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的天賦異能原來是分身術。”
曾佑仁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他便撿起地上的石塊朝自己的頭上敲去。
果然如曾佑仁所料想的那樣,他的天賦異能屬於是被動技能,只有當本體受到傷害時才會分裂出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
“我,不,你過來。”
曾佑仁指著剛分裂出的分身,對他下達了命令,但那個分身與其他分身一樣,除了站在原地傻笑之外,根本就沒有思想跟自由意志,完全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只是在這些分身的頭上都展示出一個類似於倒計時的計數器。
“9:364:23:59:21!秒,分,時,日,年?哦,我知道了,這些分身都擁有十年的壽命,或者說是十年的存在期限,只要我一受到傷害就會馬上分裂出另一個我,而這些……玩意若是受到傷害呢?”
曾佑仁操起手上的石頭,就朝身旁的分身狠狠的砸去。
果然,那個分身也分裂出一個分身,只是新分裂出的分身平分了原來分身一半的壽命,兩個分身都變成了5年的存在期限。
曾佑仁操起石頭又砸向了分身的分身,分身的分身又繼續分裂出一個分身,那個分身同樣平分了原來分身一半的壽命。
“嘿,有意思,正愁一個人住著無聊,沒想到一下子來了這麽多的兄弟同胞。只是都跟二傻子似的站在那也不是個事。”
接下來曾佑仁又通過一系列的騷操作,想要控制這些分身,直到他閉上眼睛,開啟了潛意識,這些分身才有了自主的意識。
“我懂了,這玩意跟玩帝國時代差不多,分身相當於是生產出來的農民,必須用意念給他們委派任務,他們才會有部分的自主意識。
“讓我看看,現在造出了兩千三百個我,這一波人去搬石頭造房子,這一波人去采集食物,這一波人去勘探路線。”
曾佑仁把分身都支配完以後,自己則找了一個參天大樹,在下面優哉遊哉的哼著小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子搭好了,食物也堆滿了整個倉庫,周邊的環境也完全了然於胸,而那些分身又跟二傻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操控這些死腦筋可真廢腦子,原想著有這麽多人能伺候自己,讓自己也體驗一把上流社會的生活,不想幹什麽事情都得靠自己手把手的安排,要是能有另一個人幫我分擔一下,那該多好。”
曾佑仁也就這麽一想,要知道現今整個九州大陸可就他這麽一個活人。
“不行,我要最大限度的運用自己的異能天賦,把這片荒蕪之地建設成人間天堂。”
曾佑仁說完就運用意念,讓那些分身撿起石頭相互砸對方的腦門。
不一會兒,原本的兩千多人瞬間就變成了兩萬多人。
此後經過曾佑仁長期的不屑努力與艱苦奮鬥,由曾佑仁親自設計施工的曾氏天堂城便從中央大陸上拔地而起。
曾佑仁手中握著拐棍,渾身西裝革履,儼然一副紳士打扮,他站在天堂城中心的標志性建築曾佑仁巨型雕像的懷表裡,俯瞰著由自己親手打造出的人間奇跡。
“真可惜,這麽宏偉的世紀工程,竟然就只有我一人獨自享受,可真是造孽啊。”
曾佑仁在說這話時,臉上就顯露出痛苦與揪心的表情。
曾佑仁在欣賞完自己的傑作之後,便乘坐著人力電梯,落寞的離去了。
“我的人生還有什麽追求?像這麽孤孤單單的活著,
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去。” 曾佑仁拿出手絹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淚,看著曾佑仁中心大道兩旁站滿了自己的分身,一個個就跟雕塑似的,還衝著自己傻樂,曾佑仁此時的心情完全就跌落到谷底。
其實在此之前,曾佑仁就已經嘗試過用盡各種方法來了結自己的生命,但都不過是徒勞,不僅沒死掉,還搞出無數的分身,讓他一個頭兩個大,這些分身與他不同,他可以不吃不喝,單靠聞一下食物的氣味,就能完事,而這些分身與正常人無異,吃喝拉撒都要他來經管,在此之前,他還在嘲笑小古的天賦異能副作用太大,現今的他方才深刻的意識到,不是這些分身在伺候自己,而是自己在伺候這些分身,最要命的是,這些分身既不能刪除也不能消滅,只有等他們的壽命一點一點慢慢的枯竭,這無疑於是用一把鈍刀來對曾佑仁的身心進行經年累月的凌遲之刑。
“造孽啊,老天,你就收了我吧。”
曾佑仁舉起拐杖仰天長嘯,不想天空之中果然就放出幾道驚雷鬼閃。
“怎回事,老天你是聽到我的心聲了嗎?”
曾佑仁也就高興了一秒, 隨後天地間便發出陣陣奇怪的聲響。
“靈語:★◇⊙≌※……”
好像是某個女人在低聲訴說,而這種語言體系是曾佑仁從未聽到過的,其中有幾句倒是與小古初次見面時,他咕嚕咕嚕的話很相似。
“這是啥情況,這麽快就世界末日了?”
曾佑仁頓時感到無比的恐慌,他趕緊讓自己的保安大隊圍了過來,生怕有什麽東西砸下來,要了他的小命。
女人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原本昏暗的天空中又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詭異的圖案。
其中有動物,有石頭,有山脈,還有符號!
“這都啥玩意?怎麽一閃一閃的,好像是山海經上……”
當曾佑仁說到山海經時,腦子突然就像開竅一般。
“快,拿紙筆都給我畫下來。”
曾佑仁立馬運用意念,控制天堂城中的所有分身,讓他們一幅一幅的去臨摹天空中出現過的圖案,雖然曾佑仁現在還不知道這些圖案到底有什麽用,但能夠像放電影一樣在天空中呈現,必然是有它的道理跟意義。
天空異象大概持續了一天一夜方才逐漸散去,而後整個天空便又回歸到正常狀態。
通過分身的搜集跟整理,一本厚厚的圖冊便擺到了曾佑仁的辦公桌上。
“這……不就是山海經麽,能有啥用?”
曾佑仁隨手翻了幾下,一臉嫌棄的說到。
而在他身後的窗外,一隻渾身散發著七色光芒的鳳凰正在緩慢的拍打著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