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道平自從看了關中打造陌刀的場景之後,突然便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連稍有浮躁的心也沉靜了下來。
經過了這番折騰,許道平也察覺了自己道心上的瑕絲,有了更多對自身的感悟,心中也升起淡淡的歡喜。
求道本身便是在不斷的完善自己,能察覺到缺陷,難道不是最大的進步了嗎?
接下來的一個月,許道平便住在了國公府,又回到當初剛修道之時,那種對道的如履薄冰,再重新看道經又有了不同的感受。
這日李鈺前來通知許道平,陌刀已然打造了六千柄,重甲也已經完成。
李鈺一邊稟報,一邊偷偷的看許道平,隻覺這位許真人好似仙人將要飛升一般,和自家根本不在一個世界。
直到許道平微笑的道了一聲‘辛苦’,才好似又從仙界回到了人間。
李鈺連忙將心中雜亂念頭丟開,恭敬說道:
“家父說真人如果著急,可以先帶著這批軍械前往西域,剩余的四千陌刀,便和下月的後勤部隊一道運往西域。”
許道平沉思一會後,點了點頭笑道:
“如此也好,貧道正好也有些擔心西域局勢。”
李鈺行了一禮,然後才道:
“請真人隨我來,打造好的陌刀已經運到軍械庫,真人隨時可以帶走。”
許道平笑著點頭,說了一句‘勞煩’,兩人便出了國公府,來到了軍械庫。
軍械庫在國公府不遠,乃是城中專門修建的一個大校場,乃是為了軍中演武所用,軍械庫便在其中佔了一角。
經過層層守衛,兩人來到軍械庫,李鈺拿出印信堪合之後,管理倉庫的主事才打開了大門。
許道平入了倉庫之後,才發現那六千陌刀和重甲,隻佔了倉庫一小塊地方,整個倉庫巨大無比,其中兵甲無數,一眼看去單單......,即便心中已然早有預料,魔門還會派出化神,心中依然一緊,說道:
“竟然是孟蒼到了嗎?”
許道平說完之後,想了想將袖中斬魔劍露出,笑道:
“無妨,既然來了,便也讓斬魔前輩開開葷便是。”
許道平也有些無奈,本來斬魔劍是要留在關鍵之時動用,只是如今看霍青沒得信心,只能以之來安其心了。
霍真君看到斬魔劍,瞬間大喜,說道:
“都護回去一趟,竟然將太白至寶給帶了回來,實在太好不過了,以都護手段再加上斬魔劍,便是化神之輩一個大意也要為都護所算。”
許道平收起斬魔劍,笑著點點頭道:
“還請真君保密,咱們到時候給魔門來個狠的。”
霍真君自然是點頭答應,二人便也不在說這些了。
許道平又問起了對岸的兵馬調動,霍真君便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果然不出許道平所料,魔門如今也沒有能力發動大戰,雙方每日基本都只有斥候在交戰,大軍則是固守營盤,基本不出。
許道平聽過後點點頭道:
“如今陌刀和重甲已然足用,將士也訓練的差不多,只是陌刀畢竟才出世,還得想個能盡量能將之發揮的戰術才是。”
許道平也只知道這陌刀乃是前世唐軍的大殺器,但是具體用法卻是不知的,也聽過一句“如牆而進,人馬具碎。”
如今深入學習兵法之後,才知道沒有那般簡單,這陌刀陣因為都是身穿重甲,轉向自然也就不便,正面威力自然強悍,但也容易被人從側翼攻破。
霍真君聽了許道平所說點點頭道:
“不如多找幾人一起研究,在下對兵法的確不精通,恐怕幫不上都護。”
許道平想了想,說道:
“那便由真君去通知,一個時辰後帥帳......議事,貧道去營中轉一轉,露露面也好安定軍心。”
霍真君答應一聲後,二人便分開各自去忙了。
許道平一路順著營帳開始訓營,將士們有的在訓練,有的在巡邏,每到一處都要停下和將士們聊上一聊,聽聽將士們有什麽困難或者不滿。
每當將士訴苦許道平都會笑著聽完,然後才拍著其肩膀說‘自己記住了,回去一定幫其解決’。
也有將士一臉懵懂的問許道平‘我們究竟能不能勝利’許道平總是拍著胸膛保證‘最後的勝利一定屬於我們, 那些魔門大傻子,那裡會是我們的對手。’將士們聽得統帥這般自信,心中不安也消散不少。
這些將士大多不識字,也不知道什麽大道理,只能用些最樸素的話,來堅定他們的信心,或者說騙他們來堅定信心。
許道平有時也在問自己做的對不對,可是一想起魔門的種種魔法,許道平便將這些雜念拋開,如果讓魔門來統治世間,那和墜入地獄又有何區別?議事,貧道去營中轉一轉,露露面也好安定軍心。”
霍真君答應一聲後,二人便分開各自去忙了。
許道平一路順著營帳開始訓營,將士們有的在訓練,有的在巡邏,每到一處都要停下和將士們聊上一聊,聽聽將士們有什麽困難或者不滿。
每當將士訴苦許道平都會笑著聽完,然後才拍著其肩膀說‘自己記住了,回去一定幫其解決’。
也有將士一臉懵懂的問許道平‘我們究竟能不能勝利’許道平總是拍著胸膛保證‘最後的勝利一定屬於我們,那些魔門大傻子,那裡會是我們的對手。’將士們聽得統帥這般自信,心中不安也消散不少。
這些將士大多不識字,也不知道什麽大道理,只能用些最樸素的話,來堅定他們的信心,或者說騙他們來堅定信心。
許道平有時也在問自己做的對不對,可是一想起魔門的種種魔法,許道平便將這些雜念拋開,如果讓魔門來統治世間,那和墜入地獄又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