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通招呼一眾小弟去食堂吃飯,但是在路上的時候,悄悄的跟何志宇說道“傳出去消息,就說我一個人單挑遲一舟十幾人,三下五去二便將他們收拾了。”
何志宇有些吃驚的看著鄭通,不知道鄭通為什麽這麽說。
剛才鄭通的戰鬥力雖然很強,但是如果一個人單挑十幾個的話,恐怕也有力未逮。
這十幾個人雖然只有遲一舟武道修為最高,達到了第八境九牛二虎,但是其他人也不是弱雞,最起碼如果今天不是來了一百多人,恐怕被圍毆的就是鄭通了。
而且今天來了這麽多人,根本不可能保密,人多嘴雜,說出去經過的話,那麽鄭通一個人單挑十幾個人就成了笑話。
“按我說的去辦。”鄭通微微一笑,顯得高深莫測。
何志宇不明白什麽情況,但是今天鄭通救了他,就算讓他跳崖他也絕對會跳。
何志宇本身有傷,所以就沒有參加眾人的聚餐了,但是他還是很快安排人將消息傳了出去。
“聽說了沒有,鄭通一個人單挑遲一舟十幾個人,而且隻用了幾招,看來鄭通在小比的時候還是保留了。”
“什麽,鄭通一個人單挑遲一舟十幾個人,隻用了一招?”
“聽說了沒有,鄭通一個人單挑遲一舟幾十個人,隻用了半招。”
“鄭通一個人往哪裡一站,遲一舟他們上百人就跪了。”
傳聞總是越來越誇張,雖然很多人不太相信,但是這麽多人都說,大家都想著就算不準確也不會差距太大。
鄭通第二天的時候,聽到了各種傳聞,也是放心下來。
鄭通不是要吹捧自己,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反而是要渾水摸魚,說的越誇張,反而到了最後就沒有人信了。
特別是遲一舟他們肯定會反駁,到時候自己假高手的身份就算是立住了。
果然,遲一舟第二天聽到郡學內的各種風言風語,那是怒發衝冠,“放屁,昨日若不是鄭通帶著一百多人圍攻我們,他鄭通算個屁。”
遲一舟他們有十幾個人呢,現場的那麽多人一個個自證清白,最起碼不能是太廢物了。
而且事實上也是他們上百人圍攻他們,否則的話鄭通昨天絕對跪。
“遲一舟,秀學院的臉都被你丟完了。”一個聲音傳來。
“張浩,要不過來練練?”
張浩聽到這句話,也是嘴角有些抽抽,遇到遲一舟這樣的莽夫,還真是沒辦法。
“你自己想想,他鄭通再如何天才,也才十二歲,一個眼神讓我們上百人都跪,這種話你也信?”
“如果不是鄭通他們一百多人圍攻,各種陰謀詭計用出來,別說一個鄭通,就算是十個也不夠我打的。”
“真的?”張浩有些不敢相信。
“老子用項上人頭擔保,如果昨天不是鄭通上百號人圍攻,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
看著遲一舟的模樣,張浩覺得應該如此,否則的話鄭通就太誇張了。
昨日人很多,上百號人在現場,而且鄭通也沒有讓保密,所以僅僅一天的時間畫風就變了。
鄭通立馬變成了假高手,而且有些卑鄙。
上百人圍毆他們十幾個人,這不科學好不好。
不過,經此一役,鄭通的名字在郡學當中,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沒辦法鄭通最近太紅了,剛剛小比位列童學院三甲。
又帶著人將秀學院的領頭人物遲一舟給揍了,
簡直不想紅都不行了。 郡學當中有沒有什麽事情,光這一件事都議論了許久。
這一天,剛好休息,上一個月休息就沒有回家,家裡已經傳話過來,這一個月再不回家,恐怕母親都要跑到郡學當中了。
跟同學們告別,然後到了郡學大門,李坤自然是早早的到了郡學門口。
看到鄭通,激動的不行,鄭通上學之後他又回到原來的護衛之列,哪裡有跟著鄭通爽。
“少爺,上馬車。”
鄭通沒有多說,上了馬車之後,便離開了,馬車走的很快,也很穩。
出了郡學不過幾裡地,鄭通不知道怎麽的,感覺好似有人在盯著自己一般,第七境便是養精,這一境雖然力量增加的不多,但是卻是強大精神的。
更別說鄭通已經到了第八境九牛二虎,作為苟道中人,鄭通知道這絕對不是錯覺,肯定有人要害本少。
但是鄭通沒有說什麽,只是悄悄的趴在馬車上,全身運勁,做好準備。
一直過了有兩三裡地,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才消失不見,悄悄的掀開門簾已經可以看到城牆了。
“為什麽不出手?”一個破銅鑼般的嗓子問道。
“今天是郡學休息的日子,不知道多少人從這裡過,萬一驚動了對方,下次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怕什麽,大不了找個山躲上幾年。”
“行了,既然知道了對方的情況,等他返校的時候再動手。”居中而立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好,且容他多活幾天,敢殺我王家之人,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說話的是一個老婦。
“行了,記得盯緊了。”
中年人說完便離開了,而老婦人和另一個壯漢則是向著獲嘉郡而去。
鄭通回到家裡之後,見到了豫紫鳶和鄭代全,鄭代全最近心情大好,本身突破到了天境第二境就已經是難得的機遇了。
兒子又送回了舍利子,讓他在第二境穩穩站住。
豫紫鳶更是上前抱著鄭通,“瘦了,也黑了。”
一時間竟然有些淚眼婆娑的狀態,鄭代全在旁邊見此連忙說到“孩子回家一趟,你如此像什麽話?”
“哼,我自己的兒子我心疼還不行嗎?”
“行行行。”
晚上自然是一家人一起吃飯,不過對鄭通來說卻有些不自在, 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看到院子門口站著的小紫,鄭通才覺得輕松了一些。
“去準備一些熱水,我要泡澡。”
“是,少爺。”小紫立馬去忙活了起來。
在家裡休息了幾天,鄭通完全沒有出門,每天就是在家裡練練武道,挑逗一下小紫,看看書。
老婦人兩人每天在鄭府觀察,也沒有發現機會。
只能等待鄭通出了獲嘉郡再說了。
夜晚,鄭通悄悄的到了鄭代全的書房“父親。”鄭通壓低了聲音。
“做什麽?在自家還鬼鬼祟祟的。”鄭代全看著鄭通。
“小心無大錯,誰知道咱們家裡有沒有其他人的探子。”
“說吧,什麽事情?”鄭代全無奈。
“是這樣的,我回家的時候,感覺有人盯上了我,所以我覺得這一次返校的時候,您和關東兩人躲在馬車上,等有人襲擊的話,你們三人就可以雷霆一擊。”
鄭代全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鄭通,感覺有人盯上你,你就讓三個天境高手保護你上學?
這是不是有些誇張?
雖然自己兒子的安全很重要,但是這會不會太誇張了,從郡府到郡學都是官道,敢這麽浮躁的人恐怕還沒有出生吧?
“您若是不護送我,我就不去郡學了,萬一被人乾掉了,我就太虧了。”
“你這不會是為了不去郡學編出來的理由吧?”
“父親,你怎麽能如此想我,我在郡學小比那是拿了前三的,我學習好的很呢。”
“行吧,便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