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鄭通早早的用了早餐,但是沒有在哪裡等人吹牛,而是早早的來到班裡。
昨天黃天化老師通知,今天要舉行開學典禮,鄭通作為班裡的學生代表,還是要做一些表率的。
鄭通到了班裡,不少人紛紛跟鄭通問好,昨天一天之後,班裡沒有人不知道鄭通是獲嘉郡郡尉之子,在獲嘉郡這個地方,可以說是最頂級的世家了。
來這裡的學生,多是郡中的一些富家望族,對於與鄭通結交,還是比較上心的。
而有些人來這裡的目的,就是交朋友,比如李高俊,練武天賦不行,但是有鈔能力啊,昨天吃飯雖然是鄭通安排的,但是出錢的是李高俊,大家還是要承情的。
“早。”
“嗯,你也不錯,他日多多切磋。”
……
鄭通雖然沒有專門學過與人虛與委蛇,但是畢竟是成年人的靈魂,這些同學再如何,也是十歲出頭的小孩而已。
其他的不說,反正班裡的同學們,一個個都覺得猶如如沐春風。
除了周成林三人,而昨天的小六子雖然還沒有反叛,但是也不願意與鄭通為敵,所以默不作聲。
而周成林身邊的另外兩個人,分別叫王俊和廖峰的兩個人,則是咬牙切齒的小聲說道“虛偽。”
周成林看著鄭通,心中也是發狠,他本身也會有不錯的家世,但是那個男人親手毀了他的幸福,而母親的死,更是讓他變得更加的堅毅。
而多年的寒門生活,讓他對於世家望族更加的厭惡,而鄭通如此做派在他的眼裡不過是虛偽之人而已。
他的成績是不錯的,在童子試當中是名列前五的,自身天賦自然不差。
更重要的是他足夠努力,別人都在誰家的時候,他在練習,別人玩耍的時候,他在練習。
李高俊和王建磊到了班裡之後,鄭通安排他們兩個人,組織排隊。
兩人立馬開始忙活了起來,他們倆也不待見周成林幾個,所以就將他們四個放在了最後。
廖峰怒道“李高俊你什麽意思?周成林童子試名列前五,你讓他排在後面?”
廖峰長得很壯,整個人看起來不像十歲多的樣子,最起碼要大上五六歲,他也是排在比較靠前的位置在童子試當中。
所以,他這麽一嚷嚷,李高俊竟然還有些感覺到畏懼。
王建磊看到這個情況,也連忙走過來,李高俊是借讀生,但是他不是,他在童子試當中也是排名靠前的存在。
“嚷嚷什麽?耽誤了開學大典,你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
“對,你狂個什麽啊,一個貧民。”李高俊嘟囔著嘴裡。
“你……”廖峰還要說什麽,但是被周成林拉了一下,也就不再說什麽,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很不服氣。
“成林你拉我幹什麽,不行就揍他一頓,他們這些富家子一個個吃不得苦的。”
“不要在這種小事上計較,等過段時間學校小比的時候,正是我們揚名的時候。”周成林解釋了一下。
學校每年有兩次比賽,第一次是入學之後一個月左右的時候,而一旦在學校小比當中進入前十,那就會引起學校的重視,加大培養的力度。
而每年一度的大比,那獎勵更是客觀,所以周成林不著急,他現在是潛龍在淵,等待的是一飛衝天的機會。
鄭通在前面帶隊,走在路上的時候,也看到了其他的幾個班級,童學院一共是有九個班,
其中有四個是去年以及以上入學的。 而今年的新班有五個,其他班也是有學生代表在前面帶隊,不多大家這會不熟悉,所以見面了之後都是點頭示意。
走了數裡地,才走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場上,廣場上已經有不少人學生,按照各自的班級進入到隊伍當中。
大約九點的樣子,就聽到台上有人喝到“肅靜,院長馬上就到。”
本來猶如菜市場的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鄭通因為在下面也看不到有多少人,但是用眼掃了一下恐怕不下幾千人。
有句話說人不過萬,過萬無邊無沿,大致說的就是這個情況。
不大會的功夫,就見到一個老帥哥上台,留著長長的胡須,年紀看起來也不過四十多歲人樣子,但是實際上他已經六十歲了。
光在郡學都超過了三十年了,可以說獲嘉郡郡學的成功跟這位密不可分。
“各位同學,老夫杜景濤,添為郡學學正,當然你們也可以叫我院長……”
杜景濤的口才是很好的,從獲嘉郡郡學的歷史輝煌,一直說道前幾期的學長如何如何,鄭通雖然聽著不怎麽樣,但是其他的學生聽的到是熱血沸騰。
特別是新入學的學生,簡直是恨不能化身哪些學長,成為武舉人,甚至更進一步成為武進士,那才是光宗耀祖。
開學典禮的流程是非常繁瑣的,可不是跟後世一般,幾個領導講話就行了。
而開學典禮的重頭戲則是祭祀,而且祭祀可不是一般的三牲,祭祀的全部是妖物。
鄭通也是第一次見妖物,家裡被馴服的馬不算,只見三個鐵籠子被數個人推上台,鐵籠子裡面分別裝著妖物,籠子被黑布圍著,放好之後依次打開。
第一個籠子裡面是有點像牛的動物,但是他只有三條腿,獨角,這種被成為毒牛,他的角裡面有很強的毒素。
第二個籠子是一頭狼,但是比一般的狼大太多,而且整個狼身上的毛發都是銀色,被稱之為銀狼。
第三個籠子則是通白熊,一身白毛,不過這會這三頭妖物都是蔫了吧唧的。
不過,掀開籠子的時候,還是讓不少人害怕的,特別是幼學院的學生,年紀很小, 武道修為又低,所以一個個都很害怕。
畢竟妖物,現在一般人還真沒見過,不是在哪些大山裡面,基本上看不到妖物。
這些妖物多麽厲害不知道,但是從體型上來看,都夠嚇人的,基本上每一個妖物都有數米高,哪怕在籠子裡給人的衝擊也不小。
鄭通是站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看的很清楚,這三個妖物恐怕不好抓。
殺一個妖物不算難,但是要抓一個妖物就要難上十倍,只有是壓倒性力量的時候才有機會抓活的。
杜景濤管理學院多年,所以說道“只要你們認真,他日這樣的妖物,也不過是手到擒來。”
杜景濤說話間,拿出一把大刀,對著毒牛就是一刀,刀很快,毒牛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一下,巨大的腦袋就掉了下來。
台下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的衝擊更大,杜景濤不高的身影,在學生們的眼神當中越發的高大。
不過台上的其他院長,則是無語,杜景濤每年都來這麽一出。
而剩下的兩個妖物銀狼和通白熊則是驚恐的掙扎,要不是有數個人按著籠子,恐怕都要從籠子裡跳出來了。
他們雖然智商不高,但是也知道杜景濤是要殺他們,但是掙扎注定是沒有用的。
一個個巨大的腦袋,落在了台上,杜景濤猶如戰神一般站在籠子上,“雖然妖魔被趕出了大陸,但是妖魔亡我人類之心不死,妖魔人人得而誅之。”
杜景濤舉著大刀,氣氛大刀了高潮。
“誅殺妖魔。”
“誅殺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