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一股熱流傳來,“薛姑娘別動,趙遠志!”
“你,你放開我!”薛白臉色發燙急促的說道。
趙遠志依然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低低的說道:“我們共同的敵人是那些胡人,我放開你,可別對我下手啊。”
一股莫名的感覺令薛白渾身發軟,似乎並不想急著掙脫他的懷抱。
“淫賊,今天我不會對你動手!”
趙遠志躲到佛像時無意中發現東方琉璃光藥師佛耳邊有一個機關,他按下機關佛像的蓮花座下出現一個洞口,他抱著薛白迅速跳了進去。
“哐當”一聲,大雄寶殿的大門被踹開,十幾個人手拿火把衝進來,迅速開始搜尋卻一無所獲。
“淫賊,放開我!”薛白怒罵道。
趙遠志嘻嘻笑道:“薛姑娘脾氣不要那麽大嘛?小生是怕摔著姑娘。”
趙遠志放開薛白點燃蠟燭,原來是個地宮,面積並不大只有一座舍利塔,趙遠志對著佛塔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佛塔突然閃出一道金光打在了對面的牆壁上,隱隱像是一道門。
他急忙走過去用力一推,一道石門打開,現出一條甬道。
他向薛白招招手沿著甬道小心的向前行走,薛白緊緊跟在他身後,越走前方越狹窄僅容一人側身通過,兩邊皆是堅硬的花崗岩如斧鑿般生生被洞穿,持續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一塊光滑的石壁擋住了去路,趙遠志換了三根蠟燭手裡僅剩不足二寸長的一截,他把蠟燭遞給身後的薛白。
“這裡應該有機關,不然費那麽大力氣鑿開岩石作甚?”
薛白舉高蠟燭看到光滑的石壁沒有任何縫隙和機關,也是一臉疑惑。
“蠟燭快燃盡了,要不還是原路返回吧。”
“薛姑娘怕黑嗎?”趙遠志笑嘻嘻的看著她。
薛白對這個男人不知為何心境發生了變化,在他身邊竟然有些安全感。
“不怕!有何可怕?難道你怕黑?”
“怕,非常怕黑!一會薛姑娘可得拉住小生。”趙遠志依然嘻嘻的說道。
薛白幸災樂禍的說道:“我才不管你這色胚!蠟燭滅了我就迅速離去。”
“地宮裡有鬼,沒了光亮會出來吸食人血,小生的血要是被吸幹了也會變成厲鬼,吸食薛姑娘的血液。”趙遠志做著鬼臉說道。
薛白瞬間變了臉色,趕緊回頭張望,趙遠志發出一聲怪叫,薛白瞬間撲到趙遠志的懷裡,蠟燭落地頓時一片黑暗。
趙遠志懷裡的薛白渾身顫栗起來,牙齒上下碰撞發出噠噠的聲音。
趙遠志摟緊她嘴角上翹,對於投懷送抱的女人他一向不會拒絕,一邊貼在薛白的臉頰,一邊輕撫她的秀發。
半晌,薛白忽然發現自己上當,一躍而起一刀斬向趙遠志。
趙遠志在狹窄的空間無處可躲,順勢向後倒下,薛白一刀不中,慣性前衝被趙遠志伸腿絆倒,堪堪壓在趙遠志的身上,趙遠志就勢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奪下那把利刃,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頭吻在她的雙唇上。
黑暗中,薛白從掙扎反抗瞬間被趙遠志融化。
薛白殺人果斷狠絕,內心卻極度孤獨,她雖然不信鬼神,對於黑暗心裡還是充滿莫名的恐懼,每晚必須點著燈才能入睡。
良久!
薛白感覺自己的舌頭快被趙遠志吞進去了,呼吸困難忙推開他。
“你,你,你這淫賊,竟敢對我,對我如此!”薛白聲若蚊吟般的指責道。
趙遠志黑暗中嘴角上翹心裡美滋滋的,征服你才能逃出京都,也許能把你拉到統一戰線。
“不喜歡嗎?我感覺你很投入啊。”
“你,你這色胚!我的名節被你毀了,嗚嗚……”薛白竟然如小女人般哭了起來。
趙遠志拉起她抱在懷裡,低頭吻著她的眼睛,淚水竟然是甜的。
“薛姑娘,我會對你負責,你要是願意可以嫁給我。”
薛白渾身顫抖一下,沉默無語。
突然天珠金光閃現頓時一片光明,光滑的石壁上竟然出現一道門,趙遠志抱著薛白瞬間移位進入門裡。
趙遠志和薛白頓時驚呆。
房間裡亮如白晝,一座金佛閃耀著耀眼的金光端坐在蓮花寶座之上,金佛座下一個僧人疊跏趺坐似乎已然入定。一具透明的棺槨停放在僧人的身前, 趙遠志緩緩放下薛白走向近前,薛白拉著趙遠志的衣襟緊跟其後。
趙遠志往棺槨內一看睜大雙眼癡癡的看著再也挪不開,薛白看著趙遠志的神情怪異跟著望向棺槨,也被震驚得雙眼睜大。
棺槨內一名妙齡少女安詳的入睡,一頭烏黑卷曲的長發搭在肩頭,秀眉如一彎新月,雙眸微閉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皮膚如透明般白皙,瓊鼻高聳,嘴唇豐盈豔麗,瓜子臉下頦圓潤,一身潔白的絲綢長裙凸顯少女的高潔雅麗。
二人傻傻的看著少女,不知過來多久,趙遠志回過神來,發現在棺槨上放置一個沉香木匣精美古樸,竟然纖塵不染。
趙遠志伸手打開木匣裡面是厚厚的羊皮卷,薛白湊過來一看竟然都是彎彎曲曲的文字,一臉茫然的看著趙遠志。
“這是什麽文字?像是梵文。”
“不是梵文,應該是吐火羅文字。”
趙遠志突然意識到是不是與尼摩教有關,這少女看著像是西域人。
“應該是尼摩教的經書!尼摩教選擇在這裡藏身是不是在尋找這部不經書?”
“經書?他們為何會劫持長公主?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薛白疑惑的看著趙遠志。
趙遠志嘻嘻的笑道:“他們是想劫持小生的新娘,誰知長公主竟然也想嫁給小生,冒充新娘反而被劫了,說來還得感謝長公主成全了小生的婚禮。”
薛白氣惱的說道:“色胚,娶了那麽多女人還賊心不死!”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
趙遠志和薛白瞬間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