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乎小兒,我要將你挫骨揚灰。”
說完,離周乎較近的黃金鷹在元嬰中期修士的控制下直接俯衝了下來。
速度之快,堪比元嬰大修士。
借助伴生獸的輔助,他們兩個元嬰中期實力的確是強了不止是一星半點。
但也僅僅是如此。
速度快又不代表一切。
周乎握著誅仙劍。
直面黃金鷹。
衝向他的一鷹一人各自露出輕蔑的笑容。
黃金鷹的羽毛堅不可摧。
加上元嬰中期修士的加持。
周乎小兒是天賦異稟,但想要破去防禦,簡直是白日做夢。
黃金鷹那巨大的身體。
張開雙翅。
遮天蔽日。
氣勢之凶猛,不能直視。
周乎手中的誅仙劍揮出。
“拔劍斬。”
這是他最強的殺招。
劍意宛如波濤洶湧的江水,鋪天蓋地。
黃金鷹明顯感覺到了威脅,想要躲避,但顯然太遲了。
劍意落下。
綻放出絢麗的光芒。
不止是照亮了飛鷹城,產生的余波,讓飛鷹山也為之一震。
黃金鷹背上的修士額頭上青經暴起。
讓他整個是更顯的面目猙獰了些。
防禦破碎,黃金鷹無法承受承受拔劍斬那麽強大的威力。
偌大的身體被斬斷。
大量的血液噴出。
化為血霧。
升到半空緩緩擴散到半個飛鷹城。
血霧越來越濃鬱,最後形成了場血雨落下。
站在黃金鷹背上的元嬰中期修士逃的快些,斷了手臂,最起碼保住了性命。
現在他狼狽的樣子,倒不如死了。
隨著血雨落下。
飛鷹城內的低階修士嗅到濃鬱的血腥味後,好奇的伸出手去。
看到是血後,沒有害怕。
仰起頭,目睹被飛鷹族奉為神明後代的黃金鷹緩緩墜落。
信仰不同,每個人的臉上卻寫滿了哀怨。
今夜所遭遇的傷痛,讓這些落下的血雨,仿佛在替飛鷹城哭泣。
剩下的那隻黃金鷹看到同伴被殺,發出哀鳴聲。
目光死死的盯著周乎。
看樣子想要報仇。
周乎自然要滿足這畜牲的心願了。
斷臂修士聲嘶力竭的喊:
“周乎小兒,你到底要怎樣?”
他們也看清楚了。
再打下去,不止是會他們死。
唯二的黃金鷹已經死了一隻,剩下的那隻,無論如何都不能死。
否則飛鷹城的傳承就沒了。
他們死後如何對得起祖先?
周乎把身上的血雨震掉後,抬起誅仙劍:
“築基之上,都要死。”
這句話讓兩位元嬰中期修士暴怒。
“你敢。”
剩下的那隻黃金鷹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以同樣的憤怒直接俯衝。
斷臂修士見此,知道不是周乎的對手,聲嘶力竭的大喊:
“快逃。”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周乎的實力。
可惜已經太遲了。
“周乎小兒,我要你血債血償。”
黃金鷹淒厲的叫聲響起,攜帶者濃鬱的肅殺氣息。
周乎握著誅仙劍。
再次施展拔劍斬。
劍意蔓延。
周圍的建築被泄露的劍意直接毀滅。
不良帥慌忙退去。
盯著周乎的背影。
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剛才主子還沒有用出全部的實力?
真是可怕。
如果突破大修士,那豈不是可以挑戰分神?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就是這麽發生了。
“拔劍斬。”
誅仙劍揮出。
衝天劍意出現。
仿佛要把天地劈開。
黃金鷹上面的元嬰中期修士驚恐萬分。
要跑。
可惜已經太遲了。
劍意落下。
任何的抵擋都被以摧枯拉朽的威力毀滅。
巨大的黃金鷹以及元嬰中期修士被飛為兩半。
余威更是把飛鷹山削去了十分之一。
斷臂修士見此,下意識的倒吸了口涼氣。
現在飛鷹城再沒有人能阻止周乎小兒了。
和周乎四目相對。
他放聲大笑:
“周乎小兒,不需要你動手。”
說完,選擇自毀元嬰。
身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生氣全無。
自殺。
不失為英雄。
周乎倒會高看他一眼。
飛鷹城所有元嬰都死了。
接下來就是清理築基之上的修士。
周乎說:
“各位,動手吧!”
戮魔軍早就饑渴難耐。
十人一組,向飛鷹城不同方向而去。
最後只剩下不良帥和周乎後。
他說:
“等明天,我便會論功行賞。期待下,絕對讓你滿意。”
不良帥沒有推脫。
現在他的儲物袋裝的都是靈石。
用到下輩子估計都用不完。
主人對屬下的獎勵從來不吝嗇。
“走吧!到鷹主的大殿看看,我們也見識見識十萬大山內的風情。”
周乎離開前隨手把所有元嬰屍體上的儲物袋收走,和不良帥來到飛鷹城最大的宮殿前。
掃了眼,還算奢華。
守衛發現他們後,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不良帥便出手解決了他們。
要是因為被這些人打擾了主子欣賞風情,那就是他的罪過了。
周乎走進大殿。
發現大殿中央的神像面前跪著個女人。
她也聽到有人進來。
“鷹主。”
下意識的叫了聲,站起來,回頭。
看到周乎後愣住了。
臉上的喜色逐漸收攏: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敢擅闖這裡?趕快出去,否則鷹主回來,你們就會被處罰。”
不良帥提醒:
“你口中的鷹主回不來了,但我可以送你去見他。”
女人聽到不良帥的話後,立即明白他們是什麽人了。
連連後退,最後坐在地上:
“你們把鷹主怎麽了?”
周乎來到女人面前,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凶殘,並把她扶起來:
“夫人還是不要知道為好,我有幾句話想要問夫人,不知道是否可以如實告知?”
女人眼神突然變的凶狠起來:
“你們別妄想了。”
周乎對她的反應也不奇怪。
聲音逐漸冷了下來:
“夫人可要想好了, 讓我不滿意,鷹女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想清楚。”
提到鷹女,她果然有了反應:
“果然是你們抓了鷹女。”
周乎問:
“是又怎麽樣?”
女人雙眼含淚,低聲哀求:
“你,你別傷害她。”
周乎不願意威脅別人,可有些人總是喜歡吃硬不吃軟:
“那你願意說了嗎?”
“你要知道什麽?”
“你的名字。”
“鷹三娘。”
周乎心想,這個名字可真奇怪。
不,準確的說,是這些山中的姓奇怪。
以動物為姓。
周乎繼續問:
“飛鷹城的寶庫在哪?”
每攻下座城池,洗劫寶庫是必不可少的流程。
以戰養戰,才能長久,否則有再多家底都不夠。
女人別無選擇,咬著嘴唇,站起來,來到神像面前,緩緩推開。
露出條通道。
周乎對不良帥說:
“我和鷹三娘進去後,記得幫我照顧好鷹女,畢竟是鷹主唯一的血脈。”
他現在的實力,不出動兩位元嬰大修士,根本留不下。
所以倒不是怕暗算,但讓這個女人聽話還是有必要,很有必要。
不良帥活了這麽久,心思通達,對周乎的話,心領神會:
“主子請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鷹女,不讓她死掉。”
女人從不良帥口中聽到殺氣騰騰的“死掉”兩字,身子軟了下去,周乎伸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