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紀無的疑問,包括冰黎在內的所有人都朝鹿琳投向好奇的目光。
不過她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朝眾人露出一絲微笑。
“大家都累了,先休息一下吧,還有差不多五天的航程,夠我們把計劃制定完善了。”鹿琳說罷就朝船艙內走去。
“那就先這樣吧。”
陳碩也補充了句,他看向旁邊的小魚和冰黎:“這使魔談不上危險,但也不能不管,我們三個輪班監管,沒問題吧?”
“是!”
“我沒意見。”冰黎隨口回答道。
經過這件事後,他也不再對兩人喊打喊殺了,雖然有任務在身,可他也知道什麽叫輕重緩急。
“小紀,你也去休息一下吧,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免得你到時候病情惡化了。”陳碩關心道。
“放心吧陳哥,我心裡有數。”
紀無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關心了,這種感覺……真棒!
“病?”
魏廷一聽到這個詞就來了精神,湊到紀無面前上下打量:“兄弟你身體不舒服啊?你跟我說呀!
兄弟我的異能就是治病,你說說看哪兒不舒服,我保準都給你治好咯!”
“精神病能治麽?”紀無面無表情的問道。
“這……”魏廷臉上的微笑瞬間石化。
他抬手撓了撓頭,試探著開口:“要不我給你開瓶安眠藥?”
“謝謝,你還是自己留著衝咖啡吧。”
紀無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陳碩:“陳哥,那高科技給我一下,我上駕駛台校對一下航線。”
“行。”陳碩將手銬丟給了紀無。
紀無將手銬重新變回手表形態後,邁步朝駕駛台走去。
“兄弟等等,我跟你一起!”魏廷說著就要跟上。
紀無轉過身,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魏廷:“哦?你是要跟一個精神病人獨處麽?那我再多準備一顆子彈。”
“額……我還是留下來跟三位前輩學習好了。”魏廷隻好後退,他已經感知到紀無的惡意了。
自己要是再跟著往前走一步,很有可能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
“唉,真是可惜呀。”
紀無搖頭吐出一句,再次走向駕駛台。
他只是想要個能獨處的地方,好問問貓姐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天國之恥到底是什麽?為什麽他死了之後又能復活?還是說那真的只是遺言?又或者……其實一切都是謊言,根本沒有什麽地獄?這一切只是老瘋子的又一個局?
一切疑問,好像也只有貓姐能給出解答了。
紀無一路走到駕駛室,剛開門,就看見裡面已經有個人在等著了。
“鹿琳?你怎麽在這兒?”
“等你啊。”
鹿琳理所當然地回了句:“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麽?島上發生的事疑點太多,你一定會找貓姐求真相的,就是不知道我是否有幸旁聽呢?”
“我如果回答‘沒有’,應該沒用吧?”紀無苦笑道。
“那可不一定,你要是真這麽無情,說不定我就轉身離開了呢?”
“你會麽?”
“會,不過到時候就不是我一個人來旁聽了。”
“……那好吧。”紀無隻好無奈妥協。
“成交!”
鹿琳微微一笑,邁步朝駕駛室外走去:“我去望風,待會兒你告訴我就行。”
“也好。”
這樣也算是上了一重保險。
紀無走進駕駛室把門關上,抬手拍了拍頭頂:“貓姐?有空麽?出來嘮五毛錢的唄?”
“喵嗷~”
貓姐打了個哈欠,從頭頂鑽了出來,略帶不耐煩地問道:“幹嘛!不知道貓貓白天都要睡覺的嘛!”
別人家貓晚上還捉老鼠呢,晚上也沒看你少睡啊。
“嗯?”
貓姐把爪子一伸,搭在紀無的腦門上:“你好像在想什麽失禮的事。”
“沒有!”
紀無連忙收起剛才的想法,急忙說道:“我就是想問問,您先前說的天國之恥到底是什麽意思?”
“天國之恥就是天國之恥咯。”
貓姐收回爪子,放在嘴前舔著:“除了一些主神以外,那家夥算是活得最久的半神了。
其實他早就能晉升主神的,可他硬是不願意走出最後一步,常駐天國。就連一些主神也拿他沒辦法,只能放任他在天國和人間來回遊蕩。”
“時間久了,也就沒人管他了,就連一些晚他近千年成為半神的神明都成為主神,他都不想去爭一下,最後就成為天國之恥咯。”
“原來是這樣。”
紀無點了點頭,默默將這一特點記住,又朝貓姐問道:“那剛剛他說的遺言……”
“屁的遺言!”
貓姐打斷了紀無的詢問:“那家夥的權柄是欺詐,從一開始就沒對你們說實話。
他信仰是假的,預言是假的,死亡是假的,就憑那個法陣,就足夠封印地獄半年了,根本不需要你們或他的生命。”
紀無之前也有猜到這一點,不過也只是懷疑而已。
以他語言藝術大師的功力,還不足以分辨出老瘋子是否在說謊。
“那地獄呢?”紀無追問:“那也是假的?”
“不,那倒是真的,半年時間也是真的。”
貓姐說著就將濕漉漉的爪子放到紀無頭頂:“小夥子,很快你就能去完成姐姐說的第一個交易咯!
怎麽樣,興奮不興奮?激動不激動?”
“……我可以說實話麽?”
“不行哦!”
“那也太激動了。”紀無無奈吐出一句。
“激動就好!”
貓姐讚賞似的拍了拍紀無的腦袋:“看在你這麽激動的份上,姐姐可以給你一個小福利哦~”
“福利?需要脫衣服的那種麽?”紀無下意識脫口而出。
啪!
一發貓貓拳直接拍在紀無腦門,讓他臉上多了一個和小魚同款的爪印!
“痛痛痛!”紀無急忙捂著腦門。
“叫你年紀輕輕不學好,這是你個未成年能想的事嘛!”
貓姐突然收起傲嬌的聲線,變得嬌柔起來:“怎麽也要等你成年以後再說嘛!”
紀無:(???)?
貓姐,我就開個玩笑,你這話怎麽越說越當真了啊!我怎麽可能對一個貓科動物感興趣?
“好了,不逗你了。”
貓姐說著就蹦到紀無肩頭,爪子往前一伸,遞過來一顆暗紫色的珠子:“諾,乖,張開嘴含著。”
“喂!我好歹也是個未成年,你說話能不能正常點!”
“你還知道自己是個未成年啊,那你怎麽懂我在說什麽呢?”
“我……”
紀無被懟得啞口無言,隻好把注意力轉移到珠子上:“算了,這是個什麽東西?”
“精華。”
“你越說越不對勁了啊喂……唔唔!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