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承露殿。
錢凌薇斜倚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淡酒,癡癡的望著窗外,樹影婆娑,殘月當空。
該死的趙遠志怎麽還沒來,等了一天時間了,難道又出了什麽意外?
美人心情有些煩亂。
“明月高樓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啪”酒杯落在了地上。
美人一頭撲進了那個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懷抱。還好趙遠志沒讓丫鬟和太監跟進來。
屋裡溫暖如春,美人身上體香如蘭似麝,駝紅的臉頰,軟軟的身子。趙遠志渾身燥熱,口水吞了兩口。把美人輕輕推開,坐到椅子上。
“剛剛去叩見了皇上,皇上很關心美人的身體,詳細的詢問了診治過程,看來他有些著急了”。
錢凌薇驚恐的看著趙遠志,“可有良策?如果沒有辦法我就絕食!”
“別衝動,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已告知皇上你元氣大傷還需調養,近期不會有所行動”
“遠志帶我走吧,天涯海角,吃糠咽菜,我都不會後悔”錢凌薇羞澀的聲如蚊吟。
趙遠志真想衝動一把,帶著美人遠走江湖。
可是我不能連累那個溫馨的家。
拍拍美人的玉手,“相信我好嗎?不會讓你等太久!”
錢凌薇忽閃著美麗的雙眸,點了點頭。
趙遠志心想我的趕緊撤,時間長了自己怕抵擋不住錢美人那傾國傾城,又梨花帶雨的誘惑。
給她注入真氣,等她慢慢睡著了,趙遠志閃身離開。
河西,怡春院。
瑤瑤纖纖玉指撥弄著琴弦,恆王李廣信嘬了一口“杏花春雨”,看著聽得入迷的趙遠志。
琴聲婉轉悠揚,如汨汨流水,又帶絲絲的憂傷,隨著一聲龍吟顫,瑩瑩繞繞,瑤瑤站起身來,一身淡黃色長裙擺地,娉娉婷婷的來到桌前,施禮道“王爺、爵爺,瑤瑤獻醜了”。
趙遠志說道:“瑤瑤姑娘不僅容貌絕美,琴技更是無雙,快請坐”
瑤瑤嬌笑了一聲:“爵爺可真會那人家取笑,林花魁才是才貌雙全,爵爺好像和林花魁還很熟呐”
趙遠志心想怎麽這麽快就傳到她的耳朵裡了,是不是監察司的人在監視自己?
李廣信說道:“這位爵爺可是名聲在外,據說好多名門閨秀都在打他的注意”
不帶這麽玩的,廣信。趙遠志腹誹道
“聽說蔡錦兒好像看上你了,太師好像沒什麽意見,對你也比較關注”。
趙遠志頭大了,蔡貫的女兒看上我了?怪不得這老賊這麽積極的為我爭取封賞。
“李兄不要開玩笑了,我的底細你最清楚了,豪門可高攀不起,還是說正事吧”
瑤瑤退出去後,李廣信把剿匪的計劃告知了趙遠志。
趙遠志深思了良久。
三峰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且柳長眠及其弟子武功高強,要想剿除非常困難。
“我會給你一個保鏢,我的師兄青玄,劍術超群,關鍵時刻可保你一命。行兵打仗非我特長,記住一定要保命,不可逞匹夫之勇,高侍郎雖是行伍出身,我擔心他仍不是柳長眠的對手,需請教樞密使曹大人,最好能派一位有作戰經驗的將軍給殿下。”
“多謝趙兄的好意,不知對付匪寇趙兄可有更好的良策?”
“到了地方首先要調查清楚,匪患的分布和數量,制定策略。一是招降、讓人廣貼招安文書;通匪的要進行策反,
獲得匪患的情報;進攻時後埋刀斧手督戰,後退者殺;妥善安置投降的匪徒;斬殺匪首;整治吏治,改善民生才是解決匪患的根本。” 李廣信再次拜服這位和自己同齡的郎中。
“我定會牢記趙兄的高招妙計,我這就回去著手準備,瑤瑤留給你了,別讓人家失望”說完李廣信衝著他神秘一笑轉身離去。
趙遠志剛要起身,瑤瑤從內屋走出,杏眼含春的來到趙遠志身邊,“爵爺不如就在奴這安歇吧,讓奴好好服侍爵爺”。
趙遠志看天色已過三更, 不如就在這留宿一晚,心裡在掙扎著。
瑤瑤嬌羞的嗔道:“爵爺是不是覺得奴家蒲柳之姿比不得林花魁,不屑奴家服侍”
“瑤瑤姑娘風姿綽約,國色天香,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瑤瑤噗嗤笑道:“爵爺休要取笑奴,能得爵爺賞識是奴家的榮幸”
說著瑤瑤拉著趙遠志走進臥房,臥房內有一道屏風,屏風後有一個大的浴桶,早有兩個丫鬟放好了熱水。
趙遠志脫了衣服跳進浴桶,真是舒服,瑤瑤隻穿貼身絲薄內衣風光若隱若現,輕輕地為趙遠志擦拭著,趙遠志這一刻感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值了。
這一夜,瑤瑤的嗓子啞了。
這一夜,搖床聲時斷時續的響了一夜。
這一夜,床單濕透了。
趙遠志離開時,瑤瑤滿臉憔悴的熟睡著,兩個丫鬟用欽佩的眼光看著這位玉樹臨風的青年公子。趙遠志伸手捏了一個圓臉丫鬟的臉蛋,說道:“好生伺候好瑤瑤姑娘,伸手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塞到她手裡”。
離開怡春院,趙遠志飛奔到蓮花宮,慕箐雪還在閉關。
找到小芝把那個小箱子拿走,小芝以為他生氣了,不要自己保管了。趙遠志好說歹說的給她解釋,說是要拿去賑災,這才相信。下了山把箱子收進天珠裡。
去了玄通觀見了師父和師兄,遞給玉清師兄五千兩銀票,讓他好好修繕一下道觀,剩下的好好改善一下生活,師兄們高興了好久。邀請青玄師兄去給李廣信去當保鏢,青玄很爽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