你踏馬到底在幹什麽?”
“我也不妨告訴你們一些,世界要變天了,多買點糧食兵器什麽的在家躲著吧。”
“不是?這是要世界末日了?”
“逗你們的,我在家呢。”
“你家在哪?發個定位。”
蘇晨也不聊了,直接放下手機。
他們現在的情況太難解釋了,還是這個狗天道,竟然給他安排一個十四歲的身份。
“沐雪,明天我們也該去學校了,這都開學一周了。”
“啊?我們還要上學啊?”
蘇沐雪有些無奈的開口。
“入鄉隨俗嘛,這個世界上學歷很重要的。”
“好吧。”
蘇沐雪無力的癱在床上,連手機都懶得玩了。
次日,大概八點半左右,櫻蘭中學,九四班來了兩個轉學生。
蘇晨和蘇沐雪走進教室的那一刻,整個教室都不由得寂靜了一瞬。
隨後便是一陣喧鬧。
“安靜!”
老師敲了敲桌子,讓一眾學生安靜了下來。
“這是我們班新來的轉校生,以後你們就是同學了,來介紹一下。”
蘇晨和蘇沐雪走上前一步。
“我叫蘇晨,還有,我這頭髮不是染的,也不是少白頭,是天生的。”
“我叫蘇沐雪……”
自我介紹完後,不出意外兩人被安排成同桌。
這對於學校來說,只是一段小插曲,第一節課是化學,
蘇晨本來是想認真聽課的,可他的同桌招呼他了一聲。 “我說兄弟,你以前哪個學校的?”
蘇晨愣了愣道:“我以前不上學。”
此時,講台上的老師瞥了一眼這裡,蘇晨也不再說話了。
他的那個同桌也很懂事的埋頭記筆記。
其實認真聽課的話課堂過得真的很快,下課鈴聲響起,老師還拖堂了兩分鍾。
對,說兩分鍾就兩分鍾。
剛一下課,蘇沐雪就滿臉疲憊的趴在桌子上。
“蘇晨,我們為什麽要來上學,在家不好嗎?”
“你要放平心態,多少還是要明白一點常識的,你看看你,一天到晚跟個傻妞似的。”
“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又不出門,反正家裡又只有你和我。”
蘇晨歎了口氣:“你是怎麽如此理直氣壯的說出你的那些歪理的。”
“切。”
蘇沐雪懶得和蘇晨說話,直接埋頭趴在桌子上。
“兄弟,你們是兄妹嗎?”
上課和蘇晨聊天的那個人湊了過來,嬉皮笑臉的道。
“不是,”蘇晨搖了搖頭:“我們只是單純關系比較好而已。”
那人滿臉狐疑:“真的……兄弟你跟我說,你和這蘇沐雪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蘇晨也不說話了,拍了拍趴在桌子上的蘇沐雪。
“幹嘛?這還不讓人睡會了。”
“別睡了,出去走走啊,老在教室憋著誰受得了。”
聞言,蘇沐雪眼睛頓時就亮了,直接從桌子上彈了起來。
“走啊,我這都憋壞了。”
初三是在二樓,三樓就是高中的了,蘇晨和蘇沐雪走在學校裡,就是最大的風景線。
因為被煉化的緣故,兩人的容貌原本是定格在二十歲左右的,可現在看上去也就是個初中生。
蘇晨本就是偏可愛類型的, 身高也不過剛一米七,這和別的學生一比,已經算是矮的了。
而蘇沐雪,身高也就一米六七左右,不管是聲音長相還是行為舉止都是偏高冷類型。
只不過跟蘇晨一比,她多少還是有些遜色的。
這不,就有老師看到了兩人。
“那兩位同學怎麽回事?學校不允許早戀知不知道。”
蘇晨嘴角一陣抽搐,這怎麽就被誤認為是早戀了,他和蘇沐雪怎麽說也得有幾百億歲了吧。
“老師,我們只是關系比較好而已。”蘇晨趕緊解釋:“老師啊,她以前也沒有上過學,我對她實在是不放心,也只能跟緊點了。”
那老師還是不信,把兩人叫到角落。
一群看熱鬧的學生都紛紛撇過頭來。
“看什麽看?乾你們的事去。”那老師揮了揮手,趕走那些看熱鬧的學生:“我說這位同學,你們關系就算是再好也是男女有別,也不至於靠的這麽近吧。”
蘇晨很無奈啊,開始編起了故事:“老師啊,我和她都是孤兒,從小都是相依為命,這關系近一些不是很正常嗎?”
那老師上下打量兩人,點了點頭:“那就行了。”他眼中多少帶點憐憫,他已經能想到兩個孤苦伶仃的孩子艱難的活下去有多苦了,不過他話語一轉:“你這頭髮是怎麽回事?學校有學校的規矩,不能染發知道嗎?”
“老師,我這頭髮是天生的。”
那老師仔細一看,這頭髮確實不像是染的,而且兩個相依為命的孤兒哪裡還會有閑錢去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