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朵茶花。”李歡歡說。
“茶花?這是什麽意思?”劉洪問。
“現在還不知道。”李歡歡說。
“怎麽會變成茶花呢?”劉亞嘟嘟的說。
李歡歡也沒能想出來這茶花代表什麽,三人圍著這羊皮卷的茶花,默默不語,卻不知道,老人劉志在他們的身後,看著發生的這一切,露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笑容。
這種笑容裡藏著一種心思,不知善與惡,李歡歡心裡莫名地閃過一絲情緒,但不知為何物。
“我倒是知道,鳳頂村有一株茶花王樹。”劉志慢悠悠的說。
“我去過,這朵茶花倒是與那茶花王的花朵相似。”劉亞說。
“這茶花園樹,貌似也有五百多年,是李姓幾兄弟遊歷雲南時,從雲南帶來的,作為外出遊歷的一個見證。”李歡歡說。
整個夜西市對於一個愛玩的人而言,是徹底的暴露,所以李歡歡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關於赫赫有名的茶花王的故事。
“五百多年?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和我們家羊皮卷出現的時間差不多,也是五百多年?”劉亞說。
“是的,大概差不多是一個時代。”李歡歡若有所思的說。
“昨天你們說,這羊皮卷是張真人留給你們的?”李歡歡確認的語氣問。
“是的,怎麽啦?”劉亞問。
“張真人隻來過夜西市一次,據說是在夜西市布道成仙的,當時他是路過這裡,取道夜西,到雲南去的。”李歡歡說。
“那你說,他們會不會有聯系?”劉亞問。
“這說不清楚呢。”李歡歡說。
“都是差不多五百多年,張真人去雲南,李家五兄弟也是去雲南,雲南那麽多東西,為啥偏偏帶一顆茶樹呢,而這顆茶樹開的花卻和張真人給我家的羊皮卷上的花一模一樣?”劉亞說。
李歡歡聽著劉亞的分析,似乎有些道理,看來要搞清楚這些事,不僅不能急,還不能放過一絲線索。
“如此,我們得走一趟,去欣賞這顆曠世奇樹,茶花王。”李歡歡說。
劉洪雖然完全不懂他們兩人在聊的是什麽,但從李歡歡興奮的表情來看,這兩人肯定是有了重大發現。
李歡歡急忙地摸出來手機,分別劉牛和王伍打了電話,告知他們最新的線索。簡單講述了一下在羊皮卷上發現一朵茶花的經過和猜測,免得這兩人好奇心太重,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
一個半小時後,劉牛開著車,王伍坐在副駕駛上,接著李歡歡等三人就朝鳳頂村而去。
李歡歡坐在車上,卻沒因發現了新的線索而高興,陷入了沉思,劉亞喊他都沒有聽見,直到劉亞朝他肩膀拍了兩下,才從沉思中緩過神來。
“你在想什麽?”劉亞問道。
“沒想啥。”
“沒想啥我喊你都沒聽見。”劉亞似乎有點小生氣。
“他在想你。”王伍脫口而出。
“你不說話會死啊。”李歡歡朝王伍吼了一句。
王伍也沒生氣,更沒反駁,接著對李歡歡調侃道“聽說你昨晚睡的她的閨床,哈哈。”
此話一出,劉亞的臉立刻就紅了半邊,李歡歡也沒好氣的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猥瑣。”
“活該你單身,單身狗。”王伍一句話懟了過去。
李歡歡再想說點什麽,想想難得理他。劉亞卻沒能忍住這個調侃,朝王伍的耳朵就擰了起來,嘴裡說,
“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擰掉你的耳朵。” 王伍感到一陣生疼,握著方向盤的手就接連晃動,整個車左右來回晃,突然對面來了一輛車,擦身而過。眾人冒了一身冷汗,劉亞才把手收了回來。
嬉鬧後的短暫休息,便到了鳳頂村,幾人下了車,牽著一頭牛的老人正好路過,性急的劉洪急忙地去問了茶花王樹在哪裡,老人打量了幾下眾人,見都是年輕人,像是來玩看稀奇的,不足為怪後,便伸手指了指方向。
劉亞似乎完全沒感受到他們來的目的是探查線索,倒是覺得是一次遊玩,或者是踏青,興高采烈。
李歡歡臉上的嚴峻之色,也就劉牛發現了,畢竟他是這裡唯一一個年長的。
“你發現了什麽?”劉牛問道。
“你看這周圍的山形像什麽?”李歡歡說。
劉牛環顧四周,只見群山環抱,錯峰疊翠,蔥蔥鬱鬱,這個村落猶如一個小盆地,前方開口又明朗,不遮不擋。
具體像什麽,一下子又沒想出來,卻似曾相識,便問道,“這像什麽?”
李歡歡用手指在空中畫了幾個圈,劉牛反應過來說,“這是一個螺旋,形如蝸牛殼的地形。”
“不僅如此。”李歡歡說。
“還有什麽?”劉牛問。
“太極圖。”李歡歡說。
“我怎看著不像呢。”劉牛說。
“這是一個極佳的風水寶地,表面上看是一個形如蝸牛殼或者是螺絲殼的螺旋地形,卻暗藏著玄機。”李歡歡說。
“什麽玄機呢?”劉洪聽見倆人的對話,也是好奇的問。
“剛才我說了嘛,太極。”李歡歡說。
“剛才沒聽見嘛。”劉洪說。
“太極圖旋轉的時候,就是這個形狀,更簡單的說,一個大的桶裝滿水,當你雙手順著一個方向以太極手勢旋轉的時候,桶裡的水順著力量旋轉的樣子。”李歡歡說。
“你說的這麽複雜,這不就是一個銀河系的俯瞰圖嘛。”王伍說。
李歡歡突然恍然大悟,想起來在科普的抖音視頻裡,俯瞰整個銀河系,就是這麽一個形狀。
“是的,老王說得準確。”李歡歡看了看四周接著說,“我們還是先去找茶花王。”
王伍和劉洪倒是臭味相投,別看昨天才被劉洪綁了捆在烤房裡,一頓酒喝了後,冰釋前嫌,如同兄弟般的情誼,眉飛色舞的談笑。
白中泛黃的圍牆,鏽跡斑斑的鐵門,門檻上一塊木板用毛筆字書寫:茶花王博物館。
從鐵門向裡望去,一棟木結構的房屋,稍微帶有一點仿古氣質,形如一個祠堂。
王伍和劉洪,湊近鐵門,見是上了鎖,推不開,準備用腳踹,幸好劉亞就在旁邊,及時製止了這粗暴的行為。
李歡歡和劉牛走上前來,看了一眼鎖後,又環顧了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在,不過往前再走十來米,就有一個拐彎。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前面看看有沒有人。”李歡歡說。
“我跟你一起去。”劉亞突然就串到了李歡歡的身邊。走時還不忘叮囑一句,“你們兩個不準用腳踢。”見劉洪和王伍點了頭,就跟在李歡歡身後而去。
兩人拐過彎,發現了緊挨圍牆有一戶人家,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正在院子裡拿著刀削一根木棍。
“小朋友,有大人在家麽?”李歡歡向小孩問。
小孩抬頭看見一男一女朝他走來,便放下了手裡的活計,朝裡屋喊了一聲,奶奶,有人來了。
兩人站在院壩裡,不一會兒,從房子裡出來一個老奶奶,穿著一般,沒有特別的地方,頭髮黑絲中,夾雜著少許白發,跟普通的老人無異。
“老人家,我們是來這裡玩的,聽說這裡有一棵茶花王樹,可門上了鎖,你知道找誰能打開這道門?”李歡歡彎下身子,盡量朝老人的耳邊一點大聲說。畢竟老人耳背是通常的事。
“你們是來看茶樹的啊,十塊錢一個人。”老奶奶說。
李歡歡和劉亞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想到,竟然還要收門票,記得之前好像是不收門票的。
李歡歡想了幾秒鍾就回道,“可以。”
便從兜裡掏出來一張50元遞給她,然後說,“我們有五個人。”說完還伸出左手,比了一個五的手勢。
老人收下錢後,說:“你不用這麽大聲,我沒耳背,聽得到。”
劉亞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李歡歡一臉尷尬。
老人轉身進家,拿了鑰匙,劉亞好奇心重,想看小孩在削什麽。便湊了過去。原來是在削一個彈弓,正準備和小孩說點啥,老人就出門來,說了句, 我給你們開門,就走了。兩人隻好跟著。
老人邊開門邊說,“你們要看山茶花,要得在冬天來,我家這山茶花,入冬時節開始開花,過年的時候最盛,現在都四月份了,花都落了。”
眾人一邊聽,一邊跟隨著老人近得門去。一株約二十余米高的茶花樹矗立在眼前,花雖大半已經凋落,不過樹上仍有零散的茶花,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花瓣,已腐爛大半。卻仍有淡淡的香味散來。
劉亞激動得拿起手機,就開始各種拍照,全然忘了來此行的目的,還強要求劉洪,硬要給她拍照。
唯有李歡歡,劉牛,王伍三人,心思凝重。圍著茶樹轉了好幾圈,又看了看四周,在新興的旅遊環境下,這裡已經被修繕得失去了原有的面貌,增加了人行小路,種植了草坪,還修建了亭子。已然是發現不了什麽了。
三人心裡都有落空感,劉洪見三人一臉的失落,也懶得再管劉亞,把手機遞給她後,問道,“你們發現了什麽沒有?”三人一起的搖頭。
劉牛見老人還在旁邊,也不好說什麽,給李歡歡遞了個眼色。
“老奶奶,我們想在這裡多坐會兒,看會兒,你先回去忙你的,我們走的時候來叫你鎖門。”李歡歡走到老人的旁邊說。
老人看了看幾人,欲言又止,不過還是同意了,回了句你們走的時候記得來喊我鎖門就走了。
眾人見老人出了門後,就放松了許多,圍坐在亭子裡討論了起來。
“歡歡,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呢?”劉洪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