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街,宋記面館。
趙遠志看著宋明問道:“都統計好了沒有,那兩個姐妹安頓好了嗎?
宋明拍拍胸脯,“公子,全都辦得妥妥的了,這是字據清單,共十五戶都想搬到內城去,只要公子付了銀子就可以收買這些房產地契,那兩個漂亮姐姐就住在你的宅子裡”
這時宋老伯端出一碗蝦子面放到趙遠志的面前,說道:“公子,我們不想搬走可不可以啊?去了內城還得受衙內欺辱,在這我們可以幫公子做點力所能及活,不知公子可否同意?”
趙遠志迫不及待的禿嚕著面條,一邊說道:“老伯你們就安心的住在這,這個面館以後就是我吃飯的地方,一個月二兩銀子,月結。”
感動得宋老伯千恩萬謝。
“明天會有人來尋你,一起把房產地契收過來,給他們兩個月時間搬遷,記住不得強迫買賣和逼人搬遷。”趙遠志叮囑宋明道。
“放心吧,公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趙遠志走進宅院,上官姐妹正在院子裡享受著午後的陽光。看到趙遠志忙站起身來行禮:“公子”
趙遠志帶著她們進了房間,趙遠志伸手抓住二人的手腕,姐妹二人臉色一變,只見趙遠志正在給她們診脈,片刻之後趙遠志放開姐妹二人,說道:“玄音子果然把你們也培養成鼎爐了,他除了教你們修煉玄天功,還讓你們修煉了攝生長春功”
上官婧宸說道:“是的,從十歲開始修煉已經八年了,沒覺得有什麽異常啊?”
“只是最近修煉攝生長春功時會經常氣血上湧,心跳加快,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上官婧蘊說道
“這就是問題的所在,這是一門淫邪的功法以求陽裡**,先天真鉛,修純陽之體,如被同樣修煉此功的男子采補會加速精靈之氣外溢,導致油枯燈滅,髓竭人亡。”
姐妹二人先是驚恐萬分繼而憤怒的柳眉倒豎的罵道:“我們還把他當做父輩一樣恭敬,卻是個衣冠禽獸”
趙遠志看姐妹逐漸冷靜下來,說道:“現在停止修煉,只是你們修煉日久,我只能幫你們化解一部分,現在看目前還沒影響到你們的身體,一定注意三峰派的人,他們都修煉此門邪法”
趙遠志伸手放在姐妹二人頭頂,一個時辰後化掉了姐妹二人的攝生長春功的一小部分功力。
“我在傳你們一門佛家功法,也許會化解掉體內的攝生長春功,有時間可以練一練”
上官婧蘊說道:“什麽佛門功法,沒聽說過,有玄天功厲害嗎?”
“我厲害嗎?”趙遠志調笑道。
上官婧宸說道:“公子好像用的通玄真經吧,風雷劍法果然名不虛傳”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還是同門”
上官婧蘊問道:“同門?”
“玄音子是我的師叔,他害死了師祖,害死了我的小師叔,傷了我師父,你們說這樣的人該不該死?他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男人,投奔三峰派修習邪門功法,靠采補少女精靈之氣提升功力,我發誓要斬殺此妖道。”
上官婧蘊“啪”的一聲一劍劈碎了桌子。上官婧宸一把拉住妹妹的手道:“別衝動,善惡到頭終有報”
“你們二人的身世我不清楚,但是能被妖道從小看中並培養,你們的靈蘊必是不一般”
上官婧宸幽幽的說道:“我們是蜀國皇室懷德王上官雲的女兒,十歲那年澹國攻破蜀國,父王帶著我們在龍驤將軍劉德方的保護下向南疆逃離,在逃跑途中被一夥蒙面劫匪攔殺,劉將軍被殺,父王母妃也被劫匪所殺,我們以為在劫難逃了,不想玄音子剛好趕到殺散了劫匪,救了我們,並帶我們來到洛城。”
上官婧蘊說道:“他待我們還是挺好的,教我們功夫,日日帶在身邊,等漸漸長大,他就派我們給他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雖然心裡很反感,但他說他如果不這做就會死掉,看來這都是假的”
“我看這件事沒那麽簡單,也許那些劫匪就是他派的人”。
一句話,上官姐妹驚呆了,瞪著雙眼看著趙遠志,看到趙遠志離去的背影,二人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