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山以東的山腳下洛水河轉了一個“幾”字彎,向東流去,在臨近瓊天宮的東側有一座恢宏的道觀,層層疊疊的建築蔚為壯觀,這是皇帝親自批準敕建的,國師玄音子自打接任白雲觀主持以來,廣收門徒,現有弟子多達兩百余人,按著貢獻大小品階不同者皆領朝廷俸祿。
趙遠志在瓊天宮的臨時住所,被安排在離白雲觀較近的一處供朝中官員辦差用的臨時房間。用完晚飯後,走出房間想到院子裡走走,馬上被阻攔了,告知不準走出房間。好不容易來一趟,一定要看看國師在搞什麽陰謀詭計,先是花魁,還有為什麽讓錢凌薇練什麽攝生長春功,我得弄清楚。
三更天剛過,趙遠志吹滅蠟燭。撬開窗戶飛身上了屋頂,躲過巡邏侍衛。翻過院牆向白雲觀略過去,小心的躲過當值的道士。縱身飛到了一顆蒼天古樹之上,向下觀望整個道觀,有幾處還亮著光,不知國師住在哪間,要不挨間去看看?
正在猶豫之間,忽然看到山門處出現了三個人影,有兩個很熟悉,是上官姐妹,只見三人向一處亮光的處所走去,林思思!趙遠志借著燈籠發出的微弱光線發現。
等著三人進了房間。趙遠志縱身躍下,謹慎的繞道那處房間,頓時覺得氣機有些紊亂,有一股陰寒之氣籠罩在房間四周。趙遠志馬上屏蔽氣機,以免暴露,過了片刻感覺那股陰寒之氣消失了。
一躍飛上屋頂,揭開瓦片向內觀看,只見玄音子雙手抱著林思思,嘴巴緊緊地壓在林思思的櫻桃小口之上,上官姐妹並未在房間。
趙遠志足足看了一炷香的時間,也沒有進行下一步,趙遠志暗罵道:“這個老淫棍,再這麽下去林花魁的嘴都被你弄腫了”,正要離開,只見玉音子放開了林思思,林思思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玉音子滿足的看了看她,拍了拍手,上官姐妹進來把林思思帶走了。剛到門口,就聽見玄音子陰森森的說道:“再去提兩個嫩的過來”。
東方姐妹應了一聲走了出去。趙遠志立即躍下房頂,又躲到了那棵樹上。
看著上官婧宸帶著林思思出了道觀向官道走去,上官婧萱向後山走去,趙遠志躍下樹遠遠地跟在她後面,出了道觀向玉泉山後山又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前面出現了一處宅院,三進的院子。上官婧萱敲開了門,出來四個道士,見了上官婧萱打了個吉首,帶著她走了進去。
趙遠志繞著院牆走到最後一棟房屋外面,嗖的一聲飛過院牆,上了屋頂緊緊地趴在上面,揭開瓦片向下觀看,看到上官婧萱走了進來,四個道姑恭敬地站在兩邊,“給我提兩個新來的”。
一個大約三十幾歲的的道姑說道:“尊使,新來的又哭又鬧的怕是不好調教啊”。
“哪來的廢話,讓你去你就去”上官婧萱呵斥道。
那個道姑馬上進了另外一間房間,過了許久就聽見女童的哭泣聲和那道姑的叫罵聲,看見她領進來兩個年輕的小女孩,臉上掛滿淚水抽泣著哭著,那道姑一臉的厭煩。
上官姑娘看了一眼那道姑問道:“年齡這麽小?有沒有大一點的”。
那道姑回答道:“最近這批貨都是這個年紀的,是上邊吩咐按這個年齡找來的”。
上官婧萱有些驚訝,但沒說什麽帶著兩個女孩出了房門。趙遠志肺都要氣炸了,這個該死淫棍連姑娘都不放過。他在猶豫是不是救了兩個小姑娘,一想不能打草驚蛇,這裡可能還有更多的。
他沒有動,看到四個女道士各自回了房間。 他剛想下了屋頂,就看到前面院子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道士悄悄地敲了敲那個道姑的窗子,一會門開了只見那個道士閃進們來,一把抱住道姑就開始手嘴並用的忙活起來,那道姑支支吾吾的推開道:“猴急的色胚,別讓人看到”,說著兩人進了房間。
趙遠志悄然的進了屋裡,走進了剛才領出女孩的房間,裡面空無一人,像一個書房,趙遠志疑惑地檢查這牆壁,櫃子看看有沒有夾層。這時就聽見那道姑浪聲浪氣的叫喚起來,吱吱呀呀的搖床聲和那道士吭哧吭哧聲。
趙遠志小聲罵道:“這對狗男女乾柴烈火的夠激烈。修道,修的什麽道,是男娼女盜的道”。
這時他注意到一個花瓶纖塵不染,就拿起來看看。看到在花瓶底座上有一個圓形轉盤,趙遠志一轉動,那面牆上的櫃子向兩邊打開,露出一個地下室的入口,他聽見那兩人還在胡天黑地的叫喚,就急忙鑽進去了,打開隨身攜帶蠟燭,向下走去。
約莫一炷香時間,看到了一扇門,就在這時聽見了上面有人急促促的下來,趙遠志感覺不好,趕緊吹滅了蠟燭,飛身貼在了通道的頂上。只見那個女道士帶著另三個一起衝了進來,在門上“咚咚咚、咚咚咚”,敲了六下,門打開了,門口站著四名道士,身背寶劍,問道:“什麽事?”
只見那個剛才偷情的女道士問道:“可有人進來過?”
四個道士回答道:“今天就你進來一次,沒人進來過”。
那道姑不放心的說道:“還是小心點吧,都去檢查一下看看有什麽異常”。
那四個道士不情不願的嘀咕道:“疑神疑鬼的”。
另三個道姑也不情願的說道:“是不是你剛才騷夠了,來折騰我們”。
那個道姑故意氣她們說:“你們想騷,可也有人讓你騷啊!別廢話,剛才我明明關了那扇門怎麽就打開了呐?”
另外三道姑說到:“也許你著急和人偷情忘記了”。
那道姑還是領著她們進去了,趙遠志跳下來,也“咚咚咚、咚咚咚”的敲了六下,閃身躲在門後,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年輕的道士手扶著門向外張望,趙遠志手指一點,把他點暈,進來把他拖到黑暗處換了他的衣服,仔細觀察發現這座地下建築非常寬闊,大廳中間放著一把寬大的座椅,巨大的台面上整齊地排列這文房四寶,四周各有四個房間。
趙遠志看到那幾個人正在挨個房間查看,已經查看到第三個房間了,他趕緊進入第一個房間,打開門看到裡面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個女子,驚恐的看到趙遠志,進入第二個也是十幾個女孩。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心裡罵著這群人渣。沒敢停留,在他們進入第四個房間時趙遠志抓起那個道士快步走出了通道,把這個道士脫得赤條條的放進了那個偷情的女道姑的被窩,出手點了他死穴,閃身而去。
當那道姑檢查完,沒有發現異常後,在其他人的咒罵聲中回到了房間,心想沒事就好,出了事就得死翹翹了。剛才確實有些乏累了,老娘要好好睡一覺。三下五除二脫得精光鑽進了被窩,“哎呀”一聲,趕緊點燃了蠟燭,一看一個赤條條的男人在自己的被窩。
這不是暗宮守門的靜塵嗎?
“該死的你也覬覦老娘啊,快起來”
推了半天沒有反應,伸手一摸,已經死了,嚇得她魂飛魄散,剛要大聲呼喊,連忙捂住了嘴,隔壁的同門問道:“靜怡師姐怎麽又發情了,三更半夜大驚小怪的”。
她突然想到這要是讓人知道我會被活活燒死啊,冷靜下來想,是這小子自己跑到自己床上死了的與我何乾?怎們就死了呐?是不是有人把他殺死放到自己的床上?她百思不得其解。不能讓人知道,想到這裡她穿衣下床,用床單把靜塵包裹起來,扛起來悄悄的走出房間,走到屋後翻過院牆,想把它給埋了,沒有工具,於是把她扛到了河邊,剛要扔進去。
突然聽到:“與人通奸,被人撞見,就要要殺人滅口啊?”嚇得她立時癱在地上,驚恐的問道:“你是誰?想幹什麽?”
趙遠志蒙著面走了出來,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要想活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說著瞬間封住了她的穴道,靜怡還想抵抗,趙遠志走過去抓其她的臉頰說道:“把你脫光了和這個人綁在一起,掛在白雲觀的大槐樹上會是什麽結果呐?這麽漂亮的臉蛋有點可惜了”。
靜怡徹底崩潰了,“你想知道什麽?”
“地下關了多少女孩子?她們是怎麽來的?地宮裡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如實講來”趙遠志盯著她問道。
靜怡抬頭剛要回答,突然“啊”的一聲倒在了地下,沒了氣息,趙遠志回頭一看一道身影一掠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