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見跑不脫了,滿臉盡是委屈和不甘,跪在地上,在屋裡做飯菜的幾人,聽見動靜,也全都從屋裡出來。一個剛在遞茶水的老奶奶,一對中年夫婦,估計便是這女孩和這男子的父母了。
老人順了順氣,這時老奶奶和中年夫婦都站到了老人的身邊。老人好像又想起一件事,也不由分說的,朝他跪在地上的男子後背,就是一棒。
力道極大,李歡歡和劉牛都感覺頭皮發麻,這一棒,把他差點都打趴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兩人呆如木雞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還不把他們兩人的朋友請出來。”老人說。
李歡歡和劉牛心裡是大吃一驚,原來綁架老王的人,竟然是他?
“我不知道。”跪在地上的人說。
老人又是一棒,“你這個不孝孫,是要成心氣死我不是,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你還不承認?”老人說。
中年男人聽到此處,氣得一下子就動怒起來,轉身到處尋找,看到在窗台邊有一根扁擔,幾大步過去,就拿在手裡,一邊走一邊說:“你...你...你竟敢做傷天害理犯法的事情,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女孩父親動了真格的,生了氣,急忙地跑過去,雙手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急忙地說:“爸,你別生氣,哥是一時財迷,爸。”
跪在地上的男子見狀,也是被這陣仗下得不輕,語無倫次的說:“爺爺,爸,我現在就去把他放出來。”
老人拿起拐杖就是一揮,沒打中他,卻嚇得他哆嗦了幾下,大聲的吼道:“你還不快去。”
跪在地上的男子,連滾帶爬的起來,一個踉蹌,差點摔在了椅子上,便朝了牛圈方向的烤棚去了。
眾人跟在後面,李歡歡和劉牛,也是反應過來,但來不及整理這會兒發生的事情,隻好跟在後面。
見這男子,打開了烤棚的門,王伍果然被五花大綁捆綁在烤棚裡的柱子上,嘴裡被塞了一團毛巾,還用膠布給封住,深怕塞在嘴裡的毛巾會被他用舌頭吐出來。
老王看見李歡歡和劉牛,嘴裡發出一串串嗚嗚聲,李歡歡和劉牛顧不得許多,一個將嘴邊的膠布撕開,取出塞在嘴裡的毛巾,一個去解繩索。
王伍的嘴剛解脫出來,就是一個大罵,“你個龜兒子敢綁架我,你不想活了不是。”一邊大罵一邊還想用腳踢,可捆在腳上的繩索還未完全解開,倒差點把劉牛給碰倒在地上。
劉牛完全解開繩索,王伍就衝了上來,一下子就掐住了綁他這男子的喉嚨,這瞬間的變化,眾人始料未及。李歡歡急忙地去扳王伍的手,說:“老王,你快松手,快松手。”
“老子不松,這龜兒子竟然綁架我。”王伍一腔憤怒。
劉牛也緊緊地扳住老王的手,說:“老王,冷靜點,你快松開,這會出人命的。”
眾人見這陣仗,也是嚇得不輕,都紛紛說:“冷靜,你冷靜點。”
王伍在眾人的勸說下,稍微冷靜了些,將手松開,聳了聳肩,緩解被繩索捆綁的疼痛。
這男子捂住脖子,喘了粗氣,連續做了好多個深呼吸,才緩過起來。
老人見已平安無事,帶頭說,“大家先出去,我們在外面說。”
李歡歡和劉牛,一人攙扶著老王的胳膊,一是他長時間被捆綁,手腳麻木,二是防止他又衝動起來,乾出來什麽事。
眾人都回到了院壩裡,女孩的母親急忙地進家搬出來幾把椅子,
女孩將倒下的椅子扶起來,拿到王伍的面前,急忙地說:“你們坐這裡,坐椅子上休息。” 李歡歡和劉牛將王伍攙扶到椅子上坐下,算是松了一口氣。這時女孩的母親也搬出來了椅子,放在他倆跟前,說,“小夥子,你們坐這裡。”
李歡歡和劉牛現在是腦子很亂,這都什麽跟什麽,這會兒發生的這一切,都還沒消化掉,不過本能的謙虛還在,一起說,“阿姨,沒事,我們站著就行。”
就這樣,大家尷尬地站在院壩裡好幾分鍾,中年男子對老奶奶說:“媽,鍋裡的菜好像糊了。”
老奶奶和中年婦女,從尷尬的氛圍裡醒過來,拉著這女孩的媽,就朝屋裡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快,菜糊了。”
老人先打開僵局,用拐杖指著他孫子說:“你還不趕緊道歉。”
此時,李歡歡和劉牛才松了口氣,找到王伍,有驚無險,才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個男子。
約二十七歲左右,梳了一個斜分髮型,銀灰的上衣,牛仔褲,黑皮鞋,面向倒不像大奸大惡之人。
他走到老王面前,深深地鞠躬,大聲說:“對不起。”
老王想再給他一腳,卻被李歡歡和劉牛按住,劉牛示意他,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畢竟這還在他家,還在他們的村寨裡,再做過分了,就不妥了。
王伍晃動了下頭,說,“算了。”站起來身來說,“歡歡,老劉,我們走。”
老人急忙說,“小夥子們,別慌走,吃了飯再回家。”
王伍哪有心情吃飯,隨口答了一句,“謝謝了,沒心情吃。”
老人看向李歡歡說:“難道你也不想留下來。”
還有這麽多的疑惑沒有得到解答,既然老王平安無事,老人這麽盛情邀請,那就多待會兒,解答一些心中的疑惑。
“老劉,老王,我們先留下來,解開一些疑惑也好。”李歡歡說。
王伍這才想起來,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既然他綁架我,這家的其他人,貌似也沒有惡意,就點頭同意了。
此時老奶奶、女孩的媽媽,女孩都從屋裡出來了,分別端著菜、拿著碗筷、抱著電飯鍋等等。女孩的父親也沒閑著,從家裡拿出來一瓶酒。招呼著李歡歡等三人坐下。
李歡歡示意三人依次落座,這家人也全部坐了下來,這時李歡歡才想起來,在這搞半天,雖然老爺子說了祖上姓劉,那這家人是姓劉,卻不知道名字。
“老爺爺,該怎麽稱呼您?”李歡歡問道。
“哈哈......”眾人聽到這個問話,似乎都才想起來,發生了這麽多事,都竟然還不知道相互如何稱呼。
“我叫劉亞。”女孩子又恢復了那活潑可愛的樣子。
“老漢我叫劉志。”邊說邊挨個的介紹,“這是我老婆子,這是我兒子劉衝,坐他旁邊的是兒媳婦。”老人似乎心裡仍然有些氣難平,接著說:“這個不孝孫子,叫劉洪。”
劉亞調皮地說:“爺爺,你還沒介紹我呢?”
“你剛才不是自己說了。”老人劉志說。
“嘿嘿。”劉亞調皮地笑了笑。
這一言兩語,緩解了氣氛,不再像方才那樣死寂沉沉了。
李歡歡接著說:“我叫李歡歡,左手這邊我朋友劉牛,又瘦邊這是王伍。”
劉志端起酒杯,對著李歡歡等三人說:“我這不孝孫,對不起三位了,還望小王不要往心裡去。”
劉洪也是站起身來,端著酒杯說:“王伍哥,對不住了,我敬你一杯,賠罪。”說完便一飲而盡。
王伍見這六十多歲的老人都說對不住了,劉洪也敬酒了,心裡也釋然了許多,三人一同端起酒杯,說:“沒事沒事,這事過去了,不提了。”說完三人也是一飲而盡。
眾人都分別吃了幾口菜,王伍也餓極了,大口的吃了好幾口飯菜,填了填肚子。李歡歡見大家都不得那種生分了,也算是相識了,接著之前沒說完的話,繼續問道:“老爺爺,方才您說,這石頭和玉佩是你們祖上的,自唐太宗時期被盜,留下遺命要世世代代的尋找,這是怎麽回事呢?”
“具體是怎麽回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祖上是這麽傳的,羊皮卷上也是這麽畫的。”老人劉志說。
“羊皮卷?”李歡歡說。
這時,老人劉志對他孫子劉洪說:“你去把羊皮卷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