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文德殿。
皇上陰晴不定的臉色越發難看。竟有人在京畿道殺害朝廷四品大員,這還了得。
蔡貫出班奏道:“陛下,趙濟民乃趙遠志族叔其殘忍被人滅門,還請陛下能為老陳那小婿做主,捉拿凶手,找出幕後主使。”
“陛下,在京畿重地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必是有人主使,泄露找大人的出行路線,買凶殺人,還請陛下下旨嚴查此案。”宰輔王安啟奏道。
“陛下,臣附議!”平章事韓風啟奏道。
“陛下,監察司難逃其咎,其暗線遍布京師,沒能查出可疑之人混跡京畿道,失職之罪。”樞密使曹乾奏道。
“陛下,老奴冤枉,監察司五處負責京都以外的情報,五處歸副指揮使曹祥負責。”董宣跪倒在地喊著冤枉。
皇上藐視著這些大臣,他在想死了個趙濟民無所謂,可是趙遠志還是有用的,配的藥丸雖沒有長春丹有力量,但是不在那麽難受了,而且還能每晚上禦一個女人,可恨那玄音子傳給錢貴妃修煉的假功法,使那錢貴妃變得醜陋不堪,看到她都想吐,把她打發到瓊天宮自生自滅吧。派他去抓玄音子了,關鍵時候,得給他個說法,何況選秀在即,沒有他的丹丸是萬萬不行的。
“此案交由曹祥和六扇門一起查處,務必找出真凶,查出幕後主使,將其捉拿歸案,斬首示眾!從重撫恤趙濟民一家,由太師主持。”皇帝安撫著諸位大臣。
伯爵府,車水馬龍,前來吊唁的王公大臣都對趙大人一家的遭遇感到同情,芷蘭安撫著爹爹和母親,錦兒迎來送往儼然是當家主母。蔡貫利用職權給了趙濟世一家數萬撫恤銀兩並選風水寶地給修築了衣冠塚,舉家感動不已。
只有芷蘭憂慮:叔叔一家不可能再回來了,一生只能隱姓埋名了,可憐的碧楹妹妹。
監察司,三樓董宣把自己最喜歡的鈞窯青釉茶壺摔得粉碎,指著跪在地上的王桂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養你們何用?連趙遠志何時離京的消息都沒搞清楚,還能做什麽事,養的那些探子吃白食啊!”
王桂戰戰兢兢的小聲說道:“安排在他身別的探子被他遣到醫館去了,伯爵府附近探子只能在外圍打探,看到出來的是趙平安,不知怎麽就變成趙遠志了。”
老太監一腳把王桂踢到了牆角怒氣衝衝的罵道:“飯桶,什麽棋子,都是廢物,連個人都認不清楚,要你們還有何用!”
王桂爬起來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又跪在了老太監面前。
老太監在想趙遠志能把方家兄弟的“方寸斬”給破了,難道他晉升天道境了,自己有能力能除了他嗎?趙濟民能逃到哪去?閻松去了三峰山,還有誰能避開曹祥的耳目去追查趙濟民的下落那?突然,老太監眼睛一亮,是時候該啟用他了,這些年花了我多少銀子,該你還的時候了。
董宣嘴角露出了陰森森的冷笑。
常遠山雙眼望著前方寬廣無垠的水域,看看羅盤,謹慎的把著船舵。下一站到宿州了,他舒了一口長氣,還好這段路上沒出什麽事,想到醫仙把自己的家人都接到伯爵府裡保護起來了,這個大人物想事做事真是讓人感動。
看到那幾位仙子一樣的妹子一路寸步不離的保護者這一家人,常遠山感慨醫仙真是豔福齊天一次竟能請動五個妹妹。
醫仙配神仙,真是絕配。
趙遠志安排叔叔一家逃避之處就是常遠山出海到過的瓊花島,
具常遠山講此島孤懸海外,面積足有十個京都之大,島上高山湖泊,河流縱橫,土地肥沃,四季花開,無有嚴寒。 島上人口不足萬人,民風淳樸,熱情好客,常遠山曾經因台風多次到過該島,得到島上居民的幫助,他也給島上居民帶去了很多他們缺少的日用百貨和藥物,很受當地人的歡迎。
常遠山計劃把船開到魚杭把樓船換成了適合遠航的元寶帆船,再裝滿了日用百貨和急需的藥物,出海直奔瓊花島。
船上枯燥乏味,經常窩在房間了很是鬱悶,碧楹央求下一站要去宿州城裡去買點可口的飯食,遭到了船長的拒絕,心裡更加委屈。
嬸嬸心疼的摟著碧楹,安慰道:“聽常船長的安全第一,再堅持一下吧。”
碧楹無精打采的點點頭,“娘親你說大哥哥能來看我們嗎?我想他了。”
嬸嬸也不知如何回答,遠志還不知道怎麽掛念著這一家人那,他那麽多的事,怎能說來就來那,只是安慰的說道:“你大哥哥最疼你,一定會來看你的!”
碧楹眼睛露出了一絲神采。
那邊平安也在安慰著王玟瑄,其實他自己也沒好多少。反倒叔叔趙濟民無喜無悲的,一路都在惆悵。
慕箐雪一樣的高冷,心裡也在縈繞著那個男人,每次雙修總是不停地換姿勢真是討厭,但每次自己都有說不出的感覺,還是很喜歡,這個色胚還真是個好道侶。
我要不要嫁給他那,不行吧,還要生小孩那太可怕了,我絕對不生!一路之上不知想了多少遍也沒有答案。
小芝在想著那小淫賊不知在哪又在勾搭別的女人那,師父要是嫁給了他,我就陪嫁過去給他做個侍女好了,每天看著他,少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小芝想想有時竟笑出聲來,惹得三個師姐一頓戲弄,小芝又在思春了,思那個小淫賊了,一陣陣的歡笑。
慕箐雪明白小芝的心思,看著小芝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喜歡他,回去就把你嫁給他!”
嚇得小芝,矢口否認,趕緊跑出了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