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以為渡劫結束的時候,看到自家的長輩們,此刻還是神情凝重的看著露台。
他們十分好奇,自身的渡劫感應確實沒有了啊。
難道是他還要渡劫不成?
沒這麽妖孽吧?
確實如他們所想,晉級行星級的眾人的天劫的的確確已經過去,可秦宇的天劫還有一道沒有出現。
圍觀的強者們能感覺到那種波動,因為這道天劫不是來自天上,而是地下。
幾位不朽境界的此刻都已大驚失色,南宮傲一字一句說道:“九九飛升劫的地火劫。”說完看了看周圍的夥伴,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連他們也不曾渡過這種劫難,因為只有到不朽圓滿,即將跨入宇宙級時,方才能渡九九飛升劫。
秦宇已經感受到那股熱浪在向自己湧來,而在其他人的眼裡,原本秦宇待的露台,一瞬間被一片藍色的火焰包裹,裡面的情形也看不到了。
李思遙見到秦宇被火焰覆蓋的那一刻,瞬間掙脫哥哥的手臂,朝秦宇飛去。後邊的許木,看著那道奮不顧身的俏影,眼裡盡是絕望。
李思玄也沒有再次阻攔自己的妹妹,作為哥哥的他希望妹妹幸福就好,這麽多天相處下來,感覺秦宇也不差,至於那個許木嗎?
想著轉頭看了看許木,發現他的神情不對勁,李思玄早就發現許木對小妹有點情愫,看來這人得多留意一下。
李思遙在急不可耐之下,正要接觸那片藍色火焰時,還在驚歎地火劫的不朽們,立馬警醒。方雲太上手一揮,李思遙便被吹向了遠方,正待她還要上前,一道傳音說道:“胡鬧,不想死就一邊待著,你幫不了他什麽,如果你進入那片火焰,他所受的劫難就會翻倍。”
聽到傳音後,她也冷靜了下來,而李思玄見狀早已趕了過來,忙向著外圍圈的天心閣高層們賠罪。
方雲太上:“那個小女娃娃看起來似是對秦公子有意思。”
南宮傲撇了一眼道:“有意思有什麽用,只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如若秦公子對其也有想法的話,那也許是我天心閣和天乾大陸的莫大機緣。不過,記得那位的交待,不要刻意安排什麽,一切順次自然即可。”
方雲太上嗯了一聲,然後煞有其事的看著李思遙。
還好是在凡人域,地火劫的威力少了許多不說,牽引出來的火焰也只是藍焰離火,對於此刻的秦宇而言,雖然難受,可也能支撐的,如果此刻是在洪荒,隨便牽引出個三昧真火之類的,那就沒有後續了。
在藍焰離火的炙烤下,衣物也早已蕩然無存,原本白皙的皮膚,慢慢的出現一些古銅色,而變化最大的還是神識海,金紫色圓丹,被藍焰離火燃燒的出現一條條裂痕。
隨著裂痕不斷的擴大,直到完全的碎裂,一道紫色的人影赤條條的懸浮在神識海,人影同秦宇一模一樣,這是縮小版的自己。
神識元嬰就此誕生,在其降臨的那一刻,嘴巴一張,周圍的火焰盡數消失不見。
也在火焰消失的一瞬間,一件法器衣服眨眼間包裹住了他,回過神來的秦宇,對著方閣主道:“秦宇謝過方閣主和眾位長老。”
南宮傲等太上長老以及各閣的閣主、長老等在秦宇結束渡劫時便消失不見,臨走是傳音給方閣主。
“剩下的你收尾,不要告訴秦公子關於那位的事,也不要刻意的親近,一切照舊,待遇也同其他弟子相同。”
方閣主自然非常的頭痛,
好在本門看到秦宇渡劫的人也不多,其他門派想來南宮太上他們自有安排。 交待了黃副閣主去處理附屬勢力後,他傳音給秦宇道:“不要有什麽包袱,乾天大陸,奇緣無數,你有所得,那是你的,宗門不會刨根問底。回去收拾一番,不日人事殿會安排你破例進入內門一事,想來你的綜合實力超過了他們九人,自今天起,你便是這屆弟子的大師兄。”
秦宇再次謝過方閣主,雖然有些不解,自己怎麽就成了大師兄呢?可不問自己的私事,那就這樣吧。
煙夢幾人也收到了方閣主的傳音,命他們今日之事,不得外傳,違者門規處理。
這讓幾人意識到,今日之事非同小可,而秦宇,在宗門之內身份也非一般。
也是,方閣主雖對秦宇說弟子各自的機緣宗門不會窺探,可你換成許木看看,沒人罩著你,一五一十你都得說清楚,不然都是不懷好意之輩。
李思遙看到秦宇沒事,也終於放下了此刻懸著的心。
大家各自修整後,該哪來,回哪去。
天心閣對外的解釋是宗門一位太上長老在煉製靈器時,天地產生的異像,至於你信不信,難道你敢去天心閣問嗎?
李思玄陪同李思遙一同回到她的閣樓,看到哥哥的表情,李思遙知道哥哥要問什麽。
果然進門後,李思玄看著自己的妹妹,問道:“思遙,你是不是對那秦宇有好感。”
李思遙害羞的點了點頭,臉有點紅潤,然後緊張的問:“五哥是不是不支持我?”
“怎麽會,妹妹你喜歡就去爭取就好,那秦宇雖說神秘,但在這乾天大陸,還有我九妹不配的人嗎?我大梁帝國雖不如這些超級大宗門,可那些小門小派,我們又何嘗放在眼裡。”
“那五哥的意思是?”
“一呢是想確認下妹妹你的真實想法,二呢我觀那秦宇此刻也沒有找道侶的打算,應該是個一心向道之輩,只怕妹妹你一腔情義,換來的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份美好,三呢我看那許木對你頗有情愫,今日看他神情不對,你對他需萬分小心,應愛生恨的故事太多了。”
“謝五哥,無論他有何想法,在看到他被罡風肆虐,烈火焚燒的那一刻,我已然明白,此生就他了。放心吧五哥,我有分寸,我不會打擾他的修道,我輩修士生命漫長,等他停下來,想來會發現我的。”
“五哥也會幫你的,那那個許木,要不要我派人,將他......”
“不用這樣做五哥,人家又沒有對我怎麽樣,還是同門師兄弟,以後我對其冷淡一點就好。”
“五哥聽你的,只希望他識趣方好,修行到這個地步也頗為不易。”
二人正說著,一個長的跟李思玄差不多的人從閣樓外徑直走了進來,看到來人兩人驚奇道:“二哥”
來著正是在天心閣修行的大梁帝國二皇子李思地,觀其道服,儼然是天心閣梅閣的核心弟子。今日來是因為天心峰露台發生的事,他們第一時間被宗門長輩清理出了天心五峰,不知道具體發生的情況,雖說宗門已經發布公告,可他還是有些懷疑,而自己的五弟跟九妹那時就在現場,正好來找他們佐證。
兩人也由於閣主的交待,自然不能真言告知,按宗門所說,告訴了二哥,然後三者便聊起了家常。
煙夢回道閣樓的第一時間便聯系了自己的父親,玉泉宗的宗主煙水樓,將自己在遺落之境所看到的場景和秦宇渡劫的過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煙水樓震驚之余交待煙夢不要在跟其他人訴說此事,他也立即將此事稟告給了天心閣高層們,得到的回答卻是:“煙樓主,此事到此為止,如若還有他人知曉,你玉泉宗就換個主人和名字吧。”
聽到回話後,煙水樓後怕不已,立馬再次交待煙夢,父女二人知曉便可,萬不可輕言。從而二人也明白,這個叫秦宇的來歷肯定不一般,煙夢回想這段時間的相處,跟父親商討了起來。
許木回到閣樓後,久久無法入定,腦海裡不停的閃過秦宇和李思遙的面龐,甚至還會出現二者相偎相依的畫面,這簡直讓他發狂。
心一橫,起身直接朝秦宇的閣樓走去。
回到閣樓的秦宇還沒好好修整,便感應到門口有人,神識一看,原來是許木,此刻在門口不斷的徘徊,嘴上碎碎念,一副想進來又不想進來的樣子。
這人在乾嗎?是有事找我不成?
秦宇主動的將門打開,說道:“許兄在次,是有何貴乾?”
看到秦宇出來,許木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也不說話,朝閣樓內走去。
秦宇有些無語,感到莫名其妙,將門關上,跟在許木的後面。
待走到裡屋時,許木反身眼神堅定的看著秦宇,說道:“秦兄,你知道我喜歡李思遙的是吧?”
秦宇心想,這搞得哪一出,你喜歡誰,你找誰去,你問我乾嗎?
可看他今天情緒不對的樣子,好似要走火入魔了般,便回道:“許兄,你喜歡與否與我何乾?你問我這個問題,不知何意?”
許木:“秦兄,上次我拜托的你事,你可曾落實?”
“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我和她的接觸很少,我了解的並不比你多,你還住她隔壁呢,怎麽會有信息跟你分享呢?”
聽到秦宇的話,許木眼一紅,撲通一下,跪拜在地上,潸然落淚的說道:“秦兄,我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連宗門長輩都護著你,你的天賦也強,武聖就可以渡劫,戰力肯定也是無雙。我知道,我哪一點都不如你,可是,我從沒對一個女孩如此上心過,秦兄,你把思遙讓給我好不好?以你的天賦和身份,以後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你就將思遙給我,我會對他好的。”
秦宇趕忙將他拉了起來“我知道你喜歡那李思遙行了吧,可你這話說的,什麽叫我讓?人又不是我的,如何讓你?再說,你喜歡人家,人家也得喜歡你不是?你回去好好想想如何追求人家才是,跑我這哭訴有什麽用?”
許木掙脫秦宇的攙扶,對著秦宇低吼道:“可思遙她喜歡的人是你啊?”
秦宇詫異道:“我?你沒搞錯吧?我們才相處多久,見面的次數都極少,是你感覺錯了吧?”
許木堅定的道:“不會的,我一直留意她,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我都在意,她只有在見到你的時候,才會流露出那種賞心悅目的光芒,你在渡劫時,她還曾奮不顧身的想去幫你,你說,這不是喜歡是什麽?”
這是秦宇不曾想到的,渡劫時,也沒有多少心思觀察周圍。如許木所說,難道她真的心儀我?
許木繼續跪拜道:“秦兄,你就行行好,看在我給你一塊元靈石的份上,你想,沒有那塊靈石,你連宗門都進不來,不是?你現在被宗門賞識,以後要什麽有什麽,你把思遙讓給我,也不要你做什麽,你不要理她就好,讓她死心,我就可以爭取她的。”說到後面,許木開始憧憬起來。
秦宇眉宇間微微一凝,他有點生氣了。
你在指揮我做事情?
秦宇的聲音開始變得冷淡:“許兄,你所說的我姑且是真的,可李思遙的想法我不能左右,我只能告訴你,我現在除了修道,沒有別的心思。至於要不要遠離她,疏遠她,許兄,你還不能來要求我做什麽。入門時感謝你的出手相助,我給你一個承諾,在你人生中,如遇到必死的局面,我會出手救你一次,以後你我各不相欠,你走吧,我要修煉了。”說完一把拉起許木,朝閣樓二樓走去。
看著秦宇的背影,許木發覺好像剛剛自己說錯話了,可聽到秦宇所說的話,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對著秦宇的背影大聲問道:“你說的,你隻對修道感興趣,不要反悔。”
那道遠去的背影沒有給他答案,可他確很激動,不管了,只要秦宇不摻和,他就有把握爭取到李思遙的芳心,想著又再次變的興奮起來,笑容滿面地離開了秦宇的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