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古碑你是怎麽弄出來的那麽像的,我剛開始還以為是真的古碑,差點露餡了。”寧故歪著腦袋疑惑的問道。
徐霄輕輕放下筷子,問道:
“你聽說過守碑人麽?”
“守碑人?”寧故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
“就是守護古碑的人。”高鵬也放下了吃東西的手,解釋道。
“所以說,你們兩個都是所謂的守碑人,那你們為什麽要守護古碑,怎麽成為守碑人的?”
徐霄擦了擦嘴,說道:
“這是我們出生就要擔起的責任,就像你,出生就要背負殘陽森林古碑,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出生就要擔起的責任?”寧故還是不太懂,繼續問道:“那誰讓你們守護古碑的,這個總要有人給你們安排的吧。”
“殘陽森林有個秘密,就是殘陽森林古碑隻對殘陽人有效,而我們和你一樣,都是外域人。所以你可以理解為我們都不算是這個世界的人。”
寧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和他們素不相識的,為什麽突然就這麽積極的保護自己,原來是他們的責任所在。
“那你們不是殘陽的,為什麽反而要來保護殘陽古碑?殘陽人不能自己保護麽?”
“這是因為,殘陽古碑雖然在殘陽,但是它卻不屬於殘陽!”
寧故聽了後一臉的震驚,之前野叔和自己說過,殘陽古碑已經在殘陽數千年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說殘陽古碑不屬於殘陽。
“上古紛爭,雖然有跡可循,但是殘陽古碑的來歷卻無處可查了。即便如此,我們守碑人基本也可以確定,殘陽古碑一定不屬於殘陽,最起碼,殘陽森林的古碑一定不是!”
“守碑人的職責就是守護殘陽古碑的完整,有意外的話,我也不介意毀了殘陽城。”
寧故震驚的不知道說些什麽,殘陽城矗立千年,就憑他們兩個就能說毀就毀了?
“這兩個人太危險了,他們隻認古碑不認人啊!”寧故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心中暗自琢磨。
“那你們,是怎麽確定殘陽森林古碑不屬於殘陽的?”
寧故不知不覺也放下了還在抓菜的手,疑惑的問道。
“因為你。”高鵬看寧故不吃了,趕緊伸手夾了一口菜,一邊吃一邊說著。
“我?”
“行了,你問的太多了,知道太多對你也沒有什麽好處。”徐霄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道。
“哦……”寧故沒來由的對徐霄有些從心底的敬畏,這個人心思深沉,總是背後算計人,還不如高鵬好,最起碼有什麽事當面說。
“行了,你自己先吃著,我倆有點事要去辦一辦。這幾天你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就在那個小院子裡住就行了。千萬注意一個事,記得門要留一條縫,別關死了。”
“哦哦!”寧故乖乖的點了點頭。
現在他已經學會了,還是聽話,少問的好。
徐霄滿意的點點頭,和高鵬對視了一眼,推門離去了。
“呼!”
寧故瞬間感覺渾身一輕,雖然這兩個人可以保護自己的安全,但是還是自己一個人輕松自在。
只可惜沒有人和自己搶吃的,感覺吃的東西都沒有那麽香了,摸摸自己滾瓜溜圓的肚子,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
“守碑人,”寧故嘴中叼著一根牙簽,“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楊城主。”
站起身來,
拍拍屁股,準備回家好好睡一覺。 打開門,轉身下樓,剛要出門,背後傳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
“等等,你們還沒有給錢呢。”
寧故茫然的回頭,誰沒給錢,說我呢麽?
“對,說的就是……寧故?!”
寧故剛回頭,賈宸那張充滿怒氣的臉就映入了自己的眼簾。
“寧故!又是你!上次就過來白吃白喝,我爹可憐你,沒想到你又來。來也就算了,還偷偷摸摸的準備走,你還要不要臉!”
賈宸的聲音嘹亮而又尖銳,屋內的食客紛紛放下筷子回頭看看什麽情況。
寧故瞬間明白了,自己被坑了,徐霄臨走的時候,壓根就沒給錢!
“我是和楊城主一起的,”寧故有點欲哭無淚,這個時候只能拿出楊燁當擋箭牌了。
賈宸直接被氣笑了,找個什麽理由不好,非要找楊城主。
“你一個乞丐換了一身衣服,你就以為楊城主看中你了?你還真會找人,這是要是被楊城主知道了,你知道是什麽後果麽?”
“知道就知道唄,反正我說的是實話。”寧故沒有辦法解釋,只能小聲嘀咕道。
賈宸剛要繼續說些什麽,胖乎乎的賈石就趕了過來。
“怎麽回事?”賈石本就有些肥胖,忙碌了半天,一頭大汗。
“賈掌櫃,我……”寧故剛要解釋一下,卻被賈宸打斷道:
“爹,這個寧故上次來了之後不死心,今天又來,沒交錢就要跑!”
賈石擦了擦汗, 見著寧故局促不安的樣子,說道:“沒關系的,今天權當我請寧小友吃一頓,小女驕橫慣了,還望寧小友別在意。”
“爹!”賈宸一聽,急得直跺腳。
寧故連連擺手,趕忙解釋:“賈掌櫃,我真的不是過來白吃白喝的,我是和楊燁城主一起的。”
“哦?”賈石眼睛一眯,問道:“小友說話可要謹慎,楊城主的名號可不是誰都能拿出來用的,你剛剛是在哪個房間和楊城主一起的?”
“就在二樓左手邊第二個房間,楊城主也應該才離開不久。”寧故急忙說道。
賈石的眼皮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衝著寧故拱了拱手說道:
“寧小友不必再說了,我已經知道了,今後寧小友想吃大大方方的來便可,不需要付宿石了。”
寧故一聽,反而還不好意思了,急忙說道:“不不,宿石還是要給的,但是還是謝謝賈掌櫃,日後有機會我會專門上門看望賈掌櫃的。”
說罷,轉身離開。
賈宸有些沒看懂,疑惑的問道:“爹,就這麽放他走了?不怕他下一次再來?”
賈石深深看了自己女兒一眼,責備的說道:“你知道剛剛闖了多大的禍麽?什麽時候能把你的暴脾氣收一收?”
賈宸一臉的委屈,饒是她心裡再不相信,也知道寧故說的話應該是真的了。
“以後離那個叫寧故的遠點,記住,離楊城主越近的人,就越危險!”
賈石趕忙低聲囑咐著自己的女兒,長慶樓人多眼雜,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