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也不害怕,前世就是的常客,這一世嗓音又特別好,露一手,鼓鼓勁,也是好的。
那我給大家唱一首《祝酒歌》,“美酒飄香啊歌聲飛,朋友啊請你乾一杯~~~~~”
渾厚的男中音,震懾了眾人,一曲唱罷,引來熱烈的掌聲,大家的情緒明顯高漲起來。
“大家歡迎胖子唱一首”,歐文在旁邊使壞。
胖子也不含糊,他是誰?賣磁帶的,聽得歌多了去了。
“少林,少林,有多少英雄豪傑來把你保衛~~~,”
沒想到胖子也不賴,少林寺主題歌,唱的氣吞山河。
這下,情緒被徹底調動起來,楚健他們紛紛獻歌,這才對嘛,不像原劇裡,說個故事,還能把人尷尬死。
雪莉楊貼著他耳朵,小聲說:“不錯嘛,歌唱的挺好”。
歐文也回敬她,故意咬著耳朵:“我還會英文歌,最喜歡寂靜之聲,回頭唱給你聽”。
雪莉楊紅了紅臉,沒啃聲,也沒躲開,算是默認了。
一場聯歡會結束,大家都意猶未盡,連小葉手裡的人骨都沒注意到。
自然,石頭雕刻的腦袋也不會被挖出來。
輪到值班,歐文說道:“胖子,我上半夜,你下半夜,老胡早點休息,後面還要靠你呢!”
累了一天,大家很快就沉睡了。
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裹了裹身上的棉衣,就看到雪莉楊走了過來。
“怎麽還不睡?”
“睡不著,想和你說說話!”
歐文把棉大衣拉開:“來,鑽進來,外面冷,別感冒了”。
雪莉楊紅著臉,偷偷看了看四周,大家都睡著了,沒人在意這邊,順勢鑽到他的懷裡。
歐文裹緊大衣,抱著熱乎乎的女人,香氣撲鼻談不上,只是沒多少異味罷了,幾天不洗澡,再漂亮的妞,也不會有多香。
雪莉楊,靠在這個男人的懷裡,感到很安心,懶洋洋的不想動。
過了一會,小聲問道:“老歐,你學英語是為了出國嗎?”
歐文愣了一下,腦子極速旋轉,嘴上不打結巴:“是有這個想法,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雪莉楊嘴角輕輕翹起,又繼續套話:“你老實說,你們是不是盜墓的?”
他搖搖頭,把哥仨的經歷講了一遍:“盜墓談不上,我喜歡研究古董,哦,就是藝術品,以後想搞這方面”。
“胖子雖然愛財,不過他有底線,如果有正當職業,也不非的去挖墳掘墓”。
“至於老胡,他可是軍人出身,選擇性比我們強多了,這點不用懷疑”。
歐文是想把幾個人身份洗白,即便後續劇情還要去盜墓,從道義上講,也能洗成考古,探險。
至少在這部劇裡,他想做個正常人。
唉,渣男的本質是:又當又立!
雪莉楊輕笑道:“算你過關了,等這次事完,你來米國吧,我幫你創業!”
歐文眨眨眼:“我這算不算追到你了?”
雪莉楊傲嬌的哼哼:“只能算試用期,看你的表現再說!”
那就不客氣了,他狠狠的親了一口,算作利息。
雪莉楊掙扎著起來,趕緊溜號,生怕勾起他的yu望。
又一天到來,剛迷瞪著睜開眼睛,就聽到安力滿的的聲音:“嗯!外面的天晴了”
伸個懶腰,看大夥都在收拾東西,他也趕緊起來折騰。
等收拾完,就看到雪莉楊,
端著他的亞梳洗用具走過來。 他順手接過牙缸,問道:“你刷牙洗臉了嗎?”
雪莉楊端起另一個牙缸:“沒呢,等你一起!”
想了想,他說道:“你先刷牙,刷完了我再給你倒半缸水,你把臉好好洗洗”。
雪莉楊看著他:“你呢?”
歐文渾不在意的說:“我有半缸子水,夠刷牙就行,臉不要了!”
雪莉楊笑得身子發軟,好不窮易督促這妞洗漱完,正當他牙刷的起勁,就看到眼前滿滿的隆起一個沙堆。
剛喊了聲“臥槽”,就聽得“噴”一聲,無數紅色的螞蟻湧了出來。
他愣了一下,大吼:“快跑”。
旁邊的雪莉楊也是一個激靈,:“是沙漠行軍蟻,快跑啊。”
所有人都慌了,胡八一指揮著先讓楚健他們護送陳教授和小葉先走,一邊讓胖子去看住安力滿和駱駝。
這時候,噴湧出的螞蟻越來越多,洞口也被堵住。
歐文把背包橫過來放在地下,大吼一聲:“跟著我”,隨後推著背包往前衝。
一路橫推,螞蟻被推到兩側,雪莉楊和胡八一跟著趁勢逃出避難所。
一路奔跑, 這時,前方隆起一個沙堆,跟在後面的雪莉楊猛地推了一把歐文,自己反倒是摔了回去。
等他回頭一看,噴湧的螞蟻,已把雪莉楊和胡八一圍了起來。
雪莉楊喊道:“行李有催淚瓦斯,快去拿,此時胡八一把圍巾也點了起來,來回摔打,阻擋螞蟻。”
歐文知道這兩人有主角光環,暫時死不了,唯一能救他們的是自己有多快。
使出吃奶的勁,瘋狂跑到駝隊前,胖子衝過來問:“蚊子,老胡呢?”
歐文一邊掏瓦斯,一邊說:“老胡他們被圍住了,我去救他們,你看著駝隊,別亂動。”
胖子著急的喊:“我跟你一起去。”
歐文罵道:“你照顧好教授他們,其他不用管。”
說完,玩命的往回跑,邊跑邊戴上防毒面具。
遠遠的,看到兩人呆的圈子越來越小,拉開保險,遠遠的把瓦斯扔了過去。
一邊靠近,一邊扔,等衝進煙霧裡,螞蟻已經開始往後退。
剛拉起雪莉楊,就聽到她說,自己的腳崴了,背已經來不及了,索性一個公主抱,胡八一也拽著他的衣服,衝出了包圍圈。
等遠遠離開蟻群,脫下面具,就看到兩人左一個噴嚏,右一個哈欠,打的不亦樂乎。
“老胡,你找去前面,給他們報個平安,我背上雪莉楊後面到”。
這會千萬不能笑,不然會被打死的。
看著雪莉楊又痛苦,又哭笑不得的模樣,歎了口氣,小心的把她背著,,也不敢瞎嗶嗶,空氣似乎都凝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