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的宿舍與教學樓之間有一處小公園,裡面堆砌了許多雕像,鋪設了蜿蜒的鵝卵石路。大約步行五分鍾後你他們就到達了五樓的六班教室。說起來真的很怪,學校裡教室和宿舍的樓層是反著來的,教室越高宿舍越矮。
教室裡同學們已經來的七七八八了,你進門的瞬間就將目光掃到了那個最熟悉的陌生人。“還好不是平行世界,我們還會遇見。”
你緩緩走進教室,挑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班主任還沒來,他的思緒飛向了另一個時間.....
2018年夏
那是人生中時間最久的一個暑假,假期裡有鹹鹹的海風,麥芽的香氣,熱血的足球和她。
讓你心動的人可能有很多,但讓你心疼的人只有一個,這個人就是你余生想要拚盡全力保護的人。有人一輩子都和自己鬥爭,有人愛而不得。萬幸的是那年我們都找到了這個人,但也只有那一年。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班的班主任教地理。”
這是你和老蘇的第一次見面,對於這個班主任你已沒有太多的印象,隻記得作為一個年輕的教師,他在與你們相處的過程中給予了更多的尊重和平等相待,他是一個好老師。
“同學們大家轉變成一名高中生身份的第一天開始了,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們能時刻警惕起來,認真學習文化知識。我知道雖然你們中間有些人在初中的時候底子不太好,但是高中的知識和初中並不是一脈相承的。現在開始努力學習依然會取得好成績!另外我們要進行5天的軍訓相信你們都已經聽說了。一會把軍訓服領下去順便登記一下校服的尺碼,晚上會有教官來講解注意事項...”
你耳朵裡聽著老蘇的長篇大論,目光卻始終掃到第四列三排的女孩。
你感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個女孩了,和記憶裡的模樣並沒有太大偏差。與你們在一起的日子唯一不同的那隻高高扎起的馬尾辮。大概是因為學校裡不允許散發,所以與你們在一起時的中分散發頭上反扣一個棒球帽的樣子並不同。現在的她也是你們最初相識的樣子,那女孩有一雙清澈的眼睛和淺淺的臥蠶捎帶著兩道野蠻生長的眉毛還未曾經過任何修飾,衣飾簡淨,溫婉靜美...
一節課後,你便假裝去廁所而趁機和她搭上話。
“誒,同學你看著挺眼熟的,是紅星中學23班的對嘛?”
“對啊,你怎麽知道,我印象裡沒見過你。”
“是這樣,我就初一的時候在那邊呆了半個學期,後來就轉學到楓華中學了。我記得很清楚,你月考的時候從我這借走了一塊橡皮。”
“真假的,你追債追到這來了,不至於吧大哥。”
“那當然是假的,哈哈哈。對了我叫林森。”
“切,我叫梁卉子,你名字挺好聽的。”
“那是,我爹給我起的,我們倆還一個姓呢。”
“有毒吧你哈哈哈。”
“行,上課了先不跟你聊了拜拜。”
隨著上課鈴到來的是教官的腳步,你看著眼前這個身穿07式空軍迷彩的小夥臂章上寫著獵鷹團建基地。心想,八成又是學校從哪個戶外機構請來的野雞教官,可不能讓他忽悠瘸了。
“不錯,咱們班同學的精氣神都還可以,有點軍人的作風。我對你們印象很好,希望接下來五天不要讓我失望,爭取在會操裡取得好成績。多余的話我就不講了,明天早上六點我在田徑場等你們。
咱們學校要求高一高二高三年紀統一在早餐六點集合進行跑操,我不希望看到有遲到的同學。今天回去早點休息睡個好覺。其它工作交給你們班主任安排。” 對跑操,你至今想不明白高中時期那種人貼人的跑操死板要求統一步伐隊形到底有何意義。難道隻追求好看和統一。
班主任過來安排了些事情便讓我們自行回寢室休息了。你閑著無趣,邊跑到五樓的517寢室找自己小學的死黨黃佚名玩。你和大黃打小學就在一個班級,後來更是考到了楓華中學的同一個班。可以說是狗皮膏藥一樣的形影不離了。可惜高中沒有分到一起,他分到了樓層靠底的15班。
“來啦,打進校門我就瞅著你名字了,真他娘的可惜咱倆沒擱一個班,不能一起叱吒風雲。”大黃看見你邊高興的說到。
“小事,我來看看你床鋪收拾好了沒,要不要幫忙啥的。”你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弄好了,上午我們幾個一塊互相幫忙整理的。”說著他指向了對面鋪的一個男生。
你看了一眼,原來是蘇天。高中的時候你們交際並不多,讀大學後經黃佚名介似你們三個才經常鬼混在一起。
蘇天從兜裡摸出了一盒雲煙,給你們一人法了一支,你並不抽煙但還是接過夾在了手裡。三人寒暄了一會兒你便告辭從五樓回了寢室去。從包裡悄悄拿出來了一部手機,這是你今年過年用壓歲錢偷偷買的蘋果6s。還記得當年剛上高中手機就被班主任發現沒收了,到第一學期放假才還。
一中寢室的條件還是數一數二的,每個人的書桌下面都有一個電源接口,不會擔心沒電的問題。
你心裡想著從2015年來能趕上時代發展的新機遇...
“該死,誰知道穿越來的這麽著急,連個彩票號碼都沒背,平時自己又不關心股市。當時天天忙著上學讀書消息閉塞,鬼知道這幾年發生了什麽。慘了、慘了。
仔細想了想,受製於自己目前兜裡僅有的每周四百元生活費,林森再也找不到比寫書更經濟的攢下第一桶金的辦法了,既不會與自己高中生的身份不同,也不會受到父母的反對。畢竟動輒開個店就要投資幾十萬的活動,以自己目前的影響力來講,可能會成功引導父親投資一大耳刮子。
最終林森選擇了借鑒2020年視頻網站上最火的一部華語劇本。《想見你》。林森覺得,自己的重生也許就是他和卉子之間割不斷的思念吧,正好照應了這部影視劇。只有你想見我的時候,我們的相遇才有意義。
2015年9月1日下午4點,林森打開了終點中文網,開始了他作為一個未來的穿越者在這個世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大林,幹啥呢?”黃佚名推門而入,給正在碼字的你嚇了個一激靈,轉手就把手機塞到了面前的包裡:
“你他娘的下次能不能敲門,給我心臟嚇出毛病來我訛你下半生知道嗎。”
“行啊,玩手機呢。訛唄,到時候咱倆包二畝地,我耕田來你織布,充分發揮抗日根據地自給自足豐衣足食的延安精神,悉心遵循總理教導。”
“去你的吧,找我幹嘛?”
“不幹嘛就不能找你了嘛?找你吃飯。”
摸了摸肚子還真有點餓了:“行,你等我一下。咱們去三樓吃餃子。”林森說著把手機藏到了被子裡面,便和大黃出門了。
水餃窗口在三樓食堂的最西邊,你們倆要了兩份兩摻葷素水餃邊伺機尋找座位。
“那那那,坐那去。”你第一眼便看到了梁卉子和一個女生坐在三鮮面窗口的對面,旁邊正好有一處空位。和她一起的那個女生也是她的初中同學,程瑤。
你們端著盤子快步走了過去,梁卉子抬頭看見了你,左手抬起打了個招呼。你回應了一聲,只是坐下吃飯並沒有主動搭話,有時候欲速則不達,太熱情的接近一個女生反而會令對方產生反感情緒。你和大黃吃完跟她們道了別,便約定晚上一起去浴室洗澡。
回到宿舍大家都在聊天,你從櫃子裡拿出了臂力器,邊鍛煉上肢一邊加入到大家的聊天裡。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八點了,高一宿舍是統一十點熄燈,你喊上大黃一起去浴室。
推開浴室的大門裡面霧氣彌漫,正值酷暑又是洗漱的點,人自然不少。你們找了個空櫃子便開始換下衣服了。這時候旁邊走來一個個頭和你一樣高的男生:“你們沒看見櫃門上寫的我名字嗎?還用我櫃子,趕緊滾蛋。”
“開玩笑呢哥們,整個浴室的衣櫃都是公用的你寫個名字就是你的,我在你頭上寫個名是不是你就是我的了。”聽著他語氣這麽衝,我也不甘示弱。前世長期處於一線執法崗位,也見多了各種流氓無賴,面對這種還未走進社會便在學校裡仗著人高馬大耀武揚威的流氓, 林森自然不會放過教訓他的機會。
“我不管,你走不走,再不走我收拾你信不信。”
“我就站在這看著你怎麽收拾我。”
看熱鬧不嫌事大,周圍很快就圍過來一堆吃瓜群眾。
“高二7班陳飛宇,不怕挨揍你可以試試。”
說著陳飛宇邊一隻手抓住了林森的領子,林森輕蔑地看了一眼他伸過來的手,心想:“這不就是警察防衛控制課標準反擒拿準備動作嗎,好家夥,送上門來的大禮不能不收啊。”
在陳飛宇抓住林森領口的一瞬間,林森右手拇指扣住他的虎口,左手從下方握住他抓住領口的手,呈順時針方向將其右手反扣的同時兩手拇指摁住陳飛宇手上關節向下壓。
“疼疼疼疼......不敢了好哥哥,松手吧。”
“這櫃子到底誰的?”
“你的哥你的,肯定是你的。”
“什麽你的我的,這是所有同學的,聽到沒?”
“疼疼疼疼疼,聽見了聽見了。”
“咱倆誰先動的手?”
“我我我我我。”
“行了,沒事回去吧想再來打我等下次洗完澡。”
“說什麽呢好哥哥,你這招怎麽使的,教教我,下回你洗澡提前告訴我一聲來幫你佔空。”
“想學啊,看你表現咯。”
事情很快平息大家也就沒了看下去的熱情,你們也很快洗漱完畢,回了宿舍。
聽著樓道裡宿管老師的熄燈的叫嚷,你閉上雙眼很快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