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地處中國南部,在此地從小長大的百姓都沒見過一場雪,而今天的雪卻下的格外的大。鵝毛大的雪瓣似撒鹽一般紛紛揚揚的下著一直持續了一上午。
正讀高二的秦沐夕可是高興壞了。她招呼了一群小夥伴,要到她家不遠處的公園堆雪人。精心收拾了一番,就出門了。
朋友們如約而至,這群馬上要成年的女孩子仍是像幼童一般打鬧,嬉戲,玩得不亦樂乎。秦沐夕正在那做雪人的身體,卻被好朋友一個雪球打到了脖子裡面,那冰冷的感覺弄得她一個哆嗦。於是她便直接抱起那個巨大的雪人的身體,向好朋友追去。見這麽大的一塊雪球即將扔到自己身上,好朋友自然只能腳底抹油的四處跑。二人追來追去,本來是很開心的一天,但沒想到秦沐夕卻一不小心踩到一個在雪下埋著的塑料包裝袋上,腳底一滑,連人帶雪球摔到了地上,秦夕後腦一痛,頓時暈了過去。
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地白皚皚的地面,使得其余幾人驚慌失措,連忙打120把秦沐夕送到了醫院。
不過這一切秦沐夕都不知道
。
“哎喲,痛死我了!”秦沐夕悠悠醒轉。
與此同時,從身邊傳來一個陌生而又蒼老的聲音:“夫人,你終於醒了!”
“夫人?”她連忙坐起身來,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我怎麽就成了夫人?”只見自己身著古代的那種粗布服飾,再看自己的手,更是粗糙,皮膚松軟,竟像是個老太太:“我怎麽一下子老了這麽多,人家剛剛還是一個十八歲少女呀,難道我這也是穿越了嗎?她疑惑的想。然後她又使勁拍了拍昏沉的腦袋。想要洞悉一些這具身體原來主人的一些記憶。
原來,她是馬員外的女兒,薑子牙的妻子就是那個後世有著“鼎鼎大名”的掃把星。
“我丟,真的是太倒霉了。不僅一下子老了五十多歲,還他喵的要背負罵名!”秦沐夕暗自咒罵。薑子牙見她一直在那裡念叨個不停很是奇怪,就問:“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秦沐夕這才抬起頭看向了他,也就是薑子牙。七十來歲的模樣,須發皆白,面相和善,不得不說,還有那麽點小帥。
秦沐夕見他一臉奇怪的看著自己,於是連忙擺手:“啊……沒什麽,我只是在努力回想我為什麽成了現
在這個樣子。”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薑子牙恍然大悟,然後他站起身來,扶著秦沐夕躺下說道:“夫人啊!你剛醒來,身子骨還弱,你躺好了,聽我慢慢給你道來。
“是這樣啊!四天前,就是我們剛成親一個禮拜那天,我在家正推演天機,你非說我裝神弄鬼。讓我編笊籬出去賣。到第二天找編了整一筐就挑著到三十裡外的朝歌城去賣,整整一天,一個都沒賣出去。當我挑著那筐笊籬回到家的時候,就發現你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還落著一捆柴禾,像是不心滑倒的樣子。”
聽到這裡,秦汐心中一凜:“難道同一時間做相同的動作,兩人就會交換身體的掌控權嗎?也就是說現在掃把星正在禍害我家?”
與此同時薑子牙還在很認真的說:“我的好夫人啊!這些事以後就交給我吧,你是凡人,身子骨弱,這次不是我施法救你,你怕是就……哎”他邊說還邊使勁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顯是很後悔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夫人。
秦沐見他這幅樣子,也忍不住笑了笑:“這薑子牙也
沒有傳說中那麽木頭呀!反倒像一個暖男!”同時也不禁疑惑:“薑於牙對馬氏這麽好,
那後來馬氏為什麽還要離開薑子呀呢?”她百思不得其解:“罷了,罷了,反正也回不去了,那我就代替她好好照顧薑子牙吧!這樣也好,改一下歷史,讓掃把星變成賢惠妻子的代名詞吧!哈哈,此舉甚妙啊!” 正得意忘形之際,薑子牙發話了:“夫人,你就在這兒躺著別動,我去給你做飯!”薑子牙說道
“嗯。”秦沐夕回答一聲。
見薑子牙走了之後,秦沐夕開始不安分起來,她揭開被子,觀察著自己所穿的衣服,觀察翻騰了大半天才學會了穿法。又盯著她對面那個銅鏡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不禁長歎一聲:“年輕真好啊!”
聽得一陣腳步聲傳來, 她連忙恢復原狀,閉住了眼睛,躺好。薑子牙輕叫道:“夫人?夫人?快醒醒,該吃飯了!”薑子牙端了一碗米粥,溫柔地說了幾聲。
秦沐夕裝模作樣的揉了揉眼,薑子牙連忙放下粥快步走過來,輕輕地將她扶起來。還細心的在她後面墊了一件衣服充當靠枕。然後他將粥端過來要喂秦沐夕,秦沐夕說她自己能行,但薑子乎死活不同意,硬是一口一口地喂她。不得不說薑子牙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秦沐夕足足吃了兩碗才停下。
喂完後,薑子牙面露喜色:“夫人吃這麽多,身體已經馬上就會痊愈了,”秦沐夕表面也是笑了笑,心裡卻暗自嘀咕:“本來也沒什麽毛病!”
她本想下床看看這屋子的布局和外面的世界。但薑子牙以她身子骨弱不能著涼為由,任憑她怎麽請求,他也不讓秦夕出去。秦汐隻得再次躺下。鬱悶至極的她的心裡又將薑子牙臭罵一頓:“呆鵝,老古板……”
薑子牙自是不知道秦沐夕的碎碎念。他為了方便服待自己的夫人,就盤腿坐在床邊,兩隻手時不時的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
秦沐夕很好奇問薑子牙:“你在幹什麽呀?”“我在修煉,紂王無道,新主將至,我得趕忙提升自己的本領,以便以後在東伯候那裡能有番作為,好了,夫人,你先休息吧,我修煉的時候不能分心,你就不要與我談話了。”薑子說道。
“哦!”秦沐夕甕聲甕氣的回了一聲。“哼,誰稀罕和你說話!”她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