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可馴養的寵物坐騎幼年期晨曦之靈,是否收服?”
篩選掉其他無用信息,只有這條有用。
嗯?
可馴養?
怎麽馴養?
我又不會馴服術。
難道讓我用鮮果飲品誘惑它?
這個注意不錯。
寵物坐騎?
到底時寵物還是坐騎?
這兩種有什麽區別?
秦洛盯著眼前舔得歡快得晨曦之靈,怔怔出神。
而此時的晨曦之靈動作一頓,彷佛感受到了秦洛心裡所想。
歪著頭,看著秦洛。
濕漉漉的大眼睛,清澈、靈動。
秦洛也沒有其他動作,只是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
同樣一動不動的看著帶有一絲絲疑惑的大眼睛。
突然,
晨曦嗅了嗅小巧的鼻子。
低頭撞向秦洛的胸膛。
沒等秦洛有所反應。
當晨曦之靈頭頂的雙角在觸到他胸膛的一刹那。
瞬間消失不見。
秦洛這才反應過來,仍掉手中幾乎空了的瓶子。
驚訝的站起身來。
環顧四周,尋找晨曦之靈的蹤影。
可惜,什麽也沒找到。
四周打量一番,收獲無果。
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準備坐下,繼續休息。
腦海中傳來的異樣,引起秦樓的注意。
只見,原本研究無果的黑色2號空間背包的第二欄,
被秦洛稱之為:企鵝農場之中。
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在快速的移動。
隨著秦洛心念的注視,農場空間在他眼前逐漸的擴大。
使他能更清楚看到裡面的情形。
區別於尋常所見一般魔獸的跑動方式,
它是直接原地消失,然受直接再另外一個地方再顯現出身影。
“空間移動?”
這是秦洛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印象。
只見,企鵝農場中的晨曦之靈,這看看,那嗅嗅。
在二層木屋小樓的門口前,探頭向裡面打量一番,並沒有進去,
隨後撒歡似的鳴叫一聲,衝向小樓後邊的小湖泊。
低頭喝幾口湖水。
興奮的原地踏幾步。
再喝就口。
突然消失不見,眨眼見就到了被皚皚白雪覆蓋的雪山山腰。
停步在痕跡明顯的分割線前。
它身後是鬱鬱蔥蔥的草地,樹林。
身前就是被白雪覆蓋的山坡。
晨曦之靈好奇的低下頭用紅潤的鼻子嗅嗅地上的白雪,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突然身體一哆嗦,像使被冰到。
嫌棄的打了個響鼻。
逗得觀看它的秦洛不由得笑出聲來。
可能是聽到了秦洛的笑聲。
身處企鵝農場內的晨曦之靈順著秦洛注視的‘目光’望了過來。
一聲略帶‘害羞’‘惱怒’的啼鳴聲在秦洛的腦海中響起。
身形又瞬間消失,這次出現在小樓前已經開墾好的黑色土地上。
秦洛沒在繼續笑話還屬於‘小孩子’的晨曦之靈。
而是好奇的‘看’著它接下來準備幹什麽。
只見晨曦之靈到了黑色土地上,同樣低頭用小巧紅潤的鼻子嗅了嗅。
歪著頭,貌似思考了一會。
這才帶著興奮的神情,從嘴裡吐出一粒杏核大小、綠意盎然的種子。
小心翼翼的種在一塊黑土地上。
還輕輕的用蹄子踩了踩覆蓋在種子表面的浮土。
這才施法引來一汪湖水,進行澆灌。
做完這些,又繞著整塊黑色土地走了幾圈,仔細觀察了一番。
又發出一聲比較滿意的啼鳴。
身形再次消失不見。
倒沒有繼續在企鵝農場裡閑逛。
而是再次詭異的出現在秦洛的身邊。
讓一隻‘看’著它的秦洛皺起了眉頭。
這空間魔法這麽詭異嗎?
還能自由進出自己的金手指空間?
這還得了?
如果以後再遇到精通空間魔法的法師。
那自己的秘密還不被暴露的一乾二淨?
還是說,眼前這隻晨曦之靈是比較特殊的存在?
如果是後一種情況還好。
否則……
秦洛想到可怕的後果不禁打了個冷顫。
直到站在他身旁的晨曦之靈,再次發出不滿的啼鳴。
才讓秦洛回過神來,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呆萌小獸。
下意識的又從背包裡掏出一瓶鮮果飲品。打開瓶蓋遞給晨曦之靈。
而它並沒有低頭去喝,也沒再次啼鳴。
只是有一種看傻子的眼神望著秦洛。
秦洛著才後知後覺的撓撓頭,‘憨厚’的笑了笑。
從背包種翻翻找找,拿出一隻喝湯的大碗。
先用清水衝洗了一番,才往碗裡倒進整整兩瓶的飲品。
放到地方。
晨曦之靈打了一下響鼻,彷佛道了一聲謝謝。
這才低頭開心的喝了起來。
兩隻耳朵又不時的抖動兩下,身後的小尾巴搖晃的更歡快了。
秦洛只是坐在邊上靜靜的看著晨曦之靈歡快的喝飲品。
想伸手去觸摸,有怕競走對方。
隻得悻悻的放下這種想法。
漸漸出神,思緒逐漸放空。
晨曦之靈感覺到了秦洛的異樣,抬頭詫異的看了異樣他。
發現他只是在發呆,濕漉漉的大眼睛裡再次浮現嫌棄。
低頭繼續喝飲品。
只是腦袋上高冒出頭的鹿角上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射入發呆中的秦洛的身體裡。
而他毫無感覺。
沒一會的功夫,晨曦之靈就喝完了碗裡的飲品。
頗為舒服的打了個響鼻,驚醒了發呆的秦洛。
晨曦之靈對回神的秦洛發出幾聲啼鳴,大致意思是:
‘愚笨的癡傻之人,非常感謝你的美味果汁,我很喜歡。
要照看好我種在元素土壤裡的那粒種子。
對你有很大的好處。
我該回去了。
希望下次再見時,你能變得聰明一些。’
說完,也不等秦洛回答。
就瞬間消失不見。
隻留滿頭黑線的秦洛,坐在原地,獨自凌亂。
‘愚笨?癡傻?
你才愚笨,你們全家都癡傻。
好歹我也喂你喝了三瓶飲品。
你這這麽稱呼我?
一點禮貌都氵……’
“啊……
臥槽……
誰偷襲我?”
砰……
“臥……
啊……”
秦洛聽明白晨曦之靈臨走之前的啼鳴聲,剛在腦海中忿忿不平的叨咕著。
也沒說出口,就被突然飛來的一塊石頭砸中額頭,疼的差點掉淚。
剛起身,準備看看誰這麽缺德,用暗器招呼他。
沒成想,一不留神,踩到扔在地上的空瓶子。
腳下一滑,剛才有所反應,手腳彷佛別捆住了,無法動彈。
頭就重重的撞在了樹上。
這一下撞得他天旋地轉,頭昏腦漲。
這還沒完,在撞擊的反作用之下,身體朝後栽倒,
後腦杓恰好磕到了地上的另外一個瓶子。
這種前後撞擊,把秦洛撞懵了。
頭上彷佛有十來隻小鳥在轉圈飛行,
腦海裡彷佛有五百至鴨子在狂叫。
他都快吐了。
這是他耳邊仿佛傳了一大一小,一成熟一稚嫩的嬉笑聲。
可惜此時頭旋腦鳴得秦洛並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
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腦袋的存在了。
這就叫:
沒事別瞎想,
早晚遭報應。