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打的好,我早看不慣莫俊那個狗腿子了。大哥你也是,那狗東西都爬到你腦袋上撒尿了你不反抗就算了,你……你還迎合著,現在小烈也長大了,你就更不該唯唯諾諾了。”姑父秦烈一邊大口喝酒一邊大聲的喊道。
聽老爹說過,姑父以前也是個文藝青年,要不是莫家從中作梗姑父此時應該是博城政治官了,而不會是現在一樣蜷縮在垃圾場被人恥笑的廢物。
“好好好,我們兩個老東西就趁還能動,幫孩子們把面前的路給趟平咯!”秦海與秦峰碰著杯說道。
秦烈並不覺的老爹是在說大話,因為此時的秦海一改往日面龐,眼神堅毅,氣勢高深。從來沒見過老爹如此模樣,恐怕這才是真實的老爹。
飯後秦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情頗為複雜。回想著過去發生的事,也為著未來做打算。
…………
天瀾附中考點外,一輛輛大巴車行駛而來,從大巴車上下來絡繹不絕的高考學子。水蘭中學的學生在帶隊老師的安排下站成了兩排橫隊。
“同學們,在考試前我簡單的說兩句。今天是你們人生中的大事兒,我知道你們很興奮,很激動,今天是你們做初中生的最後一天,也是你們最後一次齊聚,今天過後你們將各奔東西,不管怎樣老師都希望你們都能在天藍魔法高中重聚。等會兒你們就要上場了,不要緊張,考試難度不會比模擬考更難,盡量發揮出自己的實力。你們未來的路還很長,此時的同學感情是最真摯的,無論是矛盾或還是愛情或友情都將成為你們一生最難忘也會是最美麗的回憶。”李老師眼泛淚花的說著觸動人心的話語。
“行了,大家提前進自己的考場吧。老師會在外面等著你們,祝大家旗開得勝。”
叮鈴鈴鈴鈴……
學子們熙熙攘攘陸陸續續的進場,考場上每個學子都奮筆疾書,這是青春的氣息。魔法高考一共考三科元素魔法理論,融合魔法理論和政治愛國。一門90分鍾,每一科目間隔20分鍾。也就說考生們要一口氣從早上九點考到下午兩點三十。
叮鈴鈴鈴鈴……
“交卷了,同學們。最後檢查一下有沒有寫名字,在座位上不要動,老師挨個兒收卷子,已經交卷子的學生請有序離場……”
水蘭中學的學子們扎堆討論著考試的題目,當然他們肯定是圍繞著秦烈和莫無痕討論,畢竟他們是水蘭中學第一和第二學霸。
“真是太好了,你們有沒有發現融合魔法考試裡好多我們學過的,特別是最後一道大題跟模擬考簡直一模一樣”一個丸子頭小個子女生何詩雨雀躍說道。
“是啊是啊,而且這道題分值還很高呢”李二虎說道。
“也就你們這種笨蛋覺得一樣了,那道題和模擬考基本是兩個概念”臭屁精莫無痕潑冷水的嘲諷道。
“啊?不一樣嗎?我也覺得一樣啊”李峰山詫異的看著莫無痕道
“怎麽可能不一樣嘛,連句子都沒變。烈哥,烈大神,你說一說到底一樣不一樣”何詩雨眨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問秦烈。
“ennnn,雖然不想承認,但臭屁精說的是對的,確實不一樣,模擬考是以魔具輔助為前提,高考沒有這個前提,短短幾個字幾乎改變了整個句子含義”秦烈解釋道
“哼,我就說吧……不對,你說誰是臭屁精呢”莫無痕沒好氣的說道。
“好吧,既然烈哥也這樣說,那大概是真的錯了。
”何詩雨慘兮兮的說道 “烈哥,最後一道政治大題那個對於撒哈拉沙化歐洲的看法你是怎麽填的。”周桐問道
“對呀,我也想問這個,莫少你是怎樣做的”李遠山同樣問道
“我寫了兩個看法”秦烈道
“我也是寫了兩個看法”莫無痕同樣道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秦烈和莫無痕異口同聲的說道,兩人略有詫異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秦烈隨後說道
“唇亡齒寒”莫無痕接著說道
“不行了不行了,我忽然間感覺你倆配一臉”“對呀對呀,連智商和說法都差不多,簡直妙極了”何詩雨和幾個女生嘴角都快要翹上天了。
“這答案太妙了,不虧是烈哥”不過周桐的眼裡就完全只有秦烈。
“孩子們,車來了,先上車,有什麽開心的事兒上車跟老師分享分享啊。”李老師背著手走了過來。
天瀾附中距離水蘭中學有一個小時距離,此時大巴車上唱起了音樂。氣氛凝重到了極點,每個人眼中都泛出淚花,是啊,這是最後一小時了!!
不知是誰帶頭跟著唱,其余人緊跟其後:“表示從一樓到四樓的距離原來只有三年,表示門衛叔叔食堂阿姨很有夫妻臉……我們穿上西裝假裝成長膠片揮霍習慣的笑臉,悲傷一發寂寞唏噓痛的初體驗,畢業和成年的字眼格外扣人心弦……也或許誰都忘記誰的名字,但記得水蘭中學的日子………”
“我們,畢業了!!!”……此刻什麽矛盾,什麽考試,全都滾一邊去,在這一個小時裡只有身邊同學和老師!!!
“同學們,我們到家咯,大家自行離校吧,老師在這裡祝大家前途似錦……以後別忘了回來看看老師”老師說道。
“烈哥,我們明天見,我要趕緊回家跟奶奶分享喜悅去了”周桐邊跑邊回頭和秦烈說道。
“烈哥,拜拜了”何詩雨揮著手道。
“嗯,拜拜”秦烈揮手道。
“哼,秦烈,我們天瀾魔法高中見”臭屁精傲嬌的說道。
“呃…”有時候秦烈對莫無痕就很無語。
……
拜別老師,離開學校。秦烈背著書包獨走在柏油路上,微風吹過路邊桂花樹桂花滾落道秦烈腳邊。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山,秦烈回憶起小時候。秦烈發覺自己很久沒去後山了,記得以前心情不好都回去後山看望老朋友梧桐樹王。
走進後山,穿過蜿蜒曲折的小路,秦烈看見記憶中的那個金黃色的梧桐樹,後山不比其他地方,這裡鮮少有人出沒,還記得小時候,把凡雪山本家的小公主“綁”來一待就是一整天。莫凡就是那時候認識莫家小公主莫雲兒。六歲那年城堡裡的小公主離開了博城,再也沒有回來。
咦?前面的視野好像扭曲了,梧桐樹下有什麽東西,但是怎麽都看不起。奇怪了,秦烈好奇的走進查看。扭曲的事業越來越清晰。
梧桐樹下石頭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灰白的頭髮,臉上卻沒有一絲皺紋,俊麗的臉上一雙憂鬱的眼神,抬頭傷心望向巨大的梧桐樹,眼睛是不是留落下淚珠。男子身邊仿佛存在光環,祂周圍的一花一葉乃至一石一木仿佛都在悲傷。
“你是誰?為何在這裡落淚。”秦烈上前搭訕道。
男子緩緩的扭過頭來,容顏令秦烈一個大男人都為之動容, 配上憂鬱的眼神,秦烈也不自覺的悲傷。
“抱歉,打擾到你了。你是有什麽的事兒嗎?說出來也許我能幫到你。”秦烈坐到男子的旁邊。
“不,我沒事兒,我只是在悼念過往的親友,希望梧桐樹王能把我的思念帶給他們”男子看著梧桐樹說道。
“我不開心的時候也總愛來這裡,這裡清淨安穩,確實是個散心的好地方。你也是博城的人嗎?”秦烈對男子說道。
“嗯……算是吧”男子回答道
“相見就是緣分,我們交個朋友吧,我叫秦烈”秦烈微笑著伸出右手
“哦,哈哈,真是個有趣的小家夥”男子握住秦烈的手說道“我叫梵墨”
嗡嗡嗡……梵墨的口袋裡亮起了綠光還發出嗡嗡的震動。老夥計,你很久沒有動靜了,咦,你也覺得這小家夥很有趣嗎?看來這是天意啊!
“小家夥,相見就是緣分,老夫送你一個禮物”只見梵墨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吊墜,好像是一個黑不溜秋的小泥鰍。
“那怎麽好意思呢!你看我也沒東西送你”秦烈撓著後腦杓說道。
“拿著吧!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梵墨吊墜塞到秦烈手裡,就像外走去。
“大叔,你家在哪裡呀,改天我登門拜訪啊!”秦烈對著越走越遠的梵墨喊道。
“小家夥,你放心,等你成為大法師的時候我們就會再見的!”梵墨背對著秦烈揮手道
在秦烈的視角裡梵墨的身影越來越模糊隨後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