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在三和,我們剛剛忙完,小毓提議去林徽因紀念館參觀,林徽因紀念館就在蘇堤旁邊。
我問:“你們女生是不是都喜歡林徽因?”
小毓說:“那是自然,她聰慧,有才華,傳奇的一生,有建樹的一生,是民國響當當的才女!”
“好,那咱今天是才女見才女!再去嶽廟轉轉,讓我這英雄見英雄,反正距離也很近!你覺得怎麽樣?”我回答。
“好的。但跟林徽因比麽,我是差遠咯!”
在南山路處下車,漫步走往林徽因紀念碑,碑很特別,呈鏤空狀,一座空靈的詩碑,映出林徽因的倩影,上面寫著“在光影恰恰的可人中,和諧的輪廓披著風露所賜予的層層生動的色彩,無論哪一個巍峨的古城牆或一角傾頹的殿堂的靈魂裡,無形中都在訴說乃至於歌唱時間上漫不可信的變遷。”
小毓有感而發朗朗道:“林徽因,這位民國奇女子,通曉文理,新月派詩人,是人間四月天,又是建築大師,勘探、研究和保護古建築,又具家國情懷,設計國徽和英雄紀念碑,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出身杭州,輾轉上海、BJ,10多歲就去歐洲,天資聰穎,見識廣博,歷經戰火,不忘初心,真是女輩楷模!”對林徽因我也略微了解。
小毓讚許道:“想不到你對林徽因還挺了解嘛!”
“嘿嘿,跟才女混的當然都是才子咯!”我得意起來。
“歷經戰火,那段顛沛流離、九死一生的崢嶸歲月真是害苦她了,真崇拜她守初心,歷艱辛的那段光景!”小毓心生惋惜,又充滿崇拜。
“好了,我們一起合個影就走吧!”接著小毓站在林徽因的倩影邊上,借著鏤空的光與影,虛幻與真實,蠻有點意思。
沿著蘇堤漫步,春日暖陽,水波蕩漾,波光閃閃,在蘇堤上又想到蘇東坡的詩,吟道:“水光瀲灩晴方好”。
“酸秀才!吟的一首好詩!”然後她又在前面小跑,我在後面跟著,沒多久,我們就走到了嶽廟。嶽廟紀念的是南宋抗金名將嶽飛,我們小時候都看過嶽飛的連環畫,他的“精忠報國”,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十二道金牌召回後被“莫須有”罪名陷害致死,從而使南宋失去了抗擊金軍的能力和實力。
以前讀他的《滿江紅》:“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能深刻的感受到他的悲憤、痛惜,又充滿信心和豪情,讓人身臨其境。
兜了一圈,心裡全是緬懷,為他痛惜,又被他的豪情所感動。看到匾上的“還我河山”四個字,我低聲說道:“你知道嗎?嶽飛的書法還是很好的呢,還我河山這幾個字就是他寫的,聽說諸葛亮的《出師表》的碑刻就是他寫的,我有看過帖子,字的骨架中正,運筆流暢,那種滄海橫流的英雄魄力入木三分,絕對佳作!”
“嗯嗯,我也聽我外公說起過那碑文應該是他寫的,很有風格!宋代是文化昌盛的時代,宋徽宗、宋欽宗絕對丹青妙手,絕對大師,就連跪在地上的大奸臣秦儈也是書法大家!”
我想著剛剛小毓對我的讚許,也讚許說:“想不到你對嶽飛、對歷史還挺了解嘛!”
“嘿嘿,跟才子混的當然都是才女咯!”小毓也得意起來。
相視大笑!好吧,兩個景點,兩位歷史人物,我們平分秋色,我們惺惺相惜。
在點點滴滴中相互了解,逐漸相知,我們的感情也是與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