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神燈的提議,曾佑仁自感進退兩難,雖然他是很想救回小甜,但卻始終放不下這張老臉,亦或是在鴻鈞的眼中,他的這張老臉也根本就一文不值。
“好了,就這樣吧。”
曾佑仁分身說完就悻悻然的離去。
事情沒辦成,曾佑仁自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他又啟用了蓬萊仙島的分身,前去找女娃幫忙。
而此時的女娃還在捏泥人,但卻不如之前那麽用心了。
剛開始捏泥人時,隻覺得有趣好玩,每一個泥人捏出來都有模有樣,有鼻子有眼,即便是腿毛也是一根一根的插上去,到了後來就極不耐煩,作出了模具進行批量生產,而這會直接拿出紗巾,沾著泥水往牆上丟,一丟一撥,一丟一撥,看得曾佑仁分身吞咽了一下口水。
“爸爸,你怎麽來了。”
女娃見曾佑仁分身躲在一顆芭蕉樹,不禁喜出望外道,她丟下了手中的紗巾就朝曾佑仁分身跑去。
“哎,別這樣,都是大閨女了,讓人看見多不好。”
女娃抱住曾佑仁分身就親了一口,曾佑仁則不好意思的擦了一下臉。
“這有什麽好難為情的,從小到大我不都是這麽親過來的麽。”
“對了爸爸,今天怎麽有空來珍瓏閣看女兒。”
女娃很是好奇的問道,曾佑仁則整理了一下思緒,在極樂殿碰了一鼻子灰,他可不想在蓬萊仙島再吃一次癟。
“我說女兒,這偌大的蓬萊仙島就你一個人啊。”
曾佑仁分身四下的觀望了一下,女娃則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
“整天都對著這些泥人泥獸,真是煩死了。”
女娃說完就坐到棋盤前的石凳子上,用手撐著腦袋發呆。
“咳咳,我說女兒,既然你不想造這些泥人,又幹嘛要強迫自己呢。”
曾佑仁分身說著也坐到了女娃的身旁。
“我能有什麽辦法,上天就是讓我來乾這個的,我不捏泥人泥獸,還能幹啥,你瞧,還必須得照著地之奧秘上的樣子捏。”
女娃拿起棋盤上的地之奧妙,一臉無奈的說到。
曾佑仁分身看了看棋盤上的泥人,臉上就顯露出一絲小機靈鬼的笑容。
“這個女兒,其實你造的這些泥人,他們是有一個特別的功能。”
曾佑仁分身從棋盤上拿起了一個男性的泥人,又拿起了一個女性的泥人。
“你看這兩個泥人,他們的身形特點是不是不一樣。”
曾佑仁分身這麽一說,女娃方才意識到,好像是不一樣。
“有時爸爸就覺得,這人其實比你們神更加的了解自己,人雖然是神造的,但真實的體驗者卻是人自己,你為何不利用這種男人跟女人的差異性,來幫自己減少更多的工作量。”
曾佑仁分身說完,女娃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爸爸就不拐彎抹角了,想你現今也是成年人了,其實男人跟女人之間是可以一起做愛做的事情,你只需讓他們在快樂之後能造出小人,這不就省事了嗎。”
曾佑仁分身直接把話挑明,女娃方才領悟到地之奧妙中,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道理。
“原是如此,幸虧有爸爸提醒,不然我可真要把自己給累死。”
女娃說完就趕緊上手,她在捏雌性動物時就多塞了一小團泥土在她們肚子裡,就此,人與動物的生殖跟繁衍便正式融為一體。
女娃拿起捏好的泥人泥獸,
再輕輕的吹氣一口,果然就自動變出了無數的泥人跟泥獸,這招的確管用。 “爸爸,你可真是上天派來幫助我的福星。”
女娃說著就抱住了曾佑仁,在他的額頭又親了一口。
“你這孩子,手上還有泥呢。”
曾佑仁分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果然還粘著兩塊泥土,他隨手一擦,那兩塊泥土就掉在了地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實爸爸這次來,是有事情想請你幫一下忙。”
曾佑仁分身一臉凝重的說到,女娃則不以為然。
“這天底下還有什麽事情能難倒爸爸你,你可是九州大陸第一良心商人,第一慈善家。”
女娃說著就擦了擦手,曾佑仁則尷尬一笑。
“別磕磣你爸爸了,你爸爸再厲害也終究是個人。今天爸爸來找你為的就是人事。”
曾佑仁分身說著就把小甜事情說給了女娃,女娃也有些為難。
“二哥都救不活,我恐怕也是無能為力。”
“這人不都是你造的嗎,你讓他們起死回生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這個忙你一定要幫一下爸爸,我那管家這會正跟我鬧騰,要尋死覓活的,我也是拿他完全沒轍。”
曾佑仁分身一臉無奈的說到,女娃則沉思了片刻。
“人死不能複生,這是自然法則,若你真想讓那個死去的小甜復活,也不是沒有方法,只是至此之後,她便不再是人了。”
女娃說著就翻開了地之奧秘旱魃卷。
“但凡一個人無論是生或死,只要嘗過大地母的血,都會變成旱魃,永生不死,無傷無痛。爸爸,你確定要讓小甜變成旱魃嗎?”
女娃很是認真的看著曾佑仁,曾佑仁則不置可否。
“永生不死,無傷無痛,那不是跟爸爸一樣了。”
“不一樣的,爸爸你雖然也是永生不死,但你擁有正常人的一切特點,身體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損傷,最多就是冒出幾個分身,而旱魃則不同,除了永生不死,旱魃是沒有痛覺的,即便被人大卸八塊,她也不會死,不會痛。”
女娃這麽一說,就把曾佑仁給嚇住了,若自己的小保姆真是變成這個鬼樣子,指不定哪天的餐盤裡就會多出一對眼珠子,而小保姆依舊渾然不知。
女娃說完就伸出手指,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道,只見幾滴金色的血液便從血管裡流出,漂浮在空中。
而後女娃拿出一個小瓶子,裝下了這幾滴大地母的血,並交給了曾佑仁。
“除了變成旱魃之外,難倒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方法了。”
曾佑仁分身神色凝重的說到,女娃則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