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不然這這小子就死定了。”朝問道提著李文希緩緩走了出來。
“你們走,不要管我。”李文希剛說完肚子上就重重的挨了一拳,隨後朝問道又是重重的幾拳砸在李文希的身子,冷小萍怒道:“你再不放開他,我這一劍真就砍下去了。”朝問道彷佛沒有聽到一樣,拳頭繼續落在李文希身上。
冷小萍見狀也不廢話,一掌擊在紅衣女子胸口,後者吐出一口鮮血,朝問道冷笑道:“那你就等著看一具屍體吧。”同時舉起右手拍向李文希天靈蓋,就在這千鈞一發冷小萍將影隨氣生用到極致,數十道劍影逼向朝問道,迫使後者不得不松開李文希。
徐東才也趁機抓著紅衣女子擋在兩人身前。“怪不得師妹會落入你們之手,此行真的是低估了抬天教了。”朝問道不急不緩的逼向對方。
“你師妹的命難道不是命了,同門之情如此淡薄嗎?”徐東才厲聲質問著眼前的壯漢,朝問道面無表情的揮刀砍向冷小萍,此時的冷小萍已經氣力耗盡再難抵擋,李文希接近昏迷。情急之下徐東才把紅衣女子扔向正火派弟子,而朝問道已經打飛了冷小萍的劍,徐東才揮劍急刺向他,後者一式反刺直接捅穿了徐東才的胸口。
冷小萍頓時呆愣在原地,李文希此時已經昏了過去,朝問道毫不猶豫的回身砍向二人,冷小萍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逃命,抓著李文希堪堪閃過一刀,兩把短兵就刺穿了冷小萍的後背,而這短兵的主人就是紅衣女子。
冷小萍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左手也緊緊的抱住李文希的腰。紅衣女子冷笑道:“要是你不死,日後武林的女中豪傑多少會有你一個,但日後只會有我,不會有你。”
“不要廢話了,今天已經夠丟人了,去和師弟們把馬匹牽過來。”朝問道舉起了大刀,冷小萍閉上了雙眼,可左手卻悄悄的抓住了短兵的頭。
大刀在離冷小萍脖子一厘米時被短兵的把擋住,朝問道看著雙手鮮紅的冷小萍道:“還是小看了你,可強弩之末又能如何?”
冷小萍右手從背後拔出短兵一擊之下逼退了朝問道一步。兩人又戰在一起,朝問道橫劈豎削,力道極大,冷小萍夾縫中尋找生存,時不時還一招,兩人越鬥越急,紅衣女子見狀從懷中取出一把小刀,一把抓起地上的李文希,直刺他的咽喉。
冷小萍連忙轉頭去解圍,背上去挨了一刀,輕松逼退紅衣女子後,四名正火派弟子形成一個包圍圈攻向二人,冷小萍不斷出招四人始終不能得手,朝問道撿起一把劍丟給紅衣女子道:“師妹,一起上。”
六人同時圍攻,冷小萍榨盡身體裡的最後一絲氣力使出影隨氣生,堪堪抵擋了一秒,自己也因為身受重傷昏迷過去,朝問道此刻沒有一點猶豫,舉刀便砍,卻被一支飛鏢硬生生彈開,隨後又是幾支飛鏢射了過來,朝問道一邊抵擋一邊說:“騎馬走,抬天教的人來了。”紅衣女子翻身上馬一把拉住朝問道,帶上四名師弟迅速逃離,
而出手之人正是關謀,李文希和冷小萍下山一會兒後,金雙鳳就提醒道:“要是正火派不安好心,暗地埋伏他們二人可如何是好。”查大雪在一旁大大咧咧的說:“這裡是抬天教的地盤,正火派再厲害也不敢這麽做,何況我們的弟子也很難勝過對方。”
“要是勝過了,恐怕難說的很。”
“付祥說的對,大家不要忘了許多年前聖教和清虛門的故事,當年清虛門是道家正宗,聖教在武林中的地位難下第二,當年也是武林大會前三個月,聖教中赫赫有名的大弟子車士愷,被當作年輕一代中天資武功最高之人。而清虛門也有不少天資尚可的年輕弟子,於是借拜訪切磋之名探聽虛實。當晚清虛門的年輕弟子約車士愷夜晚在觀音山下切磋。車士愷光憑本事完全無憂,可這是一個圈套,最後英年早逝,地教也與清虛門火拚,可清虛門早有準備聯合了青龍幫三合門以此應對。最後聖教一點便宜都沒佔著,從此也在江湖中落寞。”方如一的一番話讓關謀決定帶著金雙鳳去看看。
要是再晚一步,李文希和冷小萍就沒命了,只可惜了徐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