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銀眼見無言很久沒有出來,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昏暗的小屋只見到臉色慘白的無言躺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扶他,一個黑影閃到莊銀面前,嚇的她差點轉身跑出去,稍微回過神,是救她的老婆婆。莊銀看著老婆婆頭髮雜亂,面目猙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壯著膽子問:“前輩是發什麽事了嗎?”
老婆婆用充滿血絲的雙眼蹬著莊銀,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然後緩緩伸手掌心向下對準了無言。莊銀以為她要對無言動手,急忙趴在無言身上,雙眼緊閉想替無言擋下這一掌。可老婆婆輕輕一揮,莊銀就被翻滾到一旁。
隨後運起內功,一股陰柔的內力包裹住了無言,周圍的空氣的似乎都變冷了,很快莊銀卷縮在地上,冷的她直哆嗦。無言也被這股寒意凍醒了。
但他還是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顫聲道:“無道紅是我的家父,前輩倘若要找我報仇也無可厚非,但在下好久沒有家父的消息了,懇求前輩告知一二。”老婆婆雙手放下,無言和莊銀也都松了一口氣。
“你爹沒和提起過五毒教和他年輕時的故事嗎?”
老婆婆的話讓無言的思緒回到了幾年前,那是夏季炎熱的午後,一位身著華麗的客人來拜訪他爹,倆人簡單寒暄的幾句,便到裡屋談一些事情去了。那天之後無言他爹整天心不在焉,似乎總是在想些什麽事情,終於在一個乘涼的夜晚告訴無言:“爹要去辦一件大事,你和娘就等著吧!”
無言不想老爹離自己而去,但沒有辦法,他攔不住,他娘也勸不動。
老婆婆見無言沉默著一言不發,冷笑道:“還真是個好父親連自己的孩子都瞞。”無言想要反駁些什麽,可一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麽。老婆婆頓了頓道:“無道紅是我的師兄,和我是青梅竹馬,從小心意相通,父母雙方也早就定了娃娃親,可惜……”
無言看著老婆婆的樣子,已經是花甲老人了,而自己的父親也才四十好幾,怎麽會是前輩的師兄了?
“怎麽你不信?”
“前輩我……”老婆婆一眼看穿無言心思,頓了頓道:“當年五毒教覆滅,只有幾人僥幸活了下來,而活下來的幾人都不敢在江湖露面,歸隱山田。但也沒有忘了傳給後代五毒教的功夫,和讓自己的後代記得為當年五毒教那些死去的師兄弟報仇。”
無言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父親和五毒教有關系,但沒有想到聯系這麽深。
“那我爹怎麽會取了我娘,而且我爹前年就已經去找五毒教秘籍至今未歸,你又怎麽如此蒼老。”
老婆婆不緊不慢的說:“你的祖父和我爹同門情誼頗深,我和你爹是世交,我和你爹從小相識,本來已經訂婚,結果錦衣衛追查到了我爹和你祖父,他們為了我和你爹的安危犧牲了自己,你爹逃到了山東的一個小縣城,我卻四處逃竄。”
老婆婆似乎是說到傷心之處,悲道:“可十幾年過去了,你爹都有兒子了,我卻成了這副怪模樣。”
真是時過境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