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裡,漆黑一片。
中午吃的太飽了,晚餐寧恩選了一家牛肉面,簡單地對付過後,帶著兩人選了部剛出的喜劇片。
還挺好看,至少父母笑的很開心。
褲兜裡一震,掏出手機,朵小朵發了個信息。
“男朋友,你在幹嘛?”
“報告女朋友,我在看電影。”
說完,關閉了聲音和閃光燈,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嗯?居然在看電影,和哪個小妹妹啊?”
“猜對了,有個女的,我媽。”
“哎,阿姨去建州了啊。”
“對啊,還有我爸,中午到的,過來玩兩天。”
“噢...挺好的呢,可惜我不在。”
寧恩笑:“這麽迫不及待想見公婆啦?”
“說什麽呢,是問個好。”
雖然看不見,寧恩知道,此時朵小朵肯定是害羞了。
“你還挺忙的?”
“對啊,後續曲賣的不錯,所以又接了些行程,不過,到了十一月,估計差不多了。”
“挺好,胖胖估計那會就要回來了,到時候又能在一塊了。”
“那你看電影吧,我得練習去了。”
“嗯,別太累,注意休息。”
不得不說,知子莫若母,兒子的小動作,小表情,沒能躲過老媽的眼神。
看他忙完,悄聲問道:“談女朋友了?”
寧恩傻笑。
老媽看著兒子,忍不住一塊跟著笑,拍了拍他的手背。
“挺好的,媽也不多問,你看看,要合適,就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好嘞。”
見到兒子同意,老媽心滿意足,找媳婦是最大的事,寧恩已經有女朋友,可太好了,不再多言,將注意力放在大銀幕上。
看完電影,時間還早,九點半不到。
谘詢過爸媽的意見,暫時還不困,開著車,去了沿河路。
這條街,在旅遊局的幫助管理下,有了不小的改變,最明顯的自然是夜景。
以前只有招牌是亮著的,現在,街口有了明顯指示牌,河堤的另外一面,全是各色的小燈,酒館的屋簷斜著拉過一片彩帶裝飾,遠遠地望去,整條街五顏六色,成為夜晚一道獨特的風景。
“小寧來啦。”
經常在這條街走動,和一些老板也熟識起來,看到他來了,都熱情地打著招呼。
老爹好奇地看著周邊的酒館。
“我以前就在這兒唱歌來著,一天最多掙過六百多。”
寧恩說起來還挺驕傲的,六百多,可不少。
父母雖然來自鄉下,不過倒沒覺得小酒館是啥不正經的地方,來消費的不僅有年輕人,許多和他們年紀相仿的中年人在街上也不少,大家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走到沿河路的盡頭,肖楠早就等著呢。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寧恩的朋友,肖楠。”
“小肖你好你好,謝謝你一直照顧寧恩。”老媽比老爸更會說話。
“互相照顧,寧恩懂事,我們是合作夥伴。”肖楠熱情地說道:“外頭冷,咱們裡邊坐吧。”
父母也沒拒絕,跟著走了進去,到了預留好的卡座。
肖楠陪著落座:“叔叔阿姨,平時喜歡喝什麽酒,我們這兒什麽都有。”
“不用客氣的。”頭一回來酒館,兩人還是有些局促。
寧恩做主:“楠哥,你不是還有半瓶人頭馬,拿來喝了吧,我爸喜歡高度的,
我媽也能喝點。” “好,叔叔阿姨們先坐,我馬上回來。”
老媽目送他離開,左右看了看:“生意很好啊,都快坐滿了。”
寧恩幫著把父母的外衣放放好:“這段時間都不錯,要是周末,這會肯定滿了。”
老爸點點頭,抱著手臂:“你以前就是在那兒唱歌?”
順著視線,寧恩看著小舞台,上頭有個年輕人抱著吉他。
“對,不過早期不是在這條街,後來才過來的,認識剛才那位楠哥,很照顧我。
還沒搬家的時候,就住在他那,每天的工錢都是現結。”
老媽點點頭:“家裡的那些雞鴨估計你也吃不完,給人家送點去。”
“行,明天我喊他來拿。”
“要不請他來吃個飯吧,早上去買些調料。”老爸開口道:“中午做頓飯,外頭吃哪有親手做有誠意呢。”
“也行。”寧恩沒有意見。
坐了一會,肖楠回來了,不僅帶了酒,還有一托盤的燒烤啥的。
“叔叔阿姨,酒館吃的東西不多,你看看還差點啥,我讓人去買。”
“不用的,”老媽拉著他坐下:“我們已經吃過晚飯了,小肖,你明天中午有空麽。
這段時間多虧你照顧寧恩,要不一起吃個飯,我來做。”
“好啊,我求之不得,肯定去。”
肖楠起身, 給他們倒上酒:“寧恩你就別喝吧,等會還得開車。”
“嗯,我不喝。”寧恩用飲料陪了一杯,拿起倆烤串遞給父母:“店裡師傅烤的,味道不錯,你們嘗嘗。”
做生意的,大概都是社牛。
三言兩語一杯酒下肚,肖楠和寧恩的父母聊得很是開心,時不時還傳出笑聲。
他很清楚,父母嘛,最關心的肯定是孩子。
聊得話題都圍繞著寧恩,而且都是撿好聽的說。
在網上如何出名呢,那些老板都找著他,包括與何炅等人吃過飯,還有電話號碼等等。
聽的兩人喜笑顏開,甚是滿意。
在他們眼裡,肖楠站在了旁觀角度,他都覺得好,那是真的好。
只是,聽說寧恩有了酒館的股份,還是拿歌換的,有點顛覆了認知,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二人傳統的思想裡,一首歌換股份,怎麽也不可能發生啊。
不過年輕的事,你們都願意,也不管了。
父母在酒館呆了一個來小時,和肖楠一塊分了半瓶酒,出門之後臉紅彤彤的,很是可愛。
“爸,你沒事吧?”
老媽喝的酒裡摻了些紅茶,還好些,老爹非要面子,和肖楠喝純的,也不曉得行不行。
“這才哪到哪。”老爸揮揮手:“這酒不錯,挺好喝的。”
“你要喜歡喝,回去的時候帶幾瓶。”寧恩笑道
“別聽他瞎說了,”老媽不同意:“那麽貴的酒,哪能天天喝,走吧,回去了。”
寧恩不與老媽爭辯,記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