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志瞬間移位衝出窗外,一個女子的身影消失在房舍之中。
“柳瀟瀟!”
袁紫燕情緒低落的說道。
林榮不知為何突然問道:“何許人也?”
“朱雀堂堂主,柳長眠唯一的女兒。”
“袁姑娘,朱雀堂負責什麽任務?”曹祥問道。
“情報,你們的一舉一動她都知道.”
“我們內部有奸細?怪不得幾次偷襲都沒有成功!”曹祥疑惑起來。
“具體我也不清楚,她的情報一向很準。”
“膽子不小,防守如此嚴密?她怎麽進來的?”高通神色緊張起來。
“這間房屋的守衛都在外圍,不過她是怎麽突破外圍進入的呐?”曹祥疑惑起來。
“”關於柳長眠還知道些什麽,還請袁姑娘告知。”恆王李廣信問道。
袁紫燕緩緩道出了三峰教的底細。
朱雀堂總部就設在德山縣最負盛名的青樓,豔春樓。
豔春樓樓主溫馨不僅是柳瀟瀟的師父,還是掌握整個江南道報網的總負責人。
柳瀟瀟手下的骨乾精英都受過溫如玉的培訓,培訓的項目主要是媚術、暗殺、竊取情報等內容,袁紫燕的媚術也是溫馨所傳。
柳瀟瀟有兩個替身柳霏霏、柳飄飄孿生姐妹,在豔春樓接客搜集官軍的情報。
左護法萬仞負責水軍;右護法王泰負責總壇守衛;剩下四個堂主分別佔領四個縣城;軍師負責布防機關暗器、陷阱等防禦工事。
聽完袁紫燕的匯報,基本摸清楚了柳長眠的老底,四個縣城盡數被奪回來,其中兩個被林榮派翠雲山的人進駐守衛,四個堂主被林榮殺了兩個,萬仞水軍全部被林榮殲滅,六萬人不足四萬,糧食運不進去,很快就會內亂。
袁紫燕背叛的事柳瀟瀟已經知曉,當務之急應先破了她的情報網,以防泄露軍事調動。
經過商議,趙遠志、曹祥、林榮三人扮作嫖客夜探豔春樓。
回到住所,錢凌薇不放心一定要跟著去,婧宸、婧萱也不放心也要去。
趙遠志嘻嘻的笑著說:“你們是不放心我假戲真做吧!”
三人心照不宣,堅持要去。
“這次非同小可,不能打草驚蛇,有你們這傾世美顏,那些女人我看不上眼,多留心點,小心柳長眠狗急跳牆。”趙遠志勸說著。
好不容易脫身。
秋雨綿綿,深秋時分更顯濕冷,路上已無行人。
遠處豔春樓紅燈高懸,籠罩在朦朦細雨中。
門口兩個龜奴手打油紙傘,冷風中瑟瑟發抖,時不時小生嘀咕道:“這該死的鬼天氣,誰還有心情來找姑娘啊。”
“噠噠噠”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前,龜奴小跑幾步上前個客人打上雨傘,車上走下三位風度翩翩的公子,一位少年公子哥手拿折扇當先走進樓裡。
老鴇見有客人進來滿臉堆笑迎了上去,幾位公子可真是會選時候,這會頭牌姑娘可都有時間,大爺請樓上雅座我給各位叫幾個來。
趙遠志出手五十兩塞進老鴇懷裡。
“久聞瀟湘閣瀟瀟姑娘才色藝三絕,我們是奔著她來的,媽媽不會拒絕吧!”
老鴇頓時滿臉陪笑道:“瀟瀟姑娘乃是我們這的花魁,等閑之人他是不見客的,我得知會一聲看看姑娘的意思,再回各位公子可好?”
瀟湘閣裡柳瀟瀟氣得花枝亂顫。
“好你個袁紫燕,虧我把你當做好姐妹,
你竟敢背叛教主,父親要會知道了定會拔了你的皮!” “堂主要不要飛鴿傳給教主知曉?”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問道。
“我要當面問清原委再稟報不遲。”柳瀟瀟猶豫的說道。
一個清麗脫俗的少女走過來說道:“堂主,你待袁姐姐不薄要不教主早就臨幸她了,她不至於把這裡泄露出去吧?要不要通知樓主?”
柳瀟瀟沉思了片刻。
“我去見樓主。”
“什麽事要見我?”溫馨一身紅裝宛如新娘子一般走了進來。
“參見師父,袁紫燕可能已經背叛,尚不能確定,還請師父示下該如何處置?”柳瀟瀟問道。
“紫燕心志堅定不容易被策反,需見到其本人查問清楚再做定奪,先不要通知教主!”溫馨表情平靜,眼神閃過一絲不易被人覺察的欣喜之色。
“樓主,樓下來了三位公子,非要進瀟湘閣,出手闊綽,我等阻攔不住,還請樓主定奪。”老鴇急切切的回稟。
“看來這裡暴露了,瀟瀟你進裡間規避一下,請他們進來,好生伺候著。”溫馨媚眼挑了挑吩咐道。
老鴇領著趙遠志三人走進瀟湘閣,兩個丫鬟出來迎接,甜甜的說道:“三位大爺請裡面就坐。”
“快把你家小姐請出來陪本公子喝幾杯。”趙遠志掐了一把小丫鬟的臉蛋說道。
丫鬟臉一紅轉身走進裡間。
片刻,一位妖嬈豔麗少女款款走出。
“三位公子光臨我瀟湘閣,是要聽曲還是要留宿呢?”聲音柔膩甜美。
“要是留宿姑娘一人能伺候我們三人嗎?”趙遠志一臉壞笑的看著少女。
那少女“咯咯咯”嬌笑道:“看來這位小公子口味還很特別呀,奴可沒有這本事,我還有個小妹可以陪一位公子。”
“霏霏,來貴客了。”妖豔少女衝裡間喊了一句。
“公子,我家小妹清秀單純喜好詩詞,如果不是志趣相同之人她是不會見客的。”
趙遠志腹誹單純?騙鬼吧!還是知識女青年,不好弄了。
“霏霏點點回塘雨,雙雙隻隻鴛鴦語。”趙遠志又開始賣弄詩詞了。
片刻,一位少女款款走出。
曹祥有點不淡定了。
少女身穿淡藍色拖地長裙,身材婀娜,一頭青絲隨意的披在肩頭,膚白如玉,不施粉黛,雙眸明亮,紅唇猶如雨後玫瑰豐潤性感。
“公子好文采,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聲音稚嫩清脆。
“霏霏姑娘,你不是我的菜,請問你們的主子柳瀟瀟何在?請出來我有幾句要傳給他。”趙遠志開門見山的說道。
“看來公子是在消遣奴家了,你們不是來尋歡的。”少女微怒道。
“休要囉嗦,去叫你們的主子過來!”林榮不客氣的說道。
“公子好大的脾氣啊!這裡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一位一身紅裝膚色嫩白,柳眉杏眼的美嬌娘從裡間走出來,一雙媚眼滿含春水的掃向三位。
趙遠志和她目光一接觸,瞬間猶如過電一般,渾身頓時膨脹起來,曹祥咕咚一聲吞咽了一口津液,林榮目光有些迷離渾身燥熱起來。
溫馨!
趙遠志深吸一口氣壓製自己沸騰的血液,果然不同凡響的妖媚之術。
“三位公子,是朝廷的人,來我豔春樓尋歡作樂小女子十分歡迎,姑娘任你們隨便玩,但若是在這裡鬧事可別我翻臉無情!”溫馨嗲嗲的嬌嗔道。
“溫馨,好名字!‘溫馨熟美鮮香起,似笑無言習君子。’熟透了的女人果然魅力四射,想著都讓人銷魂。可是不是我的菜,我想見柳瀟瀟!”趙遠志賊特嘻嘻的盯著溫馨說道。
“趙禦醫,醫仙,剛剛聽聞又被尊為詩仙、酒仙,少年多才可不要得意忘形,小心多管閑事枉送了性命。”溫馨依舊平靜的說道。
林榮終於壓下了自己的躁動。
“不要在為柳長眠賣命了,最該小心的是你們,柳長眠壞事做絕,竟然令人發指的屠殺永慶縣城和離陽縣城百姓多達一萬多人,這樣的人還配活在這個世上嗎?”
“柳長眠修煉邪術,大量無辜少女被他殘害,你們這是在助紂為虐,洪州本是富庶繁華之地,自打三峰教創立,這裡就淪為如今這般光景,要是你們有良知還請棄暗投明。”曹祥有點憐香惜玉了。
“咯咯咯,曹大人不要說冠冕堂皇的話了,你們的皇上就比教主好嗎?他的所作所為不令人發指嗎?”溫馨嘲笑問道。
趙遠志心想要想征服女人的心必須先征服女人的身,嘴角一翹笑道:“溫樓主,看來誰也說服不了誰,不如把柳瀟瀟請出來,我們一醉方休如何?”
曹祥和林榮不知趙遠志葫蘆裡賣的什麽藥,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沒做聲。
溫馨沉默片刻。
對柳霏霏使了一個眼色,柳霏霏走進裡間。
“既然三位公子一定要見到瀟瀟姑娘,那本樓主破例讓三位一睹瀟瀟的芳顏。”溫馨甜膩膩的說道。
一聲清脆的琵琶聲響起,走出四位女子身穿輕薄紗衣,肌膚若隱若現,身姿曼妙,姿容秀美,緊接著一位女子頭戴面紗手彈琵琶輕移蓮步走到趙遠志三人近前。
琵琶清脆婉轉,清脆如玉珠落盤,婉轉如山泉過澗;時而舒緩如綿綿細雨,時而急切如雨打芭蕉。
四個女子隨著音樂翩翩起舞,扭動腰肢,舞姿曼妙,大膽豪放,媚眼含春,朱唇輕啟,極具媚態。
曹祥眼睛半睜半閉,聽得得入神;林榮隻盯住彈琴女子發呆;趙遠志留意著溫馨的一舉一動,雖然派兵遠遠的包圍了豔春樓他絲毫不敢大意。
曲罷,彈琴女子摘下面紗。
一刹那,三人驚得張大了嘴巴。
趙遠志震驚,此容顏不輸寶珠。
林榮騰地站起身來,竟然走上前去,目光呆滯的拉著那女子說道:
“婉兒,你還活著,我找的你好苦啊!”
曹祥突然想到了,這女子與林榮的夫人蘇婉兒是很相像,難怪林榮一直在盯著該女子。
“林公子,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可不是你的婉兒。”聲音甜美嬌嫩。
“她就是你們要見的瀟瀟姑娘。”溫馨提醒林榮道。
“噗通”一聲林榮倒在地上,接著曹祥趴在了桌子上,趙遠志知道他二人假裝中毒了,趙遠志將計就計也順勢趴在桌子上。
“哼,還敢到老娘這撒野,把他們給我綁了,明天送給教主。”溫馨吩咐道。
“師父,這三個人可都是大乘境,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毒倒有點讓人懷疑啊。”柳瀟瀟有些疑惑。
“中了五蘊銷魂散一個時辰不找女子,就會自己血脈噴張而亡,把他們綁好,關到地牢裡,等他們自爆而亡還有什麽好怕的!”溫馨對自己的毒藥很有信心。
趙遠志心想好歹毒的娘們,一會就讓你先銷魂。
四個舞姬手拿繩索抓起趙遠志就要捆綁,趙遠志閃電般出手將四人點倒在地,看著溫馨嘻嘻笑道:“什麽五蘊銷魂撒,是不是拿錯藥了?”
林榮、曹祥二人騰地站起身,一前一後攔住柳瀟瀟。
溫馨臉色一變,紅色長袖瞬間揮向趙遠志,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氣撲面而來,趙遠志一陣眩暈,溫馨暴起嫩蔥般的十指向他抓來,趙遠志本能的向左一閃躲過,溫馨十指插進進身後立柱,拔出手指旋即撲向趙遠志。
趙遠志驚了一身冷汗,難道是九陰白骨爪?這也太詭異了!趙遠志趁機掃視了一眼室內。
柳瀟瀟一把短刀泛著幽幽藍光,與林榮纏鬥,一時難分高下。
曹祥與那對姐妹花不知何時了無蹤影。
溫馨如鬼魅般時而紅袖飛舞時而十指如鉤,紅袖裡的陣陣香風讓趙遠志有眩暈感,逼得他手忙腳亂。
趙遠志發動氣機揮舞折扇,將那股香氣反撲溫馨,片刻之間溫馨破窗而去,趙遠志見林榮和柳瀟瀟也不知去向,反身追出窗外,溫馨已不見蹤影。
溫馨跑回房間渾身燥熱,臉色發燙,心臟砰砰亂跳,脫掉長裙躍入浴桶。疑惑不解,自己怎麽會中五蘊銷魂散之毒,紅袖招魂散竟然對趙遠志毫無用處。
五蘊銷魂散是強烈催情之藥,無色無味,柳瀟瀟琵琶響起的瞬間吸引三人的目光之時,溫馨手指輕彈分別彈向三人,這一動作沒有逃過趙遠志的雙眼,趙遠志瞬間收入天珠,在與她纏鬥時被趙遠志喚出彈在溫馨身上。
趙遠志玄通真經第七重百毒不侵,紅袖招魂散對他僅能引起輕微眩暈而已,溫馨設計捉拿三人的計劃徹底失敗。
中了三倍五蘊銷魂散的溫馨已經意亂情迷,渾身氣血翻湧,不自覺的雙腿緊緊摩擦,口中含糊不清的哼哼唧唧。
“姐姐是不是很爽啊?害人不成反害己,這叫自作自受!”趙遠志幸災樂禍的站在浴桶邊欣賞著溫馨的騷樣。
溫馨一聲尖叫,驚恐的看著趙遠志,雙手慌亂的護住胸部。
“你,你怎麽進來的?快出去!”溫馨顫抖的聲音說道。
“姐姐,三倍的銷魂散滋味不好受吧?告訴我怎麽能救你?”趙遠志嘻嘻的戲虐道。
“三倍!”
溫馨驚恐的睜大了迷蒙的雙眼。
突然“砰”的一聲浴桶炸裂,溫馨不顧一切的撲向了趙遠志。
……
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了趙遠志的臉頰上,溫暖有些耀眼。趙遠志側過身睜開了朦朧的雙眼,溫馨像白色蟒蛇一樣緊緊地纏繞著他,昨夜狂風暴雨,讓他有些倦意。
看著懷裡的溫馨臉頰粉紅,皮膚白膩,秀發凌亂的散在胸前,嘴角露出甜美的微笑,定時在夢裡回味昨夜的巫山雲雨。
趙遠志嘴角一翹,熟透了的女人像吃熟透了的果子一樣甜美,就是太瘋狂了,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腰。
不知林榮和曹祥怎麽樣了?有沒有降服柳瀟瀟。
趙遠志輕輕的移開溫馨白玉般的大長腿悄悄起身,溫馨突然睜開眼睛,看著他要起身立即把他撲倒。
“奴家還要!”溫馨輕輕的貼在他的耳朵蚊吟版的低語。
趙遠志瞬間推開她,抓起衣服跳下床,“姐姐,不要像貪吃蛇一樣索求無度,當心吃撐爆了!”趙遠志嘻嘻笑道。
溫馨嗔怒道:“你要是走了,可別後悔!”
趙遠志心想關鍵的情報還沒弄到手,還不能得罪這位情報頭子,回到床邊撫摸著她的秀發說道:“如果姐姐願意相告最好,若是為難我也不勉強姐姐。”
溫馨沉思不語,好像心裡在掙扎猶豫。
良久。
溫馨目光堅定的看著趙遠志說道:“其實我更恨你們的皇上,我和姐姐被皇上選秀召入宮中,沒過多久就被送給了柳長眠,柳長眠為了撒苯教的秘術把姐姐等十二位秀女送給了蕭強,爹娘聞知不久相繼過世,柳長眠傳授我們八個所謂富有靈韻的秀女一種功法,讓我們日日修煉,我因與姐姐分開無心練功反而躲過一劫。”
“攝生長春功!”
“你怎麽會知道?”溫馨疑惑的問道。
“玄音子也教了很多人。”趙遠志說道。
“為此我遭到柳長眠的毒打和懲罰,被關在地牢裡,柳長眠的師妹雲瑾就是我媚術的師父,她培養我做了朱雀堂堂主為柳長眠搜集情報,經過數年的努力,眼線遍布江南道和京都。”溫馨依偎在趙遠志的懷裡緩緩的講道。
“京都也有你們的人?”
“當然了,只要有青樓的地方基本都會安插一兩個朱雀堂的人。”
“群芳閣還是怡春院?”趙遠志好奇的問道。
“這不能告訴你,我得為那些孩子的生命負責!”
“蘇菲菲!”
溫馨猛地坐起來,驚詫的看著趙遠志問道:“你怎麽會知道菲菲!”
“我說我猜的你信嗎?”
溫馨疑惑的搖搖頭。
“瀟瀟其實很可憐,她母親生下她就死了,柳長眠根本不在意她,也許不記得有個女兒,只是這幾年瀟瀟出落得越來越漂亮,才得到柳長眠的注意,我看出柳長眠沒安好心,就主動把朱雀堂堂主的位置交給她,讓她遠離柳長眠住在我這裡。”
“這畜生連自己女兒都覬覦嗎?”
“其實瀟瀟是不是他女兒,也不好說,他母親是左護法王泰的師妹,跟王泰青梅竹馬,被柳長眠霸佔後來懷孕,不到十月提前生下瀟瀟,引起柳長眠的懷疑,曾對王泰心生怨恨,因三峰教多數人馬都是王泰的部下,柳長眠也沒有因為一個女人和王泰翻臉。”
趙遠志心想柳長眠被人綠了還能忍,此人必有過人之處。
“遠志,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你一定要小心柳長眠!現在天燭峰裡的柳長眠只是他的一個分身,他的真身在天燭峰地宮之中。”溫馨小心翼翼低聲說道。
“分身?什麽東東?”趙遠志有些蒙圈。
“柳長眠進入圓滿境三年有余,身圓滿境可以化出分身,分身武功與主體無差別,但殺不死,只有主身滅分身才消散。”溫馨扔出一個炸彈。
趙遠志一臉驚訝,還有這功夫!怪不得皇上、玄音子不計代價的要破鏡。
“姐姐,地宮在何處?”
“天燭峰地下有一座豪華宮殿,僅有柳長眠的八位貼身侍妾知道進入地宮的機關。”
“姐姐,他在地宮修煉什麽功法?”
“冰龍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