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只需要刷個臉就好了。”

　　貓姐的情緒一下興奮起來，伸出爪子把紀無的臉側了過來，正對著她的雙瞳:“是否授予因果網絡管理權限?”

　　“……所以我該回答是麽?”紀無總感覺這件事不簡單。

　　天下哪兒有免費的晚餐，要是有，中午就去吃飽了，還用等到晚上?

　　“不然呢?趕緊再來一次！”

　　貓姐先是看出了紀無的遲疑:“你要是不相信姐姐，那你就繼續在這裡打十萬次響指吧，反正到時候外面也只是過了幾分鍾。”

　　“誒，這個好！”

　　紀無還是對貓姐有所保留，反正外面也就過幾分鍾而已，自己那麽幾千次的死亡都挺過去了，不就是打十萬次響指麽?

　　能頂住！

　　“你不信我?”

　　貓姐冷冷地反問一句，好像是生氣了。

　　紀無剛準備解釋，這家夥就蹦到他頭上，開始打滾耍賴。

　　“不管不管我不管！姐姐都對你這麽好了，你還以為姐姐要害你，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到底怎麽樣才願意相信姐姐嘛！”

　　紀無咽了口唾沫。

　　要不是這隻渣貓每翻滾一次，那貓爪就貼著自己的頭皮劃過，他一定會認為她這是在撒嬌，而不是在威脅。

　　啪！

　　他又一個響指送走兩人，並同時擠出一絲微笑:“貓姐，不如你先告訴我因果網絡是什麽吧。”

　　貓姐停止翻滾，收起爪子趴在紀無頭頂，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道:“雖然現在告訴你還有些早，不過……算了，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的。”

　　“你知道為什麽我讓你在成年之前，不要鏈接超過十根因果線麽?”

　　紀無搖頭。

　　他先前以為是貓姐的負載能力有限，所以隻限定在十根，可現在看來，以她老人家的能力，別說十根了，就算是十萬根都能處理過來吧?

　　“因為因果律疊加原理。”

　　貓姐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副金絲小眼鏡，給自己戴上後，就開始講課:“正常情況下，兩個不同個體之間的因果只會垂直重疊。

　　比如你認識A，那你和A就擁有因果，如果A不認識B，兩者之間不會有任何因果。

　　可你不同，如果你認識A的同時也認識B，那A和B的因果會形成一種糾纏態。”

　　“這種糾纏態的具體表現為，相同關系疊加，不同關系互相影響中和。”

　　“等等！疊加?”

　　紀無打斷了貓姐的話，好像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

　　“對，疊加。”

　　貓姐重複了一遍:“正常情況下，以你的精神力強度，最多影響修士級生命的因果，對更高等級的存在不會產生效果。

　　可一旦你身上的因果線超過十根，這個強度就會提升到執事。”

　　“一百根祭司，一萬根大祭司，百萬根主教，一億根紅衣主教，百億根教皇。”

　　“隨著你精神力的提升，每提升一級，這些數字都會縮小十倍，這就是因果線疊加的效果。”

　　“這還不止是黑色因果線，如果你的因果線都是粉色的，那……”

　　貓姐沒把話說完，可紀無已經打了個寒顫。

　　成為九億少女的夢自然無所謂，可要是這做夢的人裡還有摳腳大漢，那還是別做了！

　　“那當初七十萬人……”

　　紀無總算知道為什麽會引發那種程度的天災了。

　　七十萬，就算是當初的精神強度，

都足以影響到大祭司級別的存在，也只有那種天災，才能將大祭司一起抹殺吧。　　“你想的沒錯。”

　　貓姐繼續解釋道:“而因果線網絡，就是建立在這個原理上的奇跡。

　　當這種疊加和你身上的特性重合時，只要用精神力稍作協調，就能令因果線產生奇妙的反應，你可以理解為……終端服務器。”

　　紀無腦袋一歪，表情像是和犬科動物發生了超友誼關系:“你這個服務器，是我想的那個服務器麽?”

　　“嗯哼！”

　　貓姐越說越激動:“你可以把和你有因果鏈接的精神力組合在一起，組成一個大型網絡，他們可以利用精神力在裡面相互交流。

　　這一切行為都是被動的，所佔比例大概是一個人精神力總量的5%左右，而你就是這個網絡的主人。”

　　“你可以隨時關閉、抽調他們投入在網絡裡的精神力。當然，以你現在的精神力，組建這個網絡還有些勉強，不過只要你同意向我開放權限，我就能……”

　　“成為管理員?然後幫我禁言、踢人、甚至是構築網絡?”

　　“誒！”

　　貓姐驚呼一聲，好奇地看著紀無:“你怎知道?這套系統可是我原創的！”

　　“抱歉，現在不是了。”

　　紀無回了一句，也沒告訴貓姐是哪位和她產生了相同的想法，並且已經將這套系統安利到廣大人群中了。

　　“小紀無。”

　　貓姐感歎一聲， 語氣有些鬱鬱寡歡:“姐姐承認，如果我成為因果網絡的管理者，是會得到不少好處。

　　不論是抽調因果網絡裡的精神力，還是單純的監管，我都能從那些精神力中得到增幅。

　　可作為管理者，我同樣受到你的監管，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隨時可以……”

　　“我明白了。”

　　紀無打斷了貓姐的話，將她從頭頂捧了下來，正對著她的雙眸，主動說道:“貓姐，你再問我一次吧。”

　　這原本是一次雙贏的合作，唯一欠缺的就是紀無對她的信任。

　　現在貓姐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紀無也是時候踏出最後一步了。

　　貓姐眼前一亮，再次問出了那句話:“是否授權因果網絡管理權限?”

　　“是！”

　　話音剛落，紀無就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和周圍的環境產生了共鳴！

　　仿佛只要他願意，就能調動自己的精神力，在夢境裡構築一些別的東西。

　　比如……惡魔。

　　紀無嘗試著喚出一頭祭司級惡魔，荒原上果然就出現了一頭，同時自己的精神力也小幅跌落了一些。

　　“貓姐，這是……”

　　“是小福利哦~”

　　貓姐的語氣再次恢復不著調的味道:“作為交換，以後你就是夢境管理員啦！在所有你通關的夢境裡，你都可以進行一定程度上的構築。”

　　“那……”

　　紀無看向荒原的另一處，好似想要什麽東西出來一樣，可最終卻沒有任何變化，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失落。

　　怎麽會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