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最無情的世界規則,它總會在你不經意間就悄然離去。
每三年舉辦一次的內門晉升大賽,就在今日開始。
此刻斷山宗外門盛況空前,所有參賽的外門弟子都在摩拳擦掌中。
內門是所有外門弟子都向往的地方,那裡有足夠多的資源,修煉天賦在內門將能得到更好的展現。
每一屆的內門晉升大賽只有十個名額,而外門卻有近千弟子,競爭之激烈,將優勝劣汰這條生存法則體現的淋漓盡致。
隨著許執事一聲口令,此時所有外門弟子都整齊劃一的排列在前殿的練武場,參賽弟子站在最前排,所有弟子都在激動的等候著大賽的開始。
前殿大門口擺著一排桌椅,這是留給宗內長老級人物的位置,坐在這裡可以縱觀整個練武場,一覽無遺。
每一屆大賽,總有那麽幾位精彩絕豔者被長老收為親傳弟子,從此一步登天。
百裡承風也站在人群中,就算經歷過再多廝殺,此時他的內心也同樣激動無比。
他們這些普通弟子想進入內門,除非天賦異稟被直接招進內門,否則只有這麽一個渠道,而像金鵬飛這樣的長老後代卻可以直接進入內門,這就是地位所帶來的差距。
一炷香後,隨著三位長老的入座,練武場內的外門弟子也在悄悄議論著。
一名弟子帶著些許疑惑,向身旁的弟子問道:
“那名白發長須老者不是金長老嘛?聽說他從來不收弟子,怎麽今天也來了?”
看到這名弟子這副詫異的模樣,那名弟子笑著說道:
“何止金長老,你看,連那位前幾個月才晉升的邵長老都來了,別大驚小怪。”
這兩名弟子正聊的起勁,後面的弟子也跟上了話題:
“兩位師兄!那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長老是誰?看起來好強。”
前兩位還沒回答,就被這名弟子身旁的一名女弟子接了話:
“這位可是宗內真正的頂級強者,傳言和掌教一樣已經達到了武英境巔峰的閻長老。”
武英境在斷山宗已經是最巔峰戰力,這個境界的強者已經初步脫離了天地束縛,借助強大的靈力,抵消大地引力對自身的作用,能在空中進行短距離的滑行,飛行是人類的夢想,所以對普通人來說,這類強者就像天神一般。
閻長老一頭白色短發,臉上的一道刀疤讓人看了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在幾名弟子的驚呼中,隨著幾聲鼓聲響罷,作為發言人的閻長老站起身,開始了他的發言:
“諸位外門的精英弟子!
我宗自青鋒尊者立宗以來,歷數千載光陰而屹立至今,當中更是出過幾位聞名大陸的強者,而他們在年少時,便與爾等此刻相同,皆由外門發跡從而進入內門,最後聞名大陸。
歷史的浪潮在不斷前進,爾等如今尚處少年,入宗至今,享受著宗門給予的安穩修煉環境而穩步提升自身實力。
然而外門尚屬自學階段,無師指導,僅為激發爾等自學上進的向強之心,而這也是爾等向宗門證明自己的最佳方式。
向強之心堅若磐石者,進內門後,在得到諸多資源及強者指導下,實力進境絕不可同往日而語。
今日,三年一屆的內門晉升大賽又將如期舉行,爾等參賽者,定當竭盡全力將自學成果一應展示,力爭那十個未來通往巔峰的名額。
另外,倘若足夠優秀但本次未取得名額者,
本座可助一臂之力,將之引入內門強者門下為記名弟子,名額稀少更顯彌足珍貴,諸位珍之重之。 現在,本座宣布,此次內門晉升大賽,正式開始!!!”
閻長老的聲音高亢且洪亮,極大振奮著台下外門弟子的鬥志,更有一些喪失鬥志的弟子,在閻長老的演講中,重拾方向,在往後的修煉中,取得了驚人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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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作為本次大賽的主持人,許執事將本次大賽的規則詳述了一遍。
本次內門晉升大賽總參賽人數有五十二人,剛好組成二十六組,兩兩對戰,決出二十六人,進入第二輪。
二十六人再進行兩兩對戰,決出十三人,再進入第三輪。
余下十三人,將進行一對一角逐,最後以積分判輸贏,整個大賽將持續八天時間。
接下來進行抽簽,總共二十六個號碼,每個號碼都有兩個,抽到相同號碼者,便是第一輪的對手。
百裡承風抽到了十五號,而他的對手,居然是許三的狗腿之一,名叫魏索,曾經他可沒少受這人欺辱。
百裡承風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魏索不知道百裡承風的境界,他對自己二品武徒的實力也有著自信,挑釁味十足的看著百裡承風,而後伸出大拇指,做了一個朝下的手勢。
百裡承風搖了搖頭,不再理會。
偌大的練武場被分成了甲乙兩個片區,同時進行兩場比賽。
百裡承風是十五號,單數,被分到了甲區。
因為還沒有輪到百裡承風,所以他只能在場邊耐心等待。
“現在,請抽到一號的參賽者到甲區準備,抽到二號的參賽者到乙區準備。”隨著許執事的聲音響起,這屆內門晉升大賽正式拉開帷幕。
每一個賽區都有一名武師境的裁判,四名參賽弟子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入各自的賽區。
練武場足夠大,所以並沒有設置擂台,每個賽區僅劃了一個方圓幾十丈的大圈,以線為界,所有觀眾則坐在前殿的台階上觀賽。
隨著一聲令下,兩個賽區的四名弟子開始了激烈交鋒。
有弟子看到甲區的一名弟子,突然驚呼:
“這......這不是余海嘛?自從四年前獲得納新考核第一名後,就沒在宗門見過他,沒想到他竟然回來參賽了!”
余海的境界和百裡承風一樣,也是一品武徒,手持一把黑色長劍,他的對手是一名二品武徒。
比賽開始後,他的對手幾乎瞬間就被壓製,被打的毫無脾氣,不出意外,這人是要被淘汰了。
而乙區的兩名參賽者打的難分難解, 同處於二品武徒境界,實力也相仿。
其中一人使用一種正常情況下基本難以見到的武器——龍頭鍘刀,這種普通人眼裡的笨重兵器,在這名參賽者手上舞的非常流暢,能攻能守。
而他的對手則是一名使用拳法的高手,打出的每一拳都能聽到虎嘯之聲,這是斷山宗外門的黃階高級製式武學——《虎嘯拳》,這門拳法練至精深,暗勁可攻人髒腑,不過這人顯然沒有達到這個境界。
龍頭鍘刀的每一擊都有勢大力沉之感,這名弟子為了發揮自己兵器上的優勢,將距離拉開的恰到好處;而對手在躲過鍘刀的攻擊後,立刻會用《虎嘯拳》反擊,拳法威力並不遜色。
這邊還在激烈對抗,甲區的戰鬥卻已接近尾聲了,對手在和余海的比試中,抵抗都變得非常吃力,終於被余海把握住時機,長劍透過空虛的中門,抵在了對手的喉嚨前,對手愣愣的看著喉嚨前的黑色長劍,歎氣道:
“我認輸——!”
余海收劍,抱拳退下,他是本次大賽第一個進入下一輪的參賽者。
百裡承風一直都在看余海的出招,有些重視:“這個余海很強,展現出來的實力恐怕才冰山一角,不知道接下來有沒有比他更強的。”
乙區的兩名弟子還在激烈對抗中,他們都不想錯過這一次進入內門的機會,已將自身的實力全部展現出來,招招凶險,這已經不是比賽,而是在搏命。
余海勝出後,甲區開始了第二場比賽,兩名抽到三號的弟子已經站在了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